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热脸贴到了冷屁股,奇妙的经历,我想我该走了……

    “大哥哥……”

    在我思考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脱身的时候,冰粥女孩第一次主动开口了。顿时我像被打入冷宫几百年的妃子突然被宠幸一样激动。

    “恩……你说……”

    “我不是清风……”

    fuck!

    我顿时火冒三丈,不是清风问你你还答应,让哥像个傻子似的坐这看你吃了半小时的冰!

    “你别生气……”

    冰激凌女孩又往嘴里放了一勺,脸上是那种无与伦比的享受表情,顿了一下,睁圆了眼睛说:“是个好看的姐姐要我这么做的,她请我吃冰……”

    “什么姐姐?在哪呢?”

    我心里一动,这演的是哪出?

    “刚才就在墙角那坐着……哦……凉……她说等她走了才能告诉你……”

    “她还说什么了?”

    “恩……她还说我很可爱……”

    “你慢慢吃……”

    我冲出了盛夏微凉,一边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巡视着,一边拨打清风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机主不方便接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机主不方便接听……”

    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握着手机,心不安的跳动起来。

    这时候,手机带着让我心跳的节奏震动起来,是清风的短信。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深吸一口气,我点开了短信。

    斯,我想这就是我们的了结了。

    很开心能再见你一面,不过你这个坏小子,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忘啦,我是妍儿啊。

    还记得我吗?

    会记得很久吗?

    第八章 我们开房吧

    据说痛分十二各级别,第一级是蚊子的叮咬,第十二级是女人生宝宝。

    女人宝宝这就是顶级的痛了,但我偶尔会想,如果在生宝宝的同时,还在被一只硕大无比的蚊子叮咬,这该怎么办呢?

    最坏也就这样了。

    如果那天那个时候你恰巧经过那条街,也许你会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休闲裤个子高高的男青年,他像发了疯一样的在街上乱撞,四处打听一个女孩的下落:

    “对不起,你刚刚有见到一个个子高高长得很秀气的女孩吗?她从那个冰激凌店走出来,眼睛很漂亮,笑起来像花开?”

    没有。

    摇头。

    哪有这样的女孩,找到了别忘了让我看看。

    天黑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呢,地面上的灯火已经陆续的亮起来,而我心里的灯火却一盏盏熄灭了。

    我想她已经离开了。

    三年前她不辞而别,从我的世界消失。三年后她出现在我身后,给了我们的故事一个了结。

    这就是我的妍儿?那个我念念不忘无法割舍的宝贝丫头?那个叫我流氓要我亲亲的熊宝宝?那个在我背上睡着叫我永远不要松开她的手的女孩?那个在我怀里哭泣要我等她长大的傻妞?

    一个大男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流泪是多么恶心的一件事!

    我咬牙强忍住情绪,但胸口还是剧烈的起伏着,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死丫头,接电话!你在哪?你要我恨你一辈子!?”

    短信刚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惊慌失措的接听。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这么吵……”

    “我……我在打球呢……”

    “要不要去给你加油?”

    “不用……打着玩呢……”

    “想我吗?亲亲。”

    “恩……先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