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郝志远这种渣滓肖靖堂从不会手软,威胁自己也就算了,居然想着把林烟寒卖到非洲矿场去,这种人,肖靖堂没直接杀了他都算他走大运了。

    从皮包里面众多的银行卡中摸出一张卡,肖靖堂将之递给了其中一个女人,说:“这张卡里面大概有两三百万,你们帮我一个忙,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听到这话,五个女人都是狂喜,两三百万,她们得接多少客人啊,其中一女连问:“帮什么忙?”

    “看到那边那家伙没,待会你们找一个艾滋病携带女,把病毒传给他,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五女一听原来是这么点小事,她们刚好知道一个同事染上了艾滋病,给她点钱,做这事还不是小事一桩,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五个女人联袂将晕迷中的郝志远抬向了一个房间,随即给那名艾滋病携带者的女人打了个电话,没过片刻,艾滋病携带者驾到,听说把病毒传给面前这个死狗一般的男人,就能拿到十万块钱,岂有不干之理……

    肖靖堂站在外面观赏了一阵,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把卡交给了其中一女,从容的离开了。

    出去之后,肖靖堂下楼找了个照相馆,把手机里的照片洗了出来,找了个邮局给报社寄了几张,然后又将几张照片洒落在郝志远