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姜氏在国内的极佳名声,这种谣言根本散播不出去,第一个人听到时就会认为这是假的,不再传播。

    可偏偏,谣言在这次传得很凶猛。

    虽然民众不知道,但曾经和姜氏经常合作的大公司内部都在传。

    这些都是和姜氏常年、多次合作过的公司,也是池彻和姜顺尧接下来想要进行洽谈的。

    他们应当最了解、也最信任姜氏才对。

    毕竟要是有问题,他们早先不能合作这么多次,没有哪家公司是傻子,明知道吃亏还继续合作。

    可这次竟然都信了。

    事有蹊跷,池彻派人去查。

    对方在圣诞当天给池彻交了答卷。

    “查明了,散播谣言的人叫姜文意,是姜总的弟弟。”

    池彻知道这个姜文意,前段时间他和姜顺尧一起开会时,他也在一旁。

    当时姜顺尧介绍过他,说自己在破产后,将姜氏多年积攒的人脉都介绍给了他。

    那时候看姜文意笑起来谄媚,像心思甚多的老狐狸。

    池彻对他观感不舒服,觉得姜顺尧的举动太过冒失。

    可姜顺尧却在私下和他说。

    “不会有问题的,我看着文意从小长到大,也是我带他踏入的这个圈子,我了解他的脾性,他不会是见利忘义的人。”

    池彻只有池乘风这么一个兄弟,关系如何,不言而喻。

    他看姜顺尧那么有信心,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以偏概全吧。

    可能真的有特别好的兄弟,只是他没遇到而已。

    于是便也没再多说。

    没想到,才过去多久,姜顺尧信誓旦旦夸过的弟弟,不仅没有知恩图报,甚至还上演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知道了。”

    池彻不需要再问了。

    既然这个人是姜文意,那一切疑问就好解答了。

    他这么做,是因为看着姜氏在池彻的帮助下,一步步站起,离重振往日辉煌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心里着急了,怕刚享受两天的资源又被兄长抢走。

    重利面前还看重亲情的,很少。

    而姜文意又是由姜顺尧亲自介绍给他们的。

    那么,即使不想相信姜文意的胡诌,可一想到他是姜顺尧的弟弟,那有着这层关系,他说的话能不是真的吗?

    噔噔噔——

    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上传来。

    池彻没回头,但他知道这是姜枳。

    两人之前商量过了。

    这个圣诞节给佣人们放假,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度过这个节日。

    这是姜枳的提议,其心昭昭,池彻听完第一秒,就懂她所求的目的是什么。

    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要来了。

    听着脚步自上而下,越来越近。

    池彻的心跳略微加速,他猜测着,今晚她又会使用什么套路对付自己。

    “我从你酒窖拿了瓶酒,今晚一起喝干净哦。”

    女人的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后,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见瓶底,谁都不准睡。”

    “嗯,好。”

    池彻嘴角勾了勾。

    打醉酒的主意吗?

    虽然姜枳不经常在池彻面前喝酒,但他知道,她酒量很好。

    不说千杯不醉,可只是他酒窖里的一瓶酒而已,即使挑的是最高度数的那瓶,她一人饮尽也不会太醉。

    可池彻不打算拆穿她。

    他现在只想快点交代完公务,挂断电话,全神贯注地配合她演今晚的戏码。

    “但这件事应该还有后续,你盯紧传谣言的那个人,不仅是他,之后如果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他话没说完,身后的姜枳又开口了。

    “对了,有件事情好倒霉哦,我不是说过,我为了过这次圣诞特地网购了套圣诞装吗?”

