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哪都错了!”

    我一边后悔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抚摸到了妍儿的手背,丫头只顾着跟我说话,没甩开我的手,啊哈,这就有戏。

    “妞妞,最不想让你难过的人就是我了,别管我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咱们先和好行不,人家都可以床头打架床尾嘿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妍儿听了我的话,歪着头看的我心里发毛,这话是不是色过头了?

    半晌,妍儿眼睛里却逐渐带起了笑意,然后轻轻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嘿嘿……其实我也后悔跟宝宝冷战,你也没错什么,谢谢小宝给我个台阶下……”

    终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拿起妍儿的小手么了一下:“妞以后咱们都不要轻易生气好吗?我会努力让你开心……”

    妍儿认真的点点头,伸出个小手指头要拉勾:“恩!就算生气也不许超过一分钟!马上和好!”

    由于首次闹别扭又和好,没什么经验,我们俩都比较激动,拉了勾,彼此倾心相对。

    爱情就像酒,历经岁月的波折和积淀,才能够醇香。

    下了公交车,我牵着妍儿的手走进了学校,天已经大黑了,起航大道上两排路灯整齐散发出悠游的光芒。

    一个人的时候,我很喜欢在大学校园里散夜步,不去想任何人,不去想任何事,像在一个锦衣夜行的剑客,四处寻找不存在的流浪。

    现在,我牵着妍儿温暖的小手走在有我的传说的大学江湖,我们完整了彼此的生命,从此不用再和孤寂漂泊相依为命。

    妍儿好奇的打量着这座灯火辉煌建筑风格多样的夜城:“宝宝,你们学校蛮漂亮的啊……”

    我们这个学校很幼齿,连许多大学校龄的零头都够不上,甚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届毕业生。校招生办在招生简章上打着学校距天安门多近多近的广告招摇撞骗,许多有志青年怀着对首都的无比热爱从五湖四海被忽悠到一起,然后郁闷发现这里跟北京这个中国圆的圆心唯一勉强能扯上的鸟关系,就是校名里有北京俩字。

    不过幼齿有幼齿的好处,至少学校的建筑都很前卫,看起来年轻而羞涩,像刚过门不久就怀孕的小媳妇。

    “这学校要是再难看点,一无是处的美名就名副其实了。”

    “看你说的,心态心态,自己妈校怎么还不热爱呢?”

    “这么坑子女眼都不眨一下的妈,肯定是后的……”

    “嘿嘿……这就是我的宝宝生活的地方呀,我要记清楚,想你的时候可以一并想起来……”

    第二十四章 泷泽萝拉

    我看着一进来就好奇的打量着一切的妍儿,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原来丫头有这个心思啊。

    “妞你们学校怎么样?”

    “蛮好啊,就是有点旧,地方很大,分校区还要坐车呢。离海很近哦,等宝宝去找我咱们就去海边散步好不好?”

    妍儿挽住我的胳膊,冲我调皮的眨着眼睛。

    “好啊好啊!我还没看过真的海呐……”

    我莫名的兴奋起来,都去过一次秦皇岛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里有好多俄罗斯俊男靓女,宝宝到时候就见到了,咱们还可以去北戴河玩哦……”

    丫头描绘出这样的蓝图诱惑我,我恨不得现在就套上超人的裤衩,抱起她飞越无尽黑夜,直奔经度11955'e纬度3990'n的海滨之地。

    看到身边妍儿大眼睛里也充满了幻想,我那颗不肯安分的心已经开始兴奋地谋划一次突如其来的造访。

    在万众瞩目下,一架阿帕奇降落,全副武装的斯道跳下来牵起不知所措的妍儿一直奔跑,穿越人海,把一切甩在身后的奔跑,直到看到海天相接一线的唯美。

    坐下,静静依偎,画面里只有沙滩,海浪,你和我。

    默然转头,相视而笑,留给整个世界我们凝望的背影。

    嘿嘿,这样浪漫,一不小心会死人了。

    “宝宝……你笑什么……看起来呆呆的……”

    “啊?有吗?额……快到宿舍了……”

    走到男生宿舍附近的那块小径交错的花园区,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石椅让妍儿坐下在那等我。哪知我刚转身要走,却被妍儿拉住了袖子,回过身小妞眯起眼睛搂住了我的脖子,凑上前把柔软滑腻的小舌头伸进我嘴里挑逗了一下:“快去快回哦,人家等你呢……”

    额,这次换我愣在原地。

    我们的宝贝果然冰雪聪明,学习模仿能力超强,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那个宝贝的舌吻让流氓斯道心情超好地说,爬上五楼,在进门之前,我深吸口气,低着头默想了下迈天王的舞步,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砰!so beat it,but you wanna be badjt beat it,beatit……”

    一脚把门踢开,我连吼带跳的滑进宿舍,高中曾经免费参加过一个亲戚的舞蹈班,一个星期就学了这段舞,饶是如此还被那个舞蹈老师指责颠腿的动作像青蛙。

    青蛙就青蛙呗,王子的前身,权当自娱自乐了:“beat it,beat it,beat……”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从踢门到唱到现在无语的停住,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

    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惊诧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hey dude!what are you fuckg dog!?”

    sex原本是两个人的事儿,但对着电脑一边提裤子一边哆嗦的小东北显然没这么认为,看样是想一手包办。

    其实把双声道调成单声道,就那么一个人做也没什么。大学生百分之八十多的统计概率在那摆着,大家彼此一装,一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