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简定玟最满意的作品,这幅画耗时五年有余,在他与画中人分手之后。

    看到这幅画,巨大的羞耻感袭来,胡慕萦跌坐在地上。

    她无奈又痛苦:“我们不是和平分手了吗,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画这些东西,给那些时光留下难以抹除的证据?

    “呵,我可没同意分手!”简定玟愤懑回答。

    只见走到那幅巨画前,用指腹贴近描绘里头人的轮廓。

    胡慕萦顿时羞愤又难堪,那手好似游走在自己身上。

    “你……”

    这不是耍赖吗?

    “你当初可是说让我跟你回来,不然就分手。这五年多,我只是在考虑而已……没想到,我一来就见到这种事……戴着我送你的耳环去见别的男人?”

    简定玟情绪激动,飞快走到胡慕萦跟前,将她拉了起来,右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又放弃。

    他勾起唇角,笑得如同妖孽。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从来都是我甩女人,可没有女人甩我的份!”

    “你到底想怎么样?”

    胡慕萦咬牙切齿,眉头紧紧皱起。

    “那也得等到——我艹腻了你的那一天。”

    简定玟舌尖舔了舔胡慕萦的耳垂,低低地吹气,声音有些暗哑。

    “你休想!”

    胡慕萦转身想离开。

    他们不能这样纠缠了,性格不合适,谁也不会替对方妥协,她真的累了。

    “你走啊,我不拦着你。”

    简定玟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他神情慵懒,好似胜券在握。

    “你觉得那那幅画可以卖多少钱?咱们打个赌?我正好缺五千万,我觉得这画正好至少也可以卖五千万。找谁来买呢,是找你那有钱有势的爸爸,还是同样有钱有势的妈妈。哦……尚合的竞争对手可能也很感兴趣,到时候我都可以开一个拍卖会——”

    简定玟话还没说完,见女人搬起一个画架版,往那幅画上面猛砸。

    以大家闺秀标准培养出来的女人,是最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吧……

    可是,让他心痛,她也别想好过!

    “你尽管砸,别说这些玻璃都是用的钢化材料,轻易不会打碎,就算你打碎了,那也没什么用。那些画面,可是一直在我脑海里,不然我怎么会准确无误地画出来,嗯?你都不知道,事后的你,实在是太美了……”

    简定玟边说,边扯胡慕萦的衣服。

    那件连体衣实在是难褪掉,他直接撕裂。

    男人细密密地吻她,吮吸她脸颊上流出的汗珠。

    “哭什么,你应该高兴,我还愿意上你。”

    这五年多,她早耐不住寂寞了吧……

    “你……无耻……嗯……”

    胡慕萦认命,闭上眼睛。

    有些生理反应是无法忽略的。

    “宝贝,这样才乖。”

    简定玟十分满意,傲慢的天鹅也会被拉下神坛,这要归功于他。

    “戴——”

    胡慕萦情迷之中有一丝清醒,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闯了进去。

    “没那玩意更舒服。”

    ……

    这头颠|鸾倒|凤,意乱情迷。

    那头风风火火,如热锅上的蚂蚁。

    善皙坐在飞机上,心中七上八下,已经脑补了各种糟糕的情况,越想越害怕。

    身旁的郭仲韦轻轻地拍着她的肩。

    “你先休息一下,别自己吓自己。”

    男人镇定的语气倒是让善皙平静了几分。

    “是的,我不能吓自己,ana(维族称呼外婆)身体一直都很好的,我前段时间还去看过她,她没事的。”

    善皙扯唇笑了笑,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