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误会我了!”她阴沉沉地眯起眼,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当然。”他马上一口答应。

    如果他还再误会她,那他就是猪头了。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之前刚刚经历了……这么火暴的一幕,而她的脚实在再走下去会太辛苦了,于是,他上前,环住她。

    她气得又推,鼻子酸得又差点飙泪。

    这人,一定是报复,报 复她一醒过来就装失忆!

    这次,他怎么都不放了。

    推不开他固执的拥 抱,索 性只好 泄 了 气,攀 住 他的肩,任他将自己横 抱起往外走。

    回到了公司,他把 染 血 的c黄单换好以后,又把她抱回c黄里。

    尽管折腾了一晚,眼皮快打架了,她还在别扭着,“我……先去洗澡……”

    他有洁癖,他们刚去完医院,肯定带了很多细菌回来,她怕他觉得她不太卫生。

    “明天早上再洗。”帮她盖好被子,他允许她脏一晚。

    他起身,开始叠被单,把方才弄脏过的被单,反过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入一个干净的塑料袋中。

    她又挣扎了起来,唠叨,“被单是拿去丢掉吗?这被单刚买的,不要浪费啊,我明天带回家洗洗就干净了。”男 人就是不会持家,被单如果洗不干净,再丢掉也不迟。

    他脸色一阵发窘,“我有分寸。”不让她再唠叨下去,提着塑料袋,就开了门。

    奇奇怪怪的。

    她懒得多管他,疲惫到沾了枕头就睡。

    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洗了澡,什么时候躺回她的旁边,她都迷迷糊糊。

    他一靠过来,就搂得好紧,紧得把她又吵醒,差点喘不过气来。

    好像,有什么事情让他很感动一样。

    什么同c黄共枕,还买三米以上的c黄,谁也别碰到谁。

    这句话,谁说的啊!

    “你又怎么拉?”

    他就不能体 贴一点?

    每次睡觉都被人打断,她迟早会得神 经 衰 弱。

    “下面还痛不痛?”他搂着她的头,摸摸她的头发,好像在为自己之前的蛮干感到抱歉。

    这男 人,怎么这么后知后觉啊,道歉和关怀,都也比常人晚一步。

    但是,她不争气,窝在他怀里,被他才安抚地摸几下头发,仅剩的最后一丝恼意,也消失弥尽。

    真是遇到克星了。

    有时候,她还真是奇怪,之前他们这么多年,怎么就来不了电?真爱就在身边,多浪费时间啊。

    “不痛了。”

    之前真的很痛,不过离现在都有两三个小时了,双腿也不会再 酸 痛 到发抖了。

    他蹙蹙眉,“我们那个前,你怎么不早说,自己是第一次?”

    如果她早点告诉他,她还是处女,他就会轻轻地磨,慢慢地来,不会这么给力了。

    她怎么好意思嚷嚷啊!

    她纳闷,“你不开心?”今晚的后半部,是挺让人不开心的。

    “笨蛋!”他看她一眼。

    终于确定,她虽然看起来象久经“沙场”,但是其实和自己一样,对于异 性 的 心 理,根本还在摸 索 阶段。

    因为,她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他怎么可能不开心,就因为太开心了,他现在才睡意全无,不断在骚 扰她啊。

    既然大家时间这么多,她又开始 不 解 风 情 了,“白立人,你千万别动那张卡,千 万 别 做 出 铤 而 走 险的事情。”她有看到c黄头的银行卡,所以忐忑不安,“我们可以把这笔钱还回去吗?”这笔钱在这里一日,她就会不安一天。

    他考虑了一下。

    “恩。”

    他有她了,他的人生,要为她负责,所以,他甘愿 放 弃 冒 险的念头。

    这么好说话?

    于是,她又把她的想法提出来。

    “白立人,我们不如把房子卖了。”现在开始,能借的都要借,能凑的都要凑。

    “随便。”他心不在焉。

    因为。

    “真的不痛了?”好像不信一样,他又问了一次。

    现在,他只关心这个问题。

    问的时候,那张俊逸的脸庞一直还在愉快的笑。

    偷偷地笑。

    他今晚笑的次数,真是她认识他十几年的总和啊!

    “你想干嘛呀!”一直问,一直问,不烦吗?

    难道?

    她惊恐的膛目,眼睁睁看着那俊逸的脸庞,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她,移近的气息已在咫 尺 之 间。

    “你、你、你,别再扑过来了!”尖叫一声,她就想逃,“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他的吻,已经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