“是你给他的吗?”谢昭的声音染着嗜血的气息。

    沈微月半支起身子,颤声道:“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谢昭在她面前蹲下,揪住她的衣领,猛然拔高了音量:“回答孤!”

    他额头青筋暴起,神色因暴怒而显得狰狞,仿佛一头发怒的狂狮,沈微月甚至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撕碎自己。

    她咬着唇,无法回答。

    谢昭嘴角抽了抽,手上的力道大得发颤。

    “你还敢说你跟他清清白白?你就是这么跟他清清白白的吗?”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沈微月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真的没有……到底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

    谢昭抓起她的手臂将她半提起来,又一勾手抄起她腿弯,把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手一松,将人扔在了榻上。

    “你想做什么?”沈微月目露惊恐。

    谢昭脱了外袍,俯身过去贴近她:“用你的身体向孤证明。”

    沈微月抬腿想踹开他,可她的腿还麻着,又酸又痛,根本一丝力气也使不出。

    谢昭轻易便将她制住,狠狠撕了她的衣裳。

    “混蛋,放手!”沈微月用力挣扎,累得急促喘息,却没有任何效果。

    谢昭倾身粗暴地噬咬她的唇,她躲避不开,一张嘴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迅速在二人口中弥漫。

    谢昭吃痛,放开了她,下一刻又抬手掐着她的下颌。

    “他有没有这样吻过你?”谢昭狞声问。

    沈微月泪眼朦胧地摇头:“没有……”

    他不理会她的眼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游弋。

    “你滚开!别碰我!你这个啊……”

    她的斥骂被谢昭恶意的作弄猛地打断,变成一声惊呼。

    “他有没有这样这样对你?”他哑声问。

    “没有!真的没有!”

    “孤男寡女朝夕相对,你叫孤如何信你?”谢昭怒道。

    沈微月脸色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黑发雪肤,落在谢昭眼中,娇美难言。

    她对他怒目而视:“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耻,下流!”

    “你是孤的女人,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孤能对你这样,”谢昭喘息着道:“孤只要一想到这么久你都和他住在一起,就恨不得立刻将他剁了喂狗!”

    沈微月浑身战栗着,声音微微发抖:“你别杀他,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放过他……”

    谢昭顿了顿,冷笑一声:“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放过他,求你放过他。”

    谢昭发狠用力,沈微月痛呼,仰着头艰难地轻喘。

    她越是替他求情,谢昭就越是恼怒,甚至想现在就去取了宋斯乔的命。

    “连孤的女人都敢染指,孤怎么可能放过他?”他阴沉地道:“就让他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不要……”沈微月泪如雨下。

    谢昭抬手抹去她的眼泪,表情狠厉,满眼妒恨,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鬼。

    “就凭你为他流的眼泪,他也该死!”

    沈微月闻言,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流一滴泪,殊不知她这幅神情落在谢昭眼里,愈发的刺眼。

    屋里躁动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女人终于精疲力竭地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已经疯了

    我也被锁得快疯了……

    ☆、快逃

    沈微月没能晕厥多久,疲惫地睁开眼时,两个宫女正在服侍她穿衣服。

    谢昭绷着脸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两个宫女动作利落地给她穿好衣服,梳洗完毕,谢昭立即上前抓住她纤弱无力的手臂:“跟我走。”

    被折磨了一整夜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双腿更是又痛又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被他一拉,竟是直接扑倒在地。

    “呃……”

    膝盖生生磕在坚硬的地面,沈微月痛得低呼。

    谢昭没有丝毫动容,冷漠地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出倚竹轩,登上一辆马车。

    车轮开始滚动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沈微月紧张地问。

    谢昭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冷笑。

    “不是想知道宋编撰怎么样了吗?孤这就带你去看他。”

    闻言,沈微月下意识露出一抹惊喜,可看着谢昭的神色,她的心脏倏地一颤,一股冷意不知从何处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