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玩的开心,学校见……”

    “恩……学校见……”

    目送抑郁女王和她的哥哥走远,我叹了口气,这样随性的一朵花儿,不是传统内向的小东北能驾驭得了的。可是这小子就不肯死心,前一阵还游说我参加他的秘密视频拍摄,为抑郁女王庆生。

    我想这可能跟刘贺君暧昧的态度有关,她不会拒绝任何人,最多说一句,谢谢你喜欢我。

    然后沉思中的哲学家只感觉嘴唇一暖,在旁边注视我半天的妍儿突然把温润的小嘴贴了上来,湿湿的滑滑的。我们俩开始侧过身在长椅上接吻,正在兴头上,调皮的小猫突然向后撤退了,蜷着腿躺在了长椅上。

    这可不行,我坚挺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很空虚的继续凑到妍儿身前讨债,俯身把她压在了长椅上。

    “妞妞……”

    “恩?”

    小美妞被我压得声音有点闷,长长的睫毛闪动着,眼睛里满是暧昧。

    “伸出你的舌头来让我看看……”

    “不……”

    我把妍儿防卫在胸前的小爪子按在了长椅上,凑到她故意紧闭的唇上吻了一下:“小嘴张开……”

    “never!”

    被我贴身压在长椅上的小家伙挤出来这么一个单词,又飞速把嘴唇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里满是挑衅,哼,你奈我何?

    面对闭关锁国的美丽少女,猥琐斯道心里一动,伸手捏住了小猫的鼻子,凑到她嘴边等她窒息。

    自己紧闭着嘴巴,小鼻子又被我捏住,不一会儿妍儿就憋红了脸颊,瞪着我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咳嗽起来。

    “唔……”

    我迫不及待的吻上了胸口起伏的厉害的妍儿,要到了我想要的香舌纠缠。

    后来妍儿告诉我,那是我们那个赛季的十佳吻之一。

    温存过后,在长椅上依偎着,妍儿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刚才的事:“宝宝,刚刚你那个女同学也太high了……”

    我就给小猫讲了讲贺君姐的江湖传说,中间穿插进东北男儿的铁血柔情,轻轻抚摸着妍儿的头,用沧桑的口吻娓娓道来。连我自己都吓到了,这样的水平简直可以去主讲动物世界。

    妞妞听得有些许伤感:“老公,你就帮帮那个小东北嘛!而且我觉得这个贺君也许是个可怜的人呢……虽然她……”

    怀里的宝贝起身凑到我耳边,小声地问:“像那样咬,男的不会疼吗?”

    我愣了一下,额,好奇害死猫啊,真人版性教育起作用了:“额,技巧好的话,应该还蛮……爽的……”

    我和妍儿嘿咻目前就两个姿势,最古老也最经典的传教士,另一个是妍儿一不小心坐到我怀里自主研发的相拥坐爱式。

    “呃……”

    妍儿从我怀里坐起来,眯着眼睛皱起鼻子,丫头强烈厌恶某个东西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受不了了!你们男的太变态了!为了爽竟然强迫女生去咬你们的小弟弟!”

    ※※※

    现在是天黑时间下午六点半,夜幕降临,公车在缓缓行驶中打开了车灯,应该快到我们学校西门了。

    坐我旁边的妍儿绷着脸看着窗外的夜景不肯说话,连手都不许我这个肮脏的男人碰。

    现在这个宝贝心里只反复论证着一件事,那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因为我也是男人,所以我自然也不是好东西。

    她觉得没人会愿意主动去“咬”那杆罪恶之枪,可怜的女人们都是被逼的。

    至于我所犯下最大的错误其实不在于我是个男人,而在于小猫在长椅上可怜楚楚满怀希望的问,老公你以后不会逼妞妞那么做的对不对的时候,妍儿引以为豪的老公没有立马拍胸脯对天起誓骗妞安心,而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她的小嘴。

    谁叫我的想象力总是那么天马行空来着。

    一向温柔的小猫发飙了,从长椅上跳下来说要回旅馆再开一间房,要跟我分居。我连忙拉住妍儿,搂在怀里哄了半天,最后以带她回我学校转一圈顺便把本本带出来在旅馆看电影为诱饵,才暂时稳住了这位不解风情的女权主义者。

    “妞看什么呢……”

    我讨好的笑着,试着去搂正在看车窗外夜景的宝贝的肩膀。

    “donottouch!”

    妍儿转过头,把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推开,继续看窗外的夜景。

    这还是我头一次被妍儿冷落,老二说得对,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互相喜欢是不够的,免不了磕磕碰碰吵吵闹闹。

    我答应了要做那个多包容一点的人,而且我也主动想做,何况现在是我惹妍儿生气了,我应该让她开心的不是么。虽然她这个“咬”字有点夸张了,但我想我是解释不清楚了,还是让本本里万能的毛片来解释吧……

    “妞妞……”

    “干嘛……烦不烦……”

    “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错了……”

    “你错了?”

    “恩,妞,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追悔莫及……”

    见妍儿终于肯转过头跟我搭话了,劳改犯斯道怎能不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别耍嘴,你给我说说你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