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冰诀:“那又怎样,?你不还是把他弄丢了么?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

    言语像是利刃,?残忍的划过沙发上的少年,他像是一瞬失去了所有光彩,?灰暗一片。

    是啊,?他把他弄丢了,?弄丢了那个满心满眼全是他的人。

    他的呵护、他的关心、他的爱…….再也不只属于他一个。而此时此刻,?他想必正在傅拓野的怀里,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夺走本属于他的一切……

    “说正事吧。”鹤冰诀无视了白连城的消沉,?面上冷静而平淡,根本不似每一天他在人前所展示的那般嚣张幼稚、欺软怕硬。

    “你要尽快搬到傅拓野旁边的别墅,想办法接近顾之洲,?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揭开傅氏家族的秘密,让他好好了解一下傅家人的真实身份,有必要的话,最好能让他们直接在他面前化形。”

    “时时提醒顾之洲他们恶毒、纵欲、血腥、残忍……不是同类人,就不应该在一起!这些事,你最擅长了。”

    白连城却只是木讷的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你根本不知道,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我擅长那是因为他听我的,而现在他好像更听傅家人的话,总是站在傅家人那边,就连那天权逸的事情,顾之洲居然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到傅骜的面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顾之洲变了好多好多。”白连城低落的伸手,抚过面前的棒球服。

    闻言,鹤冰诀也沉思了好一会儿,感觉到顾之洲变化的又何止白连城一个。

    那天他抓着他的手腕,开始到后来鹤冰诀都在装,但是其上带来的疼痛却也是真实的,以前的顾之洲哪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顾之洲变成我们的人,如果他脱离了轨道,就把他重新拉回来!”

    “傅骜我们已经下过手了,这回,就换傅翳吧……”

    ……

    顾之洲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腰上还被傅拓野紧紧的桎梏着,而体内还存在着他的一部分。

    “…….”

    发生了什么?

    顾之洲生理性起床懵。

    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事情的前因后果。

    星期五那晚他被傅绮下了药,然后原本消失的傅拓野突然出现,再然后就不可描述了,而这不可描述就不可描述了整整两!天!两!夜!

    而现在已经是周日的下午六点了。

    “……”

    顾之洲想静静,可第一件事就是让傅拓野把他松开,涨涨的很不舒服啊啊啊———

    他回头看向了男人,天色已黑,朦胧的夜色染着冷清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里溢进来,洒在傅拓野的眉目间。

    他睡着的样子很冷、很酷、也很攻,有点像顾之洲第一次见傅拓野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像星期五那晚诱哄着与他道歉的模样,更不像后来无尽的黑夜里掐着他的腰,不断索取的狗样子。

    靠,狗男人!

    想起这两天两夜的春宵,顾之洲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终于知道这么大的一张床到底都可以用来干什么了,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被弄哭了!

    十次!

    上一次他哭,还是被傅翳搂在怀里,硬生生咬着嘴唇憋出来的呢,而这十次却是真得被翻来覆去的弄!哭!了!

    想到这里,顾之洲直接动了动腰,试图将男人残留的东西/挤/出来。

    可再转头的一刻,却看见傅拓野睁开了眸子,内里的光芒隐隐散着红光,却比他还要清醒,就像早就醒了一般。

    “你……早醒了?”顾之洲问。

    男人点头,低沉磁性的嗓音嗯了一声,餍足的凑过来想要蹭蹭他的脖颈。

    顾之洲哪里会再让他碰。

    几乎在瞬间便往后闪,下一刻却因为相连的部分,再次被拉了回去。

    (艹皿艹?)

    “怎么了,老婆,不舒服?”阴谋得逞,无法逃脱的顾之洲再次回到了他的怀里,傅拓野似是而非的坏笑了一声,如愿的蹭了蹭少年纤长又布满痕迹的脖颈。

    “……你松开我……涨……”

    何止是不舒服,那是相当不舒服,原本疲软的东东又开始满涨,感觉又要再持续两天两夜。

    事实确实如此,虽然没再持续两天两夜,但又持续了一个小时,以至于顾之洲的双脚挨上地面的一刻,腿软的差点摔倒。

    傅拓野捞了他一把。

    “老婆,都说让我抱。”

    顾之洲:“……”

    少年洗漱完毕,大约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左右了,傅拓野一直在卧室里等他,他答应过顾之洲等两人再睡醒之际,会解决他所有的疑问。

    包括他们两人的关系。

    可是饿了两天两夜,又被不断反复的折腾,人类顾之洲早已经承受不住,洗漱完回来后还没等问,肚子就开始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