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物,”松霖说,“看再多也教不会你的。”

    “碧泽,你得自己去体验,去遇见。”

    碧泽又皱眉了,他依旧说:“我不懂。”

    “没关系。”松霖捧着他脸颊亲他,宽容他的懵懂,“没关系的。”

    ——

    跨年时,别家守岁其乐融融,松霖和碧泽在床上纠缠淫乱。

    有鞭炮声不知哪里来,热闹了寂静的冬夜,星星点点的烛光散落在土地上,暖和了漆黑的夜。

    松霖跪在床上,在寒冷的夜里被肏出了一身汗。男人从后面操干他,松霖上衣穿得整齐,只光溜溜着两条腿,一个圆圆软软的屁股,被碧泽捏在手里玩。不想弄脏床铺,垫着碧泽常穿的外袍,交合处滴下松霖的淫水,晕湿了一小片。

    “碧泽啊……哈!”松霖喘着叫着,“换个姿势吧,躺着、我躺着好不好?”

    碧泽拔出阳物,把松霖翻过来躺着,松霖两条光裸的长腿勾上他的腰,湿红的软穴吞吃了硕大勃发的阳物。碧泽捏握着松霖腰往自己阳根上撞,两人耻毛都被打湿了,松霖更是整个会阴都湿漉漉的,肉穴湿又软,被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松霖闭着眼发出快乐眩晕的喘息,自己一根没怎么用过的阳物顶端微微吐水,松霖伸手去撸,半道改了方向,去摸碧泽手臂,半睁着眼撒娇:“来亲我啊碧泽。”

    碧泽正在兴头上,不理他,只管自己爽快了尽情操弄。松霖带着鼻音哼喘,挣了一下,让屁股里的阳物滑出大半根,阳物还没来得及塞回去,松霖就踩在他小腹上让阳物完全滑出去。松霖伸手摸自己后穴,笑道:“我好湿好软啊。”

    碧泽胯间凶器翘着,不满地皱眉:“做什么?”

    松霖又摸他阳物:“来亲我啊碧泽,亲一亲才给你操屁股。”平时他不这样任性,大约因为今晚是除夕。

    碧泽皱着眉拔开他的手,扳开他大腿一插到底。松霖身子抖了抖,带着哭腔叫:“碧泽!”

    碧泽挺腰抽插,去摸他脖颈:“惯会撒娇”

    然后弯腰咬了他嘴唇。

    松霖揽住男人脖子就不放手,颤栗着和他唇舌交缠。碧泽只觉得阳物被软穴咬得紧,这是松霖快到了,果然碧泽揪他乳首一下,松霖就惊叫着射出阳精。

    碧泽狠狠地揪着他乳粒操他,等自己射在那穴里,才发觉松霖又哭了,平时不爱哭的,在床上总被操哭,眼睛都哭红了。碧泽揉揉他胸乳,用嘴唇碰碰他眼皮:“别哭了乖崽崽。”

    松霖呜咽着搂着他,后穴的高潮绵长而厚重。碧泽抱着他翻个身,把人放在自己身上趴着,肌肤相贴,有一搭没一搭的啄吻。

    亲了一会儿,松霖想起碧泽小腹上沾满自己阳精,粘乎乎的,懒得清洗,松霖跪在他腿边给舔干净,舔吻他小腹,不知不觉又流连到胯间软垂阳物,亲亲粉红龟头,含得半硬不硬的。松霖趴在男人身上,换了后穴含住半硬的阳物,动作间有点滑出去,松霖摸摸水淋淋的穴口,把滑出去的一截肉棒塞进去,满当当的。松霖觉得自己大概理解了昏君,搂着美人厮混,便什么俗务都不想理。

    碧泽揉着他臀肉,眯着眼昏昏欲睡,松霖把人亲得清醒一些,跟他讲明天早上早些起床放鞭炮。碧泽不大乐意,松霖捧着他脸,认真地哄:“讨一个好彩头,新年平平安安。”

    “好吧。”碧泽应得不情不愿,按着松霖屁股把阳物塞更深一点,又拍拍这软屁股,搂着人暖暖和和睡觉。

    鹅总刚刚买了一家冰淇淋公司:“青草味豪华冰淇淋套餐,吧唧吧唧真好吃。”

