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泽兴奋起来,蛇尾狠狠擦过肉壁敏感点。松霖颤一下,口腔酸涩,只含进去半截,龟头已经快顶到喉咙,有轻微干呕、窒息的感觉。舌头被压着,尽力在两根阳具间滑动舔舐,口水沿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碧泽鳞片。

    碧泽还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小幅度的挺腰操干。松霖嘴里被塞满了,说不出话,用鼻音“呜呜”求饶,因为喉咙里的刺激而泛起眼泪。

    蛇尾像阳物一样抽插了一会儿肉穴,又退出来抽打臀肉,连带腿根都被抽打出红痕,热辣辣的,痛又痒。偶尔尾梢轻轻抽过松霖会阴和阳具,青年便轻轻颤抖,嘴里吸得紧。

    两根还是把口腔撑得太大了,碧泽托着松霖下巴让他吐出来:“就这样吧乖崽崽。”

    下巴尤其酸疼,嘴一时都合不上,碧泽的性器已经很硬很兴奋了,松霖两只手一起撸动,没一会儿,感觉快射时低头依次含住龟头接住精液,咽进肚里。

    吞了精,松霖趴在碧泽身上撒娇:“碧泽,嘴疼。”

    “嗯。”碧泽亲亲他,“亲一个就不疼。”

    松霖心满意足地跟他温存地接吻,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性器慢慢地溢了精,快感浓厚但不激烈,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困倦极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蛇尾埋在他后穴里也安分地不动,碧泽搂着睡着的人,揉按着乳粒玩,舔了舔松霖的耳朵。松霖觉出痒,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一点。

    碧泽忽然笑一下,心想:好可爱。

    也好暖和……想一直抱着。

    -

    “我,这么——粗长!”大白鹅张开翅膀,比划了个两米长,“我不愧是鹅总。”

    第40章 生活片段之二

    初夏。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山林里水汽丰沛,湿润润的,新生的叶片托着水珠,时常不堪其重地弯曲,一颗圆滚滚的露珠便砸在地上。刚长出来的蕨类蜷曲着,逐渐打开,青苔格外的绿,毛茸茸地覆盖着泥土和顽石。布谷和树莺欢喜地啼鸣,隐隐约约有啄木鸟“笃笃”凿木声。一切都清新湿润。

    这样雨后的时节,是最好找菌子的。八九岁的少泽,背着个小背篓,和碧泽穿梭在山林里寻找。腐烂茅草堆里的茅草菌,直接从地里拱出来的土肥菇。往往长在树根下的平菇……碧泽教他辨认这些灰的白的菌子,在山林里踩着露水前进,裤脚被沾湿,少泽就挽起裤腿,背着小背篓四处张望。偶尔被树枝绊一下,碧泽会及时扶住他。

    木耳是容易遇见的,往往一根倒在地上的朽木上一丛一丛地生长木耳,摘了一次,记着位置下次还能来摘。野生茶树下时常能发现茶树菇,能顺便摘些茶叶回去。竹荪,金针菇,鸡枞和松茸是不容易遇见的,全凭运气。

    ——

    添水,烧火,倒菌子,野菜,姜蒜和肉片——碧泽时常忘记放盐——煮熟了就能吃。味道不算好也不算坏,总之能吃。

    碧泽只会煮,凭感觉把食物放在一锅煮。米也是煮,鱼也是煮,蔬菜或肉都一起煮。少泽不挑食,碧泽煮什么吃什么,反正能吃饱。也早早地掌握了放盐多少的技巧,守在锅旁边,碧泽忘了放盐时默不作声地补上。

    直到十二三岁,少泽发觉别人家还会煎炒炸炖烤蒸腌卤。

    ——

    “鹿肉,加一点木耳?”碧泽询问他。

    少泽想了想,道:“也许……我可以试着煎一煎。”

    木耳时不时在锅里爆一下,鲜红的鹿肉渐渐变了色,有浓郁香气扑面而来。碧泽在一边面露疑惑地看,时不时皱眉。等少泽做好了,夹了一筷子尝……有点好吃。

    碧泽问他:“是学堂教了这个?”

    “……差不多吧。”少泽眨眨眼,“好吃么?”

    碧泽点头,心悦诚服地说:“难怪人类都要上学。”

    少泽有小小的得意和满足,弯着眼睛笑。

    “这……这不是水更新!”鹅总在两百亩的草原上吃草:“是——吃草太累了!”

    第41章

    过年前后休假,松霖果然搂着漂亮蛇妖在床上不务正业。

    难得清闲,松霖也不要看正经书,跟着碧泽看或传奇或艳俗的话本。松霖拿着《异物志》,正看到狸猫妖怪“作好容貌说好听话,勾良家女行不良事”,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旁边有个真妖怪,凑过去问:“碧泽,猫妖真的会变换容貌骗人吗?”

    “唔。”碧泽看他一眼,“有些猫妖还专做上门女婿,赚取白吃白喝。”

    松霖笑倒在他身上,咬着他耳朵道:“如果是你是那个猫妖,我也愿意给你白吃白喝。”

    碧泽漫不经心地应一声,拿了新的一本来看。松霖躺在他身上仰视,看他下颌的曲线,觉得优美动人又锋利——像把不动声色的刀,凭刃上凛冽寒光就可以杀他。

    碧泽忽然皱眉,看着话本,露出些不解。松霖挨过去看,是《牡丹亭》:

    “情不知所至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好不讲理!”松霖笑道,“生死乃人力不能及之事,归咎于情不至深,不可复生者何其无辜。”

    “我以为你们人类都这样想。”

    松霖挨得近极了,眼睛含笑:“哪样想?”

    “……为了情爱,生死不计。”

    松霖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和他唇贴着唇,好一会儿,笑叹道:“没遇到过的自然不懂,遇到了便懂了。”

    碧泽还是皱眉,被松霖捧着脸亲,亲完了眉也舒展了,想不起也不在意方才为何皱眉,依旧看他《牡丹亭》里书生小姐爱得缠绵悱恻肝肠寸断。

    松霖又跟着看一会儿,想起碧泽这些年虽看得慢,却也看完了好几摞堆在墙角,便问:

    “总看话本,不腻么?”

    翻页的手顿住,片刻,碧泽低声道:“看不懂……人类多情,总看不懂。”

    无论是嫉妒,占有,爱情,亲情,忠义……养育你的要报答,对你好的要感谢,臣子愿为皇帝死,落魄者愿为一碗饭之恩死,女子会一见钟情,痴缠发狂,一个人要独占另一个人……桩桩件件,来得莫名其妙,表达也千奇百怪,能为之生、为之死、为之生不如死……总令他迷惑。越不懂,越是看,期望能窥见一丝门窍。

    一只手忽然按在书页上,碧泽抬头,撞进松霖一双含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