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再遇见你,我都不知道这一辈子该怎么过,我的意思是,最可怕的,我该怎么面对,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那你还这么为难我,怀恨在心的猎人斯道立即抓住机会反咬一口,还再三讲要分开,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这种没营养的话说出来心不会疼么。

    会,可疼了,这儿,小猫郑重其事拿我的手按在她诱人的胸部说,这儿就会像压了块大石头似地,压得喘不过气儿来呢。

    那你还逞强说,你傻呀!我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她的小兔子,我们的宝贝浑然不觉。

    我是傻呀,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宝,活了二十岁,头一回,我发现活着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相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哎!臭你觉得我是不是突然长大了点?还是说,我得了精神病了……

    我看你呀,就是胡思乱想,胡说九道……

    哎!怎么是你在批判我?你还没求我原谅你呢!

    额……原谅我吧baby……

    不。

    啥?

    不。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就近扳过吐气如兰的小猫的脸颊,朦胧夜色中那双眼眸明如秋水:“再说一遍!啥?”

    “不!没这么简单!”小猫下巴一扬,眉毛一挑:“就算这次我相信你无心,但不给点教训你就会变本加厉!再说,哼,我可真打算过不要你咯!”

    “不……”我拉长声音像个小孩似的紧搂着妍儿摇了摇——沙发整个晃了起来——同时尴尬自己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如小猫撒娇般甜腻。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太亲近了就会越来越像,甚至取而代之?

    “瞧你这死样儿……”小猫气头上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眼睛似弯月,嗔道:“没出息的家伙,就知道占女孩儿便宜……”

    “哎……”我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口气,脸颊蹭着小猫温热柔软的脖颈,有种心怀不轨的狮子想扑倒柔弱的小兔子的欲望,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可怜样儿:“没出息就没出息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那你还要我吧!?宝宝?”

    小猫被我弄得娇喘连连,耳鬓厮磨可是最好的前戏,小猫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眯起了盛满了甜蜜的大眼睛:“恩?什么?”

    “我说,还要不要我?”我猥亵的直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大眼睛,似乎能感受着她小嘴的温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美腿逐渐滑进了她薄薄的衬裙。

    “不。”小猫浑然不觉,眼睛一瞪,依旧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啥?”我坏坏笑着,邪恶的手突然做了个很可怕的动作,对女孩来说,恩,很可怕的动作。

    “啊!你……”侧躺在沙发上的妍儿顿时呼吸急促,无意识的夹紧了那双勾人心魂的美腿,伸手想去阻止我的手。

    我却紧紧环住了她的胳膊和小蛮腰,反身把小兔子压在了沙发上,不让她有所作为:“说呀,要不要?”

    小猫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我们无声的对视,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奇妙感觉在身体里流窜,一如我们以前做爱时的酥痒,半晌,小猫咬着嘴唇,轻轻地说:“老二还在呢……”

    我只感觉妍儿的身体在迎合着我,缓慢的起伏摇摆,我知道这很难停下,我也知道,我们都不想停下。

    “在就在呗……”猎人斯道不负责任的只顾贪婪的吻着妍儿温香软玉的身体,一开始,小猫只是微微娇喘,眼神迷离的迎合着,半晌,突然推开了我,一起身,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我的大腿上,酷酷的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

    “我要在上面!为什么总是你操我,这次我要操你!”

    我眨巴着眼睛,被撩拨的全身火热,有点措手不及,第一反应是这丫头疯了。

    小家伙不顾一切真正全身心的投入了进来,她用小嘴密密的纠缠着,小手也不闲着一直在我身上游走,能解开的都解开了,该软的地方都软了,该硬的地方,也都硬了。

    折腾了一小会儿,我那叫一个销魂,小猫却停了下来,色色的望着我,只是一言不发的理了理耳边的乱发。

    我意乱情迷,激动万分,感觉有什么重头戏要来了。果然,我们的宝贝稍稍挺起了凹凸有致的身体,挑逗的眼神还故作妩媚,凑过温润的嘴唇来吻着我,摇摆着身子,背着双手隔着短裙,顺着美腿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我这个单纯的小baby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知道的只是,原来我们俩都湿了,噢还有,二儿房间的门在这时候,突然惊心动魄的打开了。

    伸手大约可见五指的黑暗中,发情的小猫被这开门声吓得一个激灵扑倒在沙发上,就像战争片中遇到飞机扔炸弹那样的习惯性的突然卧倒,紧接着我也被她一把拽的躺下了。

    客厅这大长沙发背对着老二房间门口,都趴下了应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们挤在战壕里,同命相连,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在姐姐眼皮底下亲热,没逮住那叫一个刺激香艳,逮住了那就叫没有思想品德。

    半晌,只听到拖鞋拖拉的声音,老二在客厅走了几步,试探的小声喊了一句:“三毛?”

    小猫和我紧紧的缩在一起,你瞪我我瞪你,大气都不敢喘,拖鞋声又响了起来,听方向老二应该是去了厕所。

    “怎么?刚刚跳脱衣舞扔内裤的勇士跑哪去了?”我抱住这个宝贝柔软的身子,嘴巴凑到小猫耳边,咬着耳朵小声打趣道。

    小猫瞪了我一眼,屏息凝神,只顾竖着耳朵听着老二的动静,那模样乖巧极了。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开门声,老二出了厕所,拖鞋一阵响动,一扇门终于砰的关上了,整个黑暗世界重归于幽深安静。

    怀里的妍儿瞬间松了一口气,我则顽劣的趁人之危,不断去触碰她嘴唇和脸蛋,细密的亲吻,想以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

    一开始妍儿没有拒绝,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小嘴儿呼呼的喷着热气,有点意乱情迷的在我脸颊上摩挲着。我则像贪婪嗜血的吸血鬼把玩着她温热柔软的脖颈,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不一会儿,猎人斯道又控制不住的把手滑进了她那兜着小翘臀的短裙,寻找那一片通往极乐的桃源。

    百忙之中,小家伙竟然神志清醒目标准确的拦截到了我那罪恶之手,紧紧的握住了,往短裙外推:“你想干吗?”

    我极其不要脸的嘿嘿笑着,试着再往里伸:“想!”

    “不要脸!”妍儿怒怒的推开了我的手,顺势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故作凶狠地说:“要是你校长老妈知道了她乖儿子整天缠着良家少女鬼混,哼,还不打断你狗腿!”

    “额……”我顿时虚了,幻想破灭,性趣全无,这丫头真狠,只好暂时罢手,气呼呼的嘟囔:“切……提什么不好,干嘛提长辈……”

    小猫得意了,感觉占了上风,仰着脸撅起了小嘴:“就是要治你!色狼!”

    我们俩对望了片刻,一时间都无话可说了,解释的话语已经说了又说,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身体无法抑制的互动在此刻也遇到了瓶颈。虽然都躺在沙发上,虽然依然依偎在一起,却彼此身体僵硬,进退两难。你说猎人斯道是进攻呢,是撤退呢,还是做战略上的留守?

    ※※※

    这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然而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黑暗中连我们轻微的呼吸都显得那么突兀,彼此沉默的眼睛里闪现着流光,像夜海上流连忘返的孤单萤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累了才觉得有些困,还是困了才觉得身体有些累,总之大脑昏昏沉沉,像是发了烧,很不舒服,久攻不下,莫名的烦躁——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状态,更不是我想要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