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的脸,不停的,不停的,温温柔柔的。

    他的左手,紧扣着她的右手。

    一种暖,在彼此的体温,传达到彼此的心窝。

    妙妙倏然地,不逃了,因为她感觉得到,这个吻,包含的是浓浓的感情,不单单只是情欲而已。

    他的右手,缓缓解开她的衣扣,慢慢地,轻 柔 抚 摩着她裸露在内衣外的苏 胸。

    她的双 腿,苏 麻了。

    一种陌生而奇怪的渴望,居然由她的心底缓缓升起。

    她,好像——有点不怕“死”。

    她咽咽喉咙,有点怯怯然地问,“你……又想要?”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身 体又“起”来了。

    他没有。

    他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很想很想碰碰她而已。

    很单纯的“碰”,不是想让她“死”。

    他正想否认,但是,看到她即期待又害怕的眼神时,才一秒而已就沦 陷。

    “我会很轻。”他会慢慢“磨”,不会再 被 a 片 欺 骗了。

    当然,她也可以拒绝。

    他真的想要?离上次,不过二三小时而已啊!

    “你、你,别骗我哦—— ”

    “不骗你。”他又笑了。

    他今天,真的笑太多了。

    他又吻住了她,一个短暂的吻,足以攻溃她的全世界。

    一会儿。

    房间里,空间里的空气,很热。

    传来几声小猫一样的娇 喘。

    “痛不痛?”他在里面了。

    “还、还行,不、不是、很、很痛——”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他们在欲 望里漂浮着,漂浮着。

    身 体的每个语言,都交换着说不出的情感。

    一会儿。

    “你、你骗我!”声音开始激 烈 反 抗起来。

    “不行,再慢慢“磨”,我要发疯了。”回答的声音,很痛苦。

    “你力气别这么大!”

    “有点……难。”

    “你好了没?”

    “别吵,再忍忍。”

    爱情很甜蜜,但是,现实很残 忍。

    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但是过了半个月,公司的事情,还是焦头烂额,情况反而越发的糟 糕。

    几乎是有默契的,他们私下,他们很少提公事,更绝口不提薛谦君或者香港几字。

    她怕,伤了他的骄傲。

    而他,怕她对情 敌念念不忘。

    私底下,他们几乎已经同居,两人一起住在小公寓里,每日的夜里,都会相拥着,分享彼此的温暖休息,纵 情 缠 绵、一同摸 索着“成 长”之路。

    如果,硬要说,他们有什么不和请的,那么,就是性生活上,他太给力,而她,太不适应。

    于是。

    两个人都一天一天的数着,一个在数着薛狐狸告诉过他的赴港日期,一个在数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 如 狼 似 虎的年龄。

    一个在心中窃喜,去他的第三国永久居留权,妙妙都是他的人了,每晚都被他喂得饱饱的,哪里也不会去!这次,薛狐狸咬着被子,哭鼻子去吧!

    另一个在心中苦恼,为什么他老做个不停?她该不该告诉他,其实她很累,每天都睡眠不足?!

    那天,是农历二十二号。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

    再过两天,公司就得放假了,所有员工的工资必须到位,欠下的货款,也必须找出解决方法。

    这些,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 抉 择。

    所以,真正让他不安的是,某人今天突然请假了,几乎,没有任何预警。

    再也按捺不住,中午,他回了一趟家。

    但是,一推开家门,他整个血液,都冰冻了。

    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袋一袋的行季,都已经被 打 包。

    他马上往外冲,一并狂打着她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手机里,传来 机 械 的女声。

    怎么会关机?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一边快步奔下楼,他一边改拨情 敌的手机,对方才一接起来,他就大吼,“妙妙是不是在你身边?”

    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是啊,有事?”

    “你们在哪?”

    “机场。”

    薛狐狸给出的两字,让他的心,凉了一下。

    “我没到之前,你们都不许走,给我站在原地!”他已经在发动汽车。

    臭女人,死女人,他每晚都这么卖力的“相信”她,她居然敢 私 奔!

    既然这样,把自己给他,这算什么?说过的我爱你,又算什么?

    他马上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