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人类这种两足无毛哺乳动物而言,男人高潮起来,如同火山爆发,一泻到底,女人的高潮,则如同海浪涌上沙滩,一波接着一波的侵袭。

    我顺着牵引跳上了床,把一直轻声呼唤的半裸小公主裹在了怀里,妍儿像冬天雪地里冻得快没命的小动物一样哆哆嗦嗦,闭着眼睛不断往我怀里钻,身子却烫的要命,紧贴她潮红温软的脸颊,紧裹着她光滑身体的颤抖,那一刻,眼眶不觉湿润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样一个开心的时刻,她刚刚亲昵的唤着宝宝说了爱呢,为什么我的双眼饱含泪水,难道会是诗意的因为,我爱这个女孩爱的深沉?

    窗外夜黑、风冷、浪急,但我的宝宝不用怕,我可以用身体温暖你的世界,蜷缩在怀里的小公主妍儿渐渐缓了过来,不再颤抖,不再哀鸣,小手扯开了我的衬衣紧贴胸膛取暖,鼻息喷在我的脖颈,她羞羞的不肯睁开大眼睛,脸上红潮尚未褪去,便开始仰头碎碎吻我的嘴巴,小声嘀咕:“大变态……也不嫌脏……”

    “是甜的……”

    我低头深深回吻妍儿,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的亲热更愉悦的事,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小狗斯道暂时忘了自己所处的两难境地,抽空坏坏一笑:“……那你还亲?”

    小猫愤愤的捶了我的胸口一下,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搂住我的脖子便一阵吮吻,就好像是补偿或奖励,不知不觉,已经撩拨的我把大手伸进了她身上仅剩的小吊带里,试图抚上那亭亭玉立的小兔子。

    你以为天下太平了,然而,猎人斯道正享受亲吻的嘴唇突然一紧——如果你要问,麻了吗,是的麻了,你吻你也麻——接着一凉,尖锐的裂痛袭来,主动送上门的小女侠这哪是想接吻,以此为名,却是狠狠咬上了!是有多大怨恨,小东西就那么死死咬住,紧绷的脸蛋蹭着我的脸,近距离眯起大眼睛发力,直到我忍不住含糊的哎呀哎呀痛哼出声才算松开。

    “这样都受不了……那女孩子将来为男人生小孩有多疼,你知道吗?”小女侠郭红妍一边瞪着眼睛教育我,一边把她找回来的低腰小内裤往裸露的美腿上套。

    观赏这个穿衣过程如同上高等麻药,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猎人斯道嘴唇上灼烧一般的痛觉,真是还没好伤疤就忘了痛,又死皮赖脸的贴了过去,想从后面抱住,占占小妞穿上内裤前最后的便宜:“那咱就去领养一只呗……”

    郭小女侠回头冷冷瞥了我一眼,利索的用低腰内裤兜住了小翘臀,拧腰便扬起了小手,在床上跪起身子,作势要打耳光:“你,过来。”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地人,今日蹭过此地来打酱油的,这下子完全被小公主雄赳赳的气势镇住了,又不敢作出闪躲,只好上半身尽量跪远一点,逊逊的眨起眼睛:“干嘛……”

    “这一巴掌……你还敢躲!”

    小公主妍儿怒喝着还故意挥了下小手试探,饶是惊出卧龙斯道一身冷汗,好像要真打哎,想想这丫头刚才咬人的力道,毫不做作,猎人斯道不知不觉肝儿颤了。

    “这一巴掌……让你屡教不改,花心汉,大变态!”

    小女侠宣读完圣旨,抡起胳膊就打了过来,我也来不及多想,只觉得妍儿这样说自己也不委屈,她心里好受点便罢,只好硬着头皮挨,又不敢太硬接。小猫当真打了过来,不过仍是雷声大,雨点小,打到脸颊就软了,小啪了一下,好像只有几根手指扫过,根本谈不上疼,只是脸不免稍稍一歪,相比感官刺激,这种被教育了的感觉会让你记得更久。

    然而,还没完。

    “这一巴掌……”

    跪在床上的小郭女侠声音发颤了,扬起的胳膊也在不住的轻晃,小东西发飙了,这一下估计会疼点了吧——我硬挺着跪在她面前,除去暴力内容不说,我们俩这样面对面儿还真像在拜天地——小猫胳膊抡了起来,我的眼睛也不觉随着眨了起来,就算不会太疼,心里也有压力,毕竟是耳光,哎,哎,哎?这小手掌姿势不对啊!

    “……让我明明知道你那么坏……还是只会越来越爱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失恋三十三天(18)

    饶是猎人斯道眼疾手快,打篮球练就一身抢篮板功夫,抢先抓住了这个宝贝用力挥过来打自己脸颊的小巴掌——她在狠狠扇自己耳光!尽管拉住了那股汹涌而来劲头儿,还是已经打到了小猫的脸颊。

    “郭红妍你抽什么风啊!打我不就行了!”

