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远吃惊的看着宁萱芷,心里暗自揣测着她忽然放软的意图,要不要顺着这个台阶下,他还吃不准,于是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好!既然你谁都不肯开口,那么我来问。”宁萱芷走道黑妞的跟前,她轻柔的替他擦去了脸上的血污。“不用怕,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二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您与曲护院的事,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黑妞,你事到如今,还在那里演戏说胡话,就不怕老天爷收拾你吗?”明月冲口出去,她尖锐的叫声在宁萱芷耳边回荡着。

    “明月姑娘,这里是我的院子,用不着你大呼小叫的。”宁萱芷一反常态的怒斥,让明月不自觉的低下头。“黑妞不用怕,告诉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二小姐,我对你是忠心的!我听不得他们说你的坏话,所以就出言顶撞,结果他们就打我,硬是要我说出你与曲护院的私事!”

    听着黑妞的哭诉,宁萱芷嘴角扯出的笑意更深了。“谁打你了?他们在不在这个院子里?”

    “在!”黑妞指向马总管,还有其他几个奴婢。“二小姐放心,奴婢真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宁萱芷也不想问什么了,一个奴婢罢了,她用不着这么白费心机。“哎!让你受苦了。说吧,黑妞,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二小姐?”

    “我与曲护院的私事,他们不就是想听吗?那你就说给他们听好了,免得以后有更多的人出来嚼舌根。”

    黑妞看向宁恒远,再看向其他人,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那,犹豫了半饷才说道:“那日我替主子出府买水粉,途径药店的时候,看到曲护院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几包药材,奴婢觉得奇怪,于是进入药铺问了,得知曲护院拿的是堕胎的药。”

    宁萱芷耻笑了下,吓得黑妞不敢在继续。“别怕,继续说。”

    “奴婢跟着曲护院来到了一处院子,看到他与二小姐在房里做,做那样的事,还”

    “住嘴,不要再说了!”宁恒远怒喝起来,他指向宁萱芷。“不要脸的东西!”

    “爹,急什么?”宁萱芷挡开宁恒远劈来的手掌,她居高临下的瞪视着黑妞。“堕胎药?你确定那是堕胎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

    “嗯,这么说,院子里的谣言也都是由此而起?好!”宁萱芷转向明月问道:“那么姑娘为何跪在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与曲护院苟且了?”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听闻了院子里奴婢的议论将此事告诉了夫人,实话实说罢了!”

    “咯咯咯!”宁萱芷大笑起来。“爹,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你有没有与人苟且,还弄大肚子,请大夫一查便知。”

    宁萱芷眼角抽搐了下。“爹还是怀疑我!”

    “你每日在外头游荡,我不得不保真你嫁给王爷的时候是完璧的!”

    “好!爹!你要查便查,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不会嫁给王爷,我也没有与任何人苟且。如果你坚持,你会后悔的。”

    “二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黑妞,你没错!是我让你说的。”

    黑妞张了张嘴,她回避了宁萱芷的眼眸。

    “去请大夫。”

    大夫来的很快,似乎是早就在门外候着,马总管一喊就来。

    宁萱芷在桂竹的帮衬下进入厢房,她闭着眼,双拳紧握,怨气逼得她小脸通红,由着女大夫验身后,才从床上做起。

    “二小姐,怎么没有守宫砂?”

    “哼!有没有又有何关系?”

    女大夫楞了下,随即退了出去。“老爷,二小姐尚是处子之身。”

    “啊?”宁恒远忍住叫出声,他跌回凳子,良久才反应过来,抽出桌上的长剑对着黑妞刺了下去。

    噹!

    剑峰偏移刺入了黑妞的肩骨,宁恒远望向宁萱芷,他的老脸一阵红白。

    “杀了她,我怎么查原委?”宁萱芷的声音冷透了宁恒远的心,他后悔刚才没有顺着她给的台阶而下,此刻想要迂回都难。

    “大夫,把刚才的结果说的大声点!”

    “二小姐,尚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会怀孕吗?”

    “呵呵,这个老身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有与男子同房,怎么可能会有身孕。”

    “谢谢大夫。”

    “二小姐,饶命!”

    “黑妞,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告诉我是谁?”

    黑妞摇摇头!

    “好,你不说是吗?那堕胎药在哪里?是不是放在了别院的厨房中?”

    黑妞瞪大起双眸,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宁萱芷。

    “明月姑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去厨房找找,是不是还有没用完的药草或者药渣。”

    明月茫然的注视着宁萱芷,随后起身跑了出去。

    “刚才大夫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吧!在我背后嚼舌根的人我也知道是谁,从今日我把丑话所在了前头,明日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