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好,刚刚真的让人瘆的慌,这里也没外人,不必装的跟圣人似得。”

    “我是来劝你明天去国公府,不管你答不答应,爹爹一定会让你去。你也不想让爹爹绑着你过去是吧!”

    “我不去!”

    “妹妹也不用跟我横,我是来当个说客。如果换成是我,我一定会去,不让爹爹难做,至于画的水平如何就因人而异了。”

    宁雅娴笑着拍拍宁萱芷的手背。“话我就说道这里,妹妹自己掂量。”

    扭着腰肢,宁雅娴走了出去。

    话里有话,字字在点上!

    宁萱芷枕着脑袋,斜靠在被褥上,唤来了桂竹。“刚刚宁雅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怎么认为?”

    “奴婢觉得大小姐的话不足信!”宁萱芷示意桂竹继续说下去。“一来这苏家一直与老爷不合,小姐不用心之作定会成为苏将军声讨老爷的把柄。二来,小姐若是不去,会被人说成是眼高于顶,盲目自负自大之人,毁了清誉。所以不管是去还是不去,小姐都是掉落在大小姐的陷阱之中。”

    “呵呵,跟我想的一样!她哪里会按好心,不过明日我还是不去。”

    “小姐?”

    “明日你替我走一趟,苏家想要我作画,就来这里作,我们宁家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的。”

    “小姐的意思,奴婢明白了,明日我便去国公府。”

    “你一人去,我不放心,我再找个人陪你去。”

    第二日,刚用过早膳,宁恒远便来到了‘落月阁’,他亲自带着人来找宁萱芷,心中已经盘算好,要是不答应就真把人绑着抬上轿子送走。

    “老爷,小姐还没起。”

    “去把她叫起来。”

    婉莲走进厢房,替宁萱芷梳洗打扮后,才扶着她走出屋子。

    “轿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你随我一起去国公府。”

    “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你说什么?”

    “爹,我们宁家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呼喝的,既然是他有求于我,那就因拿出求人的样子来,凭什么要我去国公府?”

    “你的意思是,你答应替他作画了?”

    “前提是苏翰林来尚书府。”

    宁恒远低着头稍稍思量后,紧张的脸庞松软下来。“不愧是被圣上赏识的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

    “谢谢爹!”

    “只要你愿意替苏翰林作画,其他的随你的心思办。”

    临近晌午,桂竹才回到‘落月阁’,曲令跟在身后。

    “小姐!这次多亏了曲护院,不然奴婢回不来。”

    宁萱芷望向桂竹身后的曲令,闻到了血味。“你受伤了?”

    “不碍事,小伤。”

    “婉莲去拿药箱过来。”宁萱芷撕开曲令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一条二十公分的口子,深可见白骨。“他们打你们了?”

    “你这么挑衅,苏翰林能不发怒吗?”曲令趁着桂竹进屋,小声的说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子像你这般不要命的。”

    “越是怕欺越是会被欺!”

    宁萱芷清洗了伤口后,抹上金疮药,再用布条包扎起来。“不能碰水,等伤口愈合了,再用这个抹上三天,疤痕就会祛除。”

    “这个还是你留着,我又不是女人,身上多几条伤疤有什么关系。”曲令摸着包扎好的伤口,扬起嘴角,笑得十分y靡。

    宁萱芷盯着曲令的侧脸失了神,这样的笑脸与他好像,他坏笑的时候,也会翘起上嘴唇。

    “二小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日谢谢你了。”

    “能为二小姐效劳是我的福气。”

    “姨娘那里”

    “我会如实禀报。”

    宁萱芷嗤笑了下,不知为什么这个曲令总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拎起药箱,返回屋里,桂竹正在收拾床铺。“等一下再弄,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小姐的要求,苏将军不答应,还扬言要到圣上面前告状。”

    “呵呵,怎么会打起来来的?”

    “苏家小姐挑起的事端,曲护院保护我,挨了鞭子。”

    “这么说,你们没有动手?”

    桂竹点点头。“本来我是出不来的,苏家小姐要拿我做人质,换小姐入府,曲护院自然不肯,险些就要打起来,是王爷解的围,我们才得意回来。”

    宁萱芷揉着双手。苏翰林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也不怕他去圣上面前告御状。她压根就没有打算为苏翰林作画,怕就怕圣上一时兴起把她叫入宫中,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二小姐,老爷请你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