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亦瀚早就习惯了女友在人前的安静,并没有多加奇怪。

    直到,眼镜男叫出声音来,“哇,晚晚,你怎么这么能吃呀?!”

    大家的目光才注意过去。

    原来,他们几个大男人跟前的两盒批萨都还没怎么动,但是,晚晚居然独自快消灭了自己面前那一大盒批萨。

    “这么好吃?”不得不承认女友实在是好胃口,江亦瀚失笑。

    “恩,批萨很好吃。”晚晚尴尬笑着点头。

    “尽管吃,只要你喜欢,就算你长成胖子,我也受得起!”江亦瀚摸摸她的头。

    同事们马上都一副吐出来的表情。

    大伙开始嬉闹他,而他一副的自若。

    乘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了,晚晚再次松开手,去取新的一块批萨时,没人注意到,她的掌心被自己的指尖扎出的血,已凝。

    第二十七章

    这两周的时候,江亦瀚慢慢发现,晚晚有点不对劲。

    有时候,笑容会有点沉寂,好象藏着一些心事。

    而且——

    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时候,每每他戴套时,她的身体总是有那几秒的发僵,有一次,她甚至还问了一个傻气的问题。她说,可以不带套吗?

    听完,他当场就僵了,随之笑了。

    “丫头,我不想这么早做爸爸!”

    这是他给的答案,也是他的真心话。

    然后,他察觉到自己这样回应以后,她好象变得越来越安静,当然,也许这是他的多心,但这一抹的不确定,确实让他开始惶然。

    他怕自己做得不够,不足以呵护她,让她哪里心里难受了。

    他们的交往,感情的天平严重失衡,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有些东西真的强求不来,比如,他的性格虽然外向,但是,情感比较慢热。

    所以,他只能用竭尽所有的呵护来弥补。

    今天,又是周日。

    一大早,他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支肘,静看她安静的睡颜。

    她睡觉的时候,总是小巧地缩在他的怀里,全心信赖的样子,让他很有一种满足感。

    但是,为什么,此时的她睡觉会微颦着眉?好象被什么烦心事缠困住的模样。

    情不自禁,他伸指,轻触着她秀气的眉头,很努力想拒绝让那里起摺。

    晚晚被吵醒,睁开眼睛。

    “早。”她露出甜甜笑容。

    “早。”他的心情飞扬,也跟着唇角扬笑。

    此时,他们两个人贴得极近,他光(裸)的胸膛贴着她胸前的绵软,两人彼此的呼吸在亲密地交融着。

    每回,一大早醒过来就能见到对方,彼此都觉得无比幸福。

    情动之下,晚晚靠了靠,想主动亲他,哪知道——

    “别,我没刷牙!”他很不浪漫地滚了个身,笑着避开了,去浴室。

    晚晚愣了愣,她差点忘记了,清晨的时候,他会和她狂热(做)爱,但是,从来不会与她缠绵热吻,最多,他只是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过。

    他有点小洁癖。

    只是,缠绵热吻不是情之所动,就再也无法控制?就算清晨彼此口腔里可能会有一些异味,因为爱着对方,又怎么会嫌弃呢?

    笨哦,她干嘛要老拿小说里的标准去衡量现实生活中的爱情?他嫌味超正常,好不好?!

    江亦瀚刷完牙再次回来的时候,见到晚晚在将自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撞向枕头,那孩子气的举动,特别的娇憨。

    “就算不痛,但是头不晕吗?!”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唇角有藏不住的笑容。

    “晕。但是,抱着你就不晕了!”怕自己摔着,晚晚赶紧反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挑眉,这是撒娇还是情话?还挺ròu麻的!但是,他喜欢!

    “今天休息,我们去海边玩?”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入自己怀中,他觉得好满足。

    不可否认,他喜欢现在的生活。

    “你不是很忙?”晚晚没有立刻点头。

    这两周,他超忙,每天和傅咏佩同进同出。

    “这一期的城都周刊出刊后社会反响很大,中元节那天广场上的闹鬼事件被传得越来越邪乎,最重要的是,那天温城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地震,所以让很多民众心里都发凉。无论是论坛还是微博,这个事件一直无法宁息,已经引起中央重视,派专员到温城,对大桥事件重新展开调查!”所以接下来,要忙和要紧张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些企图瞒天过海、支手遮天的当地官员。

    晚晚静静的听,为自己的男朋友感到骄傲。

    “那傅小姐呢,她,什么时候会离开?”挣扎了一下,晚晚还是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