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妹妹你倒是好一声不吭的就这么出去了,害得我跟爹在这里坐了下午,连口饭都没吃上,就为了等你这位二小姐。”宁雅娴一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话,听的刺耳,也说明了一场风暴的开始。

    “我没有让姐姐坐在这里等,要是有事,我自然会去见爹。”宁宣芷不冷不淡的回应着宁雅娴。

    “你跟谁一起出去的?”

    “曲令!”

    喀嚓一声,被宁恒远紧紧扣着的扶手捏碎了。

    “爹,我没说出吧,她确实是跟曲令在一起,当初您不听我的,现在,哎!”

    “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暗示曲令可以给他好处,他才来我院子当什么护院的吗?怎么现在成了是爹的主意?”宁萱芷抬眸扫向宁雅娴,心里揣测着,这场风波的由来。

    宁恒远没有当场动粗,说明他还有所顾忌。

    “妹妹是真不明还是假不明白?”

    “真不明白!还请姐姐明示,不过在姐姐冤枉我之前,可要想好了,这次你要是拿不出证据,下场会很惨。”宁萱芷出口威胁道。

    “你!”

    “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回院子里待着去。”

    “可是,爹!”

    宁恒远横眼扫向宁雅娴,双眼一瞪,宁雅娴只好站起身,离开‘落月阁’。

    “把黑妞带上来!”

    人没到,宁萱芷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啪!身边倒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丫头,血污了脸,已经看不出原貌。

    “二小姐,我什么都没说!”

    宁萱芷挑起眉,她歪着头顶着黑妞。

    “爹,这是什意思?”

    “院子里传闻你与曲护院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当,近些日子来,你似乎常与他在一起进出尚书府,可有这么一回事?”

    “曲令是我的护院,他跟着我有什么错?”宁萱芷现在是想明白了,敢情有人找不到事了,拿曲令出来做文章。“爹,大晚上的带着这么多人在我院子里守着,为的就是追问我与一个护院之间的暧昧关系,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些。”

    “你是宁家二小姐,未来的王妃!在我的眼里,你的言行举止是不允许融进半点沙子的。”

    宁萱芷咯咯的笑起来。“我说没有,你信吗?”

    “我知道你能言善道,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你要是没做,今日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谣言给破了,要是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

    宁萱芷站起身,她一眼扫了出去,犀利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所有人,沉声说道:“院子里哪些是是非非的谣言,我本来不予以为意,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嚼舌根,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院子的,都给我等着好好承受后果。”

    第二百四十章 欲盖弥彰

    宁萱芷的霸气深深震撼到了宁恒远,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也知道她平时的软弱是种伪装,却没想到她的犀利与强势会叫人忍不住心里打颤。

    宁恒远隐约中,竟然有种被剥夺了权势的感觉,干咳了两声,他摆摆手冲着宁萱芷喝道:“我还没死呢!”

    “爹,孩儿绝对没有想要出风头的意思,只是气愤!”

    宁萱芷瞪了宁恒远一眼,她再次扫向倒在地上的黑妞转首问道:“马总管,请您好好把这事说仔细了!”

    马总管看向宁恒远半饷不敢开口,怕说错话。

    “你不用威胁下人,马总管,说吧!”

    “是!老爷。”马总管见宁恒远允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二小姐,前些日子您可与曲护院一同出府?”

    “我与他经常出府,马总管说的是哪一次?”

    “大夫人冤枉小姐前往青楼的那次!”

    宁萱芷皱起眉头,果然还是因为此事。“哼!我以为这事已经水落石出,怎么又有人嚼舌根了?大娘还有什么怀疑的?”

    “不,不是夫人!”马总管立即解释道,他瞄了宁恒远一眼,迟疑的说道。“四夫人手底下的奴婢!”

    “姨娘?”宁萱芷心头微微一愣。“姨娘的奴婢怎么了?”

    “二小姐与曲护院出府,被其奴婢撞见!”马总管忽然跪了下去。“请恕老奴无法继续,实在是难以启齿。”

    宁萱芷咯咯笑起来。“难以启齿?这偌大的院子里还有什么话是难以启齿的!我是与他苟且了,还是怎么了?我倒是要听听让马总管都难以启齿的话是有多难听!”

    “混账东西,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宁恒远被宁萱芷的大胆气到了,他颤动着身子站起身,走道她跟前。“你大娘和姐姐一直说我对你太过放纵,才把你养成这样xg子。”

    “那我还要谢谢爹,不然我哪有命站在这里。”宁萱芷针锋相对,她不想浪费任何时间。“马总管,我也不为难你,那人在哪里,我与她当面对质。”

    马总管把视线落在了明月的身上,这让宁萱芷更加感到狐疑。

    “明月姑娘?”

    “二小姐,冤枉!”

    宁萱芷勾起嘴角,一双美目瞥向黑妞,清冷的眸子盯着宁恒远,呼出一口长气。“爹,你劳师动众在此,只因是别院传出的话,你信以为真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