    我不觉发狂的咆哮出来,吼出了潸然四溅的泪花,但我不是在哭,只顾按住小猫的手,把她往怀里搂,强行抬起下巴扭过来看她的脸有没有事,还好,白雪一般的脸颊上,只是微微泛红,没有指印,也没有要肿起来的样子。怀里枕着胳膊的小公主怎么红了眼圈,慌乱的检查之间,那句话的意思,却一点一点的在心头荡漾开来,就像吸足蒸汽的水墨云朵,渐渐舒展——明知道,你这么坏,还是,只会,越来越爱你。

    迷惘的凝视间,豆大的泪珠已经从小猫清澈的大眼睛里滑了出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我抬着她下巴的手腕上,湿湿凉凉,好像是免费的雪碧,让人有禁不住想喝的欲望。

    宝宝。不哭。宝宝。宝宝?不哭。

    不哭。

    “你还哭什么!这些天我一直以为是你不要我了,你还哭,我还没哭呢!?”好吧,哄不过来,现在我也陪着哭了。

    “我要你……”怀里的小公主妍儿像被打开了悲伤之门,整个变了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抽噎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闭着眼睛挤眼泪,好像在对什么人撒娇、发脾气,跟自己过不去:“我要……”

    没人抢你的,傻丫头!泛着泪光我却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俯身去吻她脸颊上的泪痕,去吻她被眼泪打湿的美丽睫毛,直到她终于抽着小鼻子,睁开水洗过一般清澈的大眼睛,委屈的望向我。

    噢~宝宝。两个人忍不住再紧了紧,埋头交颈,贴身相拥,怀抱里小东西柔弱的肩膀兀自轻轻抽动,牵扯着我的心跳,那画面安静而美好,我就像搂着一个婴儿一样小心安抚。

    错过的。会弥补。误会的。会解释。我爱你。你爱我。不说话。也会懂了吗?

    咱们该从哪说起?从哪说起呢?

    这样抱着她,我竟然已经心满意足,好开心,知道你是这样在乎我,这样爱着,你还哭着说要我呢!突然找回了那遗失的美好,两个人的心贴的如此之近——可又同样害怕会突然失去,如此真心相对,会不会是那种最强烈的回光返照?还是这只是沉沦了太久而安慰自己的梦一场?

    两个人就这么半躺在床上,紧紧搂在一起,秦皇岛的夜是越来越深,海滨旅馆内的气温也越来越低,我拉开被子,给怀里的妍儿盖上了。小东西经过刚才的一波高潮和哭闹,已是疲软至极,蹭着我的脖子,搂着我的腰,半眯着大眼睛,偶尔睁开下,见我还在,就放心的越合越紧。

    猎人斯道的感情已经赤裸裸的完整的呈现给小猫公主,只等着她宣判,而她一句越来越爱你和我要你似乎并没有让我彻底安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心头那些疑云越来越无法忽视,不能让小公主妍妞就这么睡着,我开始凑到她耳边,试探的询问:“妞,小死妞,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一碰到妍儿敏感的耳朵,她就困困的睁开了甜蜜的大眼睛,望着我闪了几下,幽幽地说:“你活该……”

    “你就舍得跟我说分手……”心里潮水涌动,联想到没有她的艰难日夜,我动情了,深深的注视着小东西的眼睛:“就舍得让我这些日子,生不如死?”

    “那你就舍得……跟我说滚蛋……”怀里的小公主妞仰起头,委屈的抿起了嘴角,银铃般的嗓音一嘶哑,要哭:“你先让我滚的!你那么混蛋我还没让你滚,你那会儿还在试用期呢!”

    说多了都是眼泪,噢噢噢,宝贝宝贝。

    我忙不迭的把仰起头质问的委屈小猫往怀里搂,这个,怎么回答比较合适呢:“是我不好,我误会宝贝了,冤枉妞妞了,我那会儿以为你和胡萝卜有一腿……”

    “你瓜咧!怎么可能!我跟小胡……”本想安抚,没想到这更加招惹到了小猫,她按耐不住的激动起来,这可不是咱想翻起的旧账:“你用脚趾头想,他也不会是我的菜呀!再说……算起来,我是他的一个小姨呢!”

    虽然这不是重点,但我还是忍不住目瞪口呆了一小下:“……你是他小姨……怎么当时没人知道……”

    “你瓜呀!”

    说着话小妍儿精神了一些,心安理得的赖在我怀里,小嘴嘚啵嘚啵:“你有一个和你一般大的小姨,还和你同班……你会到处乱说吗?我转学去了,他还求着我不要告诉别人呢!”

    一刹那间,猎人斯道脑海里闪过诸多影像切片,高中无故送粥讨好、亲昵的撒娇称呼、求小姨带泡妞等等等等,突然就收起嘴角哂笑了,杨斯道啊杨斯道,还是你自己太小气,只觉得怀里的小丫头更好玩了,除了三表姐,还是个小姨呢:“小姨妞,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我可是还有一肚子苦水……”

    “打住!”小猫不稍稍觉起身,皱起了秀气的眉毛,仰脸望着,一双柔荑堵住了我的嘴巴:“你的破事儿我再也不想问了……闹心!”

    额,这话说的。我只好努嘴去亲妍儿的小手,直到她松开,自己又躺回了我的怀抱,无声的拿滚烫的小脸蛋蹭着我的脖颈。我轻抚着小猫的头,心里开始忐忑,犹豫不决,现在我们如此亲密,如此贴心,可以问一下吗,可以问一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