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你有打火机吗?”阴风阵阵的,晚晚觉得挺怕的。

    “有。”他掏出主办方提供的一次性打火机。

    “砰”打火机一拨,黑暗里,有了一簇小小火焰。

    他们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有了一丝光线,让晚晚稍稍心安了一点。

    但是,这短暂的光明才维持那么十来秒而已,一阵风吹过,小小光芒被吹熄了。

    江邵竞马上再掰动打火机,但是,再掰再灭,一直如此循环。

    “江大哥、火、火好象点不起来——”这一幕,让晚晚联想到什么,惊得她全身起寒,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说什么呢!”江邵竞不悦的打断她的话。

    他最讨厌别人怪力乱神。

    真是的,不过风大而已,也或许是打火机失灵,至于颤抖成象风中的落叶吗?!和这只胆小的小白兔关在一起,江邵竞觉得有点烦躁,幸好她还算安静,没给他制造什么尖叫声出来!

    “可、可是,没、没有光,可怎么办?”晚晚真的很害怕。

    扔掉那个劣质产品打火机,江邵竞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一开,周遭一下子亮了起来。

    晚晚乍舌,对哦,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用的东西。

    他用看弱智一样鄙视的眼神,斜睨了晚晚一眼。

    好亮,晚晚顿时整个人都心安了。

    但是,看清楚了眼前境地的晚晚,呆了呆。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都是树林?

    江邵竞的手机亮倒是亮了,但是,居然一格的信号也没有。

    他拨了拨亦瀚的手机号码,果然,是无法接听状态。

    “你手机呢?”他冷声问。

    晚晚赶紧掏出自己手机,同样,也是一格信号也没有。

    “广场里有公园?”看清楚了周遭的环境,江邵竞皱了眉头。他明明是往马路的方向跑,怎么会跑到公园里去了?

    “好象有、好象没有——”而晚晚迟疑不确定的答案,更让他吐血。

    这女人,到底平日是怎么活的?天天就知道打游戏,宅到居然连自己的城市也不熟!

    不指望这种笨女人!江邵竞径自箭步向前走,自己找出口,晚晚急忙小跑追上。

    公园里,静到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江邵竞又走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出口,而且,周遭的环境熟到令他鄂然。

    特别是,他一低头,发现方才自己扔在地上的那个一次性打火机。

    “江、江大哥,我们刚才就是从这棵树底下出发——”晚晚也发现了。

    公园里,他们居然迷路了?江邵竞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人又走了几步,他发现公园的亭子里坐着一个有点驼背的年轻人低头专注在玩什么,江邵竞加快脚步上前。

    “朋友,公园出口在哪里?”他客气问。

    那个年轻人抬起了眸,那张脸孔,让晚晚冷抽了一大口气,因为,她见到年轻人那嘴角下方的那颗痣。

    江邵竞眉头打了结,因为,晚晚突然扯着他的衣服,不住的发抖,好象想叫他快走,又颤得说不出话来。

    这白痴到底在干什么?!性格本就急燥的江邵竞,被晚晚象受了很大惊吓般的拉拉扯扯更加烦躁。

    “木脑袋!”见到她,长痣男很惊喜。

    晚晚浑身都发颤,只想往江邵竞身后缩。

    “我是毛毛虫,还认识我吗?”一个躲一个探,隔在中间的江邵竞眉头打了结。

    到底在搞什么?玩过家家吗?他只想快点出去!

    “你朋友?”江邵竞回过身问晚晚。

    晚晚已经吓得一直在拉扯他,“江、江大哥,我、我们快走——”她的声音,已经接近哭腔。

    她怕鬼,真的好怕……

    “木脑袋,谢谢你叫你男朋友把游戏机烧给我!”陈杰欣喜感谢她。

    晚晚咽了咽喉,亦瀚把游戏机烧给毛毛虫了?他自己的事,亦瀚从来不会多提,晚晚自然不知晓。

    “不、不客气——”晚晚全身都是冷汗。

    “你朋友?叫他带我们出公园!”江邵竞一开口,就是命令的口吻。

    笨女人,他们现在迷路了,一直在浪费时间原地打转,遇见朋友还不赶快带他们出去?!

    这、这,晚晚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陈杰他是——

    “木脑袋,你现在怎么连qq也不上了?游戏也换号了?是不是存心躲着我?”陈杰看也不看江邵竞,朝晚晚抱怨个不停。

    晚晚缩缩缩,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点,藏在江邵竞身后,害怕得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