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过,她可能有事!”

    赵月欢瞅着旁边一动不动的人,和阿香一起将那人翻过身来。

    “世子殿下!怎会是世子殿下?”阿香惊道。

    “不是她还能是谁?”赵月欢无奈。

    “可是,世子殿下流……流血了!”

    闻言,赵月欢赶紧凑上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有气儿,看来她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不过,她头上的外伤得抓紧处理一下。

    “阿香,你赶紧去拿些外敷的药过来!”

    “是,小姐!”

    赵月欢怎么也没想到大清早会出了这样的事。

    好在自上次马车遇袭那事之后,赵月欢就吩咐府上备好了常用的药。

    不一会儿,阿香就把金创药取来了。

    二人又合力将韩晌挪到了客房躺着,等帮韩晌上完药后,赵月欢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匆匆吃完早膳后,又让阿香去吩咐厨房做了几样可口的饭食备着,等某个人醒过来吃。

    ☆、019

    等韩晌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

    她睁开眼睛,面对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食,差点以为还在梦里。

    待她将桌上的饭食都品尝得差不多时,赵月欢才领着阿香进来。

    “哎!赵姑娘,这些都是你吩咐厨房做的?”韩晌有些受宠若惊,她向赵月欢招呼道:“来,赵姑娘,阿香,你们也过来一起吃!”

    阿香躲在赵月欢身后,生怕世子殿下降罪于她。

    可是,我们这位世子殿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上来就拉住她二人的手,将她们拉到桌前坐下。

    “小姐?”阿香投过来一个求救的眼神。

    赵月欢只好出声安慰道:“没事,正好都没用膳,那就一起吃吧!”

    于是,三人各怀心事地用完午膳。

    饭后,赵月欢就让阿香退下了。

    这丫头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的,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害怕。

    赵月欢是怎么都没想到,面前这位看起来仪表堂堂的侯府世子会是个女儿身。如果不是她意外从树上跌落压在她的身上,她压根就不可能从外形上看出她的真实性别。

    许是从小就被当成个男孩子教养,她的一言一行,包括声音语调……全部都和男子无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岂止是偏离她的人物设定,简直就是在颠覆她的三观。

    或许,这个镇国侯府世子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

    “世子殿下,您还好吗?”

    “我很好!”赵月欢的关心,让韩晌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姑娘,你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快就觉得事有蹊跷:“难道刚刚的饭菜里被你下了毒?”

    赵月欢闻言,忍不住斜了对面的人一眼。

    结果,这一眼更让她误会了。

    “你好狠的心,竟然想毒害本世子!”

    她双手按胸,似乎下一刻就毒发身亡。

    “呵!”赵月欢嗤笑道。

    “世子殿下,您伤的是头,不是胸口!”

    “头?”韩晌不解。

    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果真在后脑处摸到了一个大包,碰着还有点疼。

    “我的头怎么了?”

    “你的头受伤了,具体情况我稍后再跟你说。”赵月欢走了过来,先稳住对方的情绪。

    “来!你先坐下!”

    韩晌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她一双眼睛仍旧防备地看着赵月欢。

    只见赵月欢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到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金创药?”

    “是!”赵月欢道:“你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不行!”韩晌当即拒绝。

    赵月欢挑眉,无敌好耐性道:“不转过去也行,你将头偏一些,我好给你上药。”

    对方仍旧愣着不动盯着她,赵月欢只得自己挪了挪位置,将手中的金创药拧开。

    盖子刚一打开,熟悉的药味就扩散开来,韩晌这才安了心。

    她亲眼看着赵月欢用手指沾了药,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抹在她头上的伤处。

    那轻柔的动作,就像对待这世上最名贵的瓷器。那专注的神情,就好像对着自己最珍视的人。

    这样被珍视的感觉很温暖,也很熟悉。似乎在很小的时候,娘亲也是这么对待她的。

    “赵姑娘!”

    “嗯?”

    趁着赵月欢抬头看过来的瞬间,韩晌把眼眸的片刻眷恋收归眼底。

    “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月欢!”

    “哪个‘月’?”

    “日月星辰之月!”赵月欢如实回答。

    接着,她问道:

    “你还记得今天早上的事吗?”

    “我记得我曾悬于树上想事情。”

    “然后呢?”

    “然后,你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