    第42章

    崎城主城,四周灯火通明,各色各式的灯盏挂在架子上,亮着。行人趾踵相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这是正月十五的灯节,松霖拉着碧泽的手在人群间穿梭,女子的脂粉香气和糕点甜香混在一块儿,更有灯烛燃烧的气味,暖洋洋弥漫。

    他们先前看过了灯楼——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盏的小楼,本身就是一盏灯模样,除却承重的木头结构,窗与门皆是薄纸,最上一层更是以琉璃瓦作顶和窗,里面燃起火,照得五彩斑斓,好不炫目。

    碧泽看那灯楼看得入了神,灯光映进了那碧绿的眼睛,光彩摄人。松霖也看那巧夺天工的灯楼,暗自在心里笑,笑那蛇出门前百般不愿,宁可在床上睡觉,叫他哄了好久。出门后倒是看得目不转睛,这也要看那也要尝。

    灯节自是晚上的节日,树上挂上小灯自不必再提,连河岸边都是灯。入夜后才真正热闹,松霖只觉得比之京城也不遑多让。袖子宽大,没人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松霖一直拉着他,怕人弄丢,牵着牵着不知何时便十指扣在一起。像一对寻常爱侣,是没名分的夫妻。

    千层糕、金铃炙、金银夹花、甜雪、单笼金乳酥……这馋蛇沿街吃来,不知多少点心下肚,又吃那清蒸鸽子汤、兔脯、蹄膀、土茯苓老龟汤……幸好出门带够了银钱。

    到子夜时分,人群往河边走,原是要放河灯。平绮河传城而过,在河岸边放灯顺河而下,漂得越远,心里头的希望越好实现。

    这些灯大多做成莲花形状,也有鲤鱼形的,同是莲花形状,也分闭口和焰口,各不相同。岸边上有摆着笔墨,可以在灯上写字,叫河水把烦忧带走。松霖写的是“不分离”,碧泽拿着笔犹豫一会,还是没写。

    到点了,打头的几盏大灯放走,后面的便跟着轻轻推走手里的河灯。松霖和碧泽也将自己的灯放进了河中,莲花形状的灯打着转地顺水漂走,与无数盏光亮一齐往前走,映亮了河面,一时作一条光河,如燃烧的绸缎,连远处的黑夜也照亮。

    碧泽能从那么多灯里辨认出属于他们的,碰了别的灯,摇摇晃晃要翻的时候,便挥手招来一阵风把它托起,顺顺当当地往前漂。

    松霖偏头凝视碧泽,总把法术用在无关紧要地方的蛇妖:

    “碧泽,你猜一猜我写了什么?”

    碧泽看他一眼,不大感兴趣。于是松霖道:“猜对了给你买照烧馅饼,羊肉馅的。”

    碧泽去望那盏灯,被松霖捂住眼睛:“别作弊啊!”

    蒙眼的手被拉下,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碧泽想了一会:“长命百岁?”

    摇头。

    “很多钱?”

    摇头。

    “很清闲?”

    依旧摇头。

    碧泽有些恼了,不看他。松霖笑道:“笨蛇。”

    碧泽披风的兜帽被松霖拉上,碧泽偏头,在松霖眼里看见了万千璀璨灯火。然后松霖就凑过来在宽大兜帽下缱绻地吻他嘴唇。

    兜帽隔绝了他人视线,没人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在拥吻。松霖吮碧泽下唇,把他舌头勾到自己嘴里慢慢地含吮舔弄,有非常轻但黏腻的水声,松霖舔过了碧泽舌头都每一处,咽下不知属于谁的唾液。舌头纠缠着,碧泽伸手按着他后颈,是占有、不允许逃逸的姿势。

    碧泽舔他上颚,舌尖滑动,带起一片难以形容的痒意,松霖压着声细微地喘,在情欲蔓延之前分开,两人之间牵连的银丝在还未断掉就被松霖卷进嘴里。

    只怪气氛太好,太合宜,这么旖旎温柔,无情都化作有情,含苞已久的花噗地绽开,种子裂开小口生了嫩芽,要长出一整个春天。松霖嘴角含笑,像说悄悄话一样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