    “嗯,记得。”

    池彻回道。

    姜枳当时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要买一些没办法穿出家门的衣服,听见她要自己帮忙参考时,还面上一红。

    等收到参考图才发现,只是宽松又普通的圣诞老人装。

    是的,甚至不是圣诞老奶奶,而是圣诞老人的装扮。

    池彻看完一阵沉默,压下心头那股难言的失望感,帮姜枳加入购物车并付了账。

    电话还在通话中。

    可对面听到女人的声音,知道这肯定是姜娘娘。

    老板娘和自家老板对话,他怎么敢插嘴。

    于是他不仅没有追问池彻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还很懂事儿的闭上嘴,减小呼吸声。

    尽量不去干扰两人的对话。

    池彻便也自然地拎着手机,和姜枳对话。

    “怎么了?”

    “商家发错货了,缺了几个配件。”

    姜枳带着些委屈的腔调和他抱怨。

    “你看嘛,我现在穿着看上去好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圣诞老人。”

    配件?

    那套衣服好像是有配件,但也就是帽子胸针和皮带,这种东西少不少有关系吗。

    可姜枳的声音是真委屈,他很少听到她这样说话,让人心里一慌。

    池彻皱起眉,连忙回头看她。

    “……”

    然后怔住。

    站在客厅门口的女人,手中拿着一瓶红酒,身上穿着他看过的那套圣诞老人装。

    她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委屈。

    她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少了配件。

    只是帽子在头顶、胸针别在衣领,皮带也在她的手中……

    该有的裤子却不见了。

    宽松的红白上衣套在身上,刚巧遮了半个大腿,她拿着皮带在腰间比划。

    这一幕,真够刺激的。

    池彻双眼眯起,挑着眉打量她。

    舌尖沿着左侧牙底滑过。

    伸至深处,上下牙向中央用力,疼痛从舌尖传来,却只唤回了少部分清醒。

    他的目光幽深,但面色平静。

    虽面色平静,但心早如擂鼓。

    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姜枳将红酒放到一旁,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的左手拿着皮带向腰后送去,右手接过,双手各拿一头,将皮带隔着外衣系在了腰间。

    红白色的上衣宽松,又是长款大码,即使单穿这一件,也遮了她半个大腿。

    看上去,本可以当做是一件没有腰身的宽短连衣裙。

    被皮带圈住这么一收紧,她玲珑的腰身是显露出来了。

    可衣摆位置也上不去少。

    红衣衬雪肤。

    没有语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甚至低着头没让他瞧见自己的表情。

    单单只是系了一下皮带。

    池彻便听到了一声清晰的“砰——”。

    脑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刚刚的动作一齐断掉了。

    这一次,岳父的脸终于没有在关键时刻,冒进脑海捣乱。

    池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将通话中的手机按下了关机。

    这个真的是……

    太难顶了。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今天发100个红包包!又是爱你们的一天!

    第34章 破产第三十四天

    一个动作就令他嘴唇发干, 喉咙涩。

    处处都是在翻滚的情绪,左右再顶不住了, 池彻决定放弃抵抗。

    他有心现在就开始行动。

    但为了今晚能过的尽兴, 池彻没有从沙发上离开。

    他只是换了个姿势,能更舒服的看着站在客厅口的女人表演。

    姜枳专注表演,只能通过余光瞧见男人换了个姿势, 正对自己。

    他没有说话, 但她觉得,这应该是被撩拨动了的意思。

    如果她能偷偷瞄一眼,就能发现男人的表情如同等待捕猎的豹子, 眼睛直勾勾挂在她的身上,还舔了舔嘴唇。

    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没看到的姜枳觉得自己应该再加把力。

    而加把力的后果不言而喻, 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

    *

    姜枳原以为,大家都是初次尝试, 肯定又快又利落, 十分钟解决战斗然后相拥而眠,完美又快乐。

    哪知等她好不容易抗到进浴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久就久吧, 反正结束了。’

    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的姜枳躺在浴缸内,任由某人帮她清理身子。

    水温适宜,他的动作又温柔,劳累一晚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姜枳困倦地抬手掩着嘴打哈欠。

    “我想先睡了。”

    她实在累的睁不开眼睛,歪着头靠在浴缸沿。

    “一会儿你抱我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