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僵,她方才太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有多观察周遭的环境。

    她没想到,傅咏佩居然站在她的身后等结帐。

    傅咏佩看了一眼那小盒子,她轻轻一笑,“亦瀚用不惯这个牌子,而且,这个尺码太小,不适合他,用起来他会不舒服呢!”

    晚晚僵住了,连收银员也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傅咏佩。

    傅咏佩含笑,将这个小盒子放回货架,换了另一个牌子挑了一盒双保险装的递给收银员,“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他,他这几年一直都用这一款呢!今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吧?!”

    收银员看了晚晚一眼,见她整个人僵僵地,好象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于是,收银员直接迅速扫描,“小姐,一共158元。”

    晚晚付了钱,她僵直着身,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便利店。

    起初,她的脚步很快,直奔电梯。

    但是,电梯到了她住的楼层,门开了,她却只能缓步轻移。

    心,揪然一片。

    她不是傻瓜,傅咏佩挑衅之下的暗喻之意,她听得懂。

    亦瀚他是有的,而且,他的经验和技巧都不错,纵然晚晚对男女情事再懵懵懂懂,也可以确定这一点。

    但是,那些经验哪累积的?他当时和傅咏佩到底交往了多久,以前曾发展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晚晚也曾困扰,真可笑,现在,她不需要困扰了。

    傅咏佩等于已经清楚告诉她!

    晚晚将一只拳握得很紧、很紧,指甲陷入了掌心。

    ……

    傅咏佩眼带得意,站在小区门口。

    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名贵轿车,停在她的跟前。

    傅咏佩看了一眼车牌,优雅上车。

    “我们刚才都在亦瀚家呢,你怎么不上来?”傅咏佩用最美丽的姿态微笑询问。

    “不想去,没意思!”但是,江邵竞言简意骇。

    “也是,是很没意思,一个下午他们都在打牌,你最讨厌别人浪费时间呢!”傅咏佩顺着他的话。

    接下,气氛冷了一下。

    “我们去吃什么菜呢?”傅咏佩心情依然很好。

    “随便。”江邵竞一张脸孔依然冷冷的。

    “你明天就要回上海了,我带你去吃点温州特色的海鲜吧!”傅咏佩讨好他。

    “行。”江邵竞惜字如金。

    气氛,又陷入一阵死寂。

    “对了,刚才真的好好笑,夏未晚去便利店买东西,搞得象做贼一样,你猜她买什么?”傅咏佩当笑话讲给他听。

    听到这个名字,江邵竞一阵绷然,“她买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了很多。

    “套!”傅咏佩哈哈大笑。

    江邵竞眸色一冷。

    傅咏佩还在嘲笑个不停,“她的样子很搞笑,不敢买就直说嘛——”

    “不仅是我注意她了,旁边也有个顾客盯着她,以为她鬼鬼祟祟的样子是想偷东西呢!”傅咏佩越说越夸张。

    她是聪明人,想通过这个笑话,能缓和两个人的关系。

    但是,哪知道——

    “吱——”轿车急刹车。

    “滚!”江邵竞绷然道。

    傅咏佩以为自己听错了,敛了笑容,“什么意思?”

    “滚下车!”江邵竞冷声斥喝。

    傅咏佩膛大目,不可置信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他在发什么飙!她咬咬牙,负气地下了车。

    那知道,她才刚关上车门,轿车已经狂飙而驰,绝尘而去。

    “江邵竞,你神经病!”不顾优雅,被抛下的傅咏佩在路边怒得大喊。

    ……

    晚晚不断的吸气,想镇住自己的心。

    “你在哪?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东西提不上来?我下去找你!”江亦瀚一边和她打电话,一边推开了屋门,准备下楼。

    意外,在门口见到了她。

    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眼尖,瞧见了袋子内的一个小盒子,朗声一笑,“丫头,你是不是不敢进门?”

    晚晚努力挤出笑容。

    他探了探里屋,确定没人出来,将小盒子取出来一看,很欠扁地亲密贴在她耳旁,夸奖她,“哈哈,丫头,很不错哦,原来你平时有偷偷注意我都是买这种牌子和款式!”

    晚晚无言,只能沉默。

    原来,她真的没买错。

    晚晚现在的样子,他以为她怕羞,不敢再闹她了,把小盒子藏进口袋里,牵着她进屋。

    ……

    他们一群男人继续在打牌,而晚晚安静地坐在他一旁,默默吃着批萨。

    从进屋到现在,她几乎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