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刻之后,出去的奴婢回到厢房,院子里没有找到夏玉的踪迹,宁雅娴微微一愣,于是起身告辞。

    “姐姐,明日便是开审,您真的要”

    “妹妹,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为了一个护院,值得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吗?爹可是会心疼的。”

    “姐姐不就是希望我身败名裂,做不成太子妃,阶级便可趁机而入。”

    宁雅娴咯咯咯笑的张狂。“让你身败名裂还是太轻了些。”

    留下狠话,宁雅娴带着人离开落月阁。

    小穗插上门,上了锁,才重重的呼出一口起,把夏玉从水缸里拽了出来,送进屋里换上衣服后,几人才来到宁萱芷的厢房中。

    “谢谢,二小姐救命之恩。”

    “你也别谢我,这里容不得你住第二日,明日便离开尚书府,回老家去吧!”

    桂竹那里个银袋子过来放在夏玉的手里。“这里有点碎银留着路上用,还有几件衣服也带着,天一亮就送你离开。”

    夏玉把银袋子和衣服放回桌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二小姐的好意,不过奴婢不想离开这里。”

    “你是不是傻了了?”婉莲从旁叫了起来,被宁萱芷阻止。

    “你还要回凤阳阁?”

    “奴婢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你回去之后,大小姐也不会放过你,难道你还想成为她的肉宴?”

    宁萱芷好奇的打量着夏玉,这个女人是傻了还是蠢了,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夏玉摇摇头。“大小姐只是病了,她不会真的害我,谢谢二小姐救我,不过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照顾大小姐。”

    此话一处,连同宁萱芷都无言以对起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人想要去送死,旁人拦也是拦不住的!

    套用夏玉的一句话来说,大小姐宁雅娴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因为这句话,任何她所做的错事都可以被归纳到一起,做出错事不用负责任,因为她病了。

    真是好方法啊!

    第二天清晨,满院子找人的凤阳阁陷入平静!林馨婉这一晚留在了宁雅娴的屋子里,直到第二天才回自己院子里用膳,今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但对于尚书府来说可不是一般的日子。

    宁雅娴早早的就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望着铜镜中的脸孔,她忽然呆滞起来。

    多好看的一张脸啊,为何就是无法吸引太子殿下,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为何要将她逼成一个坏人。

    右手握紧梳子用力砸向铜镜,应声而碎。

    听到屋里动静,守在门外的奴婢匆匆进入。“大小姐,您没事吧!”

    “夏玉,找到了吗?”

    “还没!”

    “蠢货,还不去找!”

    挨骂的奴婢应了声,跑了出去,她抹着眼泪跑出院子,迎头装上了一人,白裙托底,腰上系着一根三尺宽青色腰带,没有什么过多的设计,简单到叫人无法相信这是出于大户人家格格穿的衣裙,还不如家奴身上的衣服。

    “二小姐!”

    “大小姐可起早了?”

    奴婢不敢抬头,怕眼里的眼泪被看穿,她应了声就要走,被宁萱芷叫了回来。“进去通报一声,我找到夏玉了。”

    奴婢吃惊的抬起头,她痴痴的望着宁萱芷,在看向她身后的夏玉,头也不回的跑进院子里。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

    夏玉用力点点头,她用力拽着自己裙摆,将恐惧隐藏在心底。

    宁雅娴眯着眼,她怎么都想不到夏玉会自己回来。

    “今早院子里的奴婢去后山打水,遇上晕在路边的夏玉,就带了回来,本想着让人来请的,不过今日姐姐挺忙,所以我就好心送过来,你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回院子了。”

    “妹妹这就回去?一起用了膳再走吧!”

    “不用了,我怕姐姐见着我吃不下饭。”

    宁萱芷欠了欠身子走出凤阳阁,天空架起一道彩虹,这未有雨来未有光,怎么就有了彩虹?站在青石板路上,她铮铮的望着天空,今日回事个好天吧!

    “二小姐!”

    “凤儿,我说过这事我帮不的你,不要再多说了,就当我与他之间没有这主仆缘分。”

    好好的天色忽然跟着阴沉起来,本来就是如此没有没有雨没有光,哪来的彩虹,不过都是骗人的假象。

    凤儿盯着远去的宁萱芷,咬了咬唇瓣,她刚以转身,就被重物击到倒在了地上。

    衙门升堂要在九时过后,而今日并非国假之日,却在衙门口高挂暂歇的牌子,守在门外的官差也是毫无精神的搭着刀剑站在哪里,从门口进过的人也无法让他们抬起头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今日要开审的吗?”

    李嬷嬷站在衙门前,向里张望,被打发过来探寻情况,却不知今日不开门,败走一趟,心里是老大的不情愿,于是她跑上阶梯,刚要敲鼓,那两个看似无精打采的官差立即上前,用未出鞘的刀剑夹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