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国公大人来访,等了你许久不来,刚刚已经离开,下次要是出去,跟我们说一声,这个不难。”

    “是,大娘!苏将军找我有何事?”

    “老爷,还是你来说吧!”

    “前些日子你在圣上面前画了一幅百山峻岭的画作,圣上一直在众大臣面前夸赞你得技艺,此次苏将军前来,就是想请你一展笔墨为其夫人画一幅面相。”

    “爹,孩儿不过是胡乱涂画而已,何来技艺,真要比画技我还不及姐姐十分之一,苏将军的要求,恐怕我做不到。”

    “妹妹这是谦虚了,你的画技可是得到圣上的首肯,如此豪作谁敢争锋?苏将军也是朝中大臣,与爹爹又是共处一个军机处,妹妹略施笔墨,便可让爹爹与苏将军化干戈为玉帛,何乐而不为?”

    “爹,大娘,姐姐,难道你们忘了是他害得我差点送命,现在我还要为他作画,这我真的做不到。”

    林馨婉看了眼宁恒远,苏翰林此次前来虽是诚恳求画而来,实则就是来给下马威的,画与不画结果都是落人口舌。

    “你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吗?怎么现在怪罪到苏将军身上?”

    “爹!”宁萱芷惊呼起来,她睁着双眸,几乎站立不稳的靠在了桌前。“我的伤是不是自己造成的,难道您不知吗?”

    “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伤是自己造成的,而且你也亲口承认了,所以这就是事实。”

    宁萱芷咬了咬牙,她婉柔的说道:“孩儿的技艺是跟爹爹学的,爹爹要这玉帛,孩儿不要。”

    第一百五十七章 捍卫

    “混账!”宁恒远怒喝一声,他站起身指着宁萱芷呵斥道:“这画你不画也得画,我已经答应苏翰林,明日你便去国公府。”

    “我不去!”

    “由不得你!”

    宁萱芷倔强咬着唇瓣,双目含着委屈的泪水。“爹,你这是在逼我。”

    “我这是在为我们真尚书府的人逼你。”

    “妹妹,这次可真的是你不对了,爹虽然加官进爵,可依旧身在军机与苏将军公事,一文一武本无干系,可一旦有战事,谁能保证苏将军不会荐举爹爹出征呢?”

    “姐姐的意思是我画了这副画,爹爹倒时就可以稳坐京城?”

    “至少有一半的机会!”

    “姐姐这么为爹爹着想,那就由姐姐代劳好了。”

    说完,宁萱芷站起身,朝着林馨婉与宁恒远欠了欠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你回来!”

    林馨婉叹了口气。“老爷,我说什么来着?这丫头越来越不服管了!长久下去,如何是好?”

    “爹,妹妹要是不去,苏将军可是会不高兴的!”宁雅娴紧随着林馨婉的话说道。

    “不过就是受了点赏赐,在圣上面前得了便宜,就眼高于顶,不把我放在眼里,明日,她必须去,绑也要给我绑着去。”

    宁雅娴勾了勾嘴角冲着林馨婉摆摆手。“爹,妹妹xg子刚烈,您这么做只会让她怀恨在心,这人是去了,心不在那里,给苏将军一通乱画,到时,还不是会落人口舌?”

    “是呀,老爷!娴儿说的没错,以芷儿的脾xg,这事一定做得出来。苏翰林处处针对你,一定会拿此事打坐文章。”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

    “妹妹对苏家心怀怨恨,硬逼是一定不行的,不如让我去劝劝她?”宁雅娴此时自告奋勇的提议道。

    “你去,只会越弄越糟。”

    “爹,您放心,我会以大局为重,不会跟妹妹争的。”

    “老爷,您就让娴儿去试试。”

    宁恒远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宁雅娴愉悦的跨出院子,站在夜色下,她勾起嘴角,朝着‘落月阁’走去。

    “妹妹在吗?”

    “大小姐,这么晚还过来有什么事吗?”桂竹从屋里走了出来。

    “睡不着,过来找妹妹聊聊,她可睡下了?”

    “刚准备睡,要不您明日再来?”

    “没事,我说几句就走。”

    宁雅娴难得没有摆出大小姐的架势,呵斥桂竹自拿主意赶她走,只是将她推开,跨进了屋子。

    “妹妹,躺下了?”

    “姐姐是来劝我的话,你可以走了。”

    “哎哟,妹妹怎么这么冷淡?我们很久没有坐着一起聊天了!”

    宁萱芷用古怪的表情盯着宁雅娴,冷冰冰的视线像是要洞穿她似得寒光闪闪。

    宁雅娴尴尬的笑笑。“妹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姐姐这么热情,让我受宠若惊,原来我们的关系还能坐下来聊天,是难道是姐姐转了xg子,还是我看错了人,你不是宁雅娴?”

    伪装的笑容从宁雅娴的脸上慢慢褪去,她寒着一张脸挑高眉,扯起嗓子喝道:“宁萱芷,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还给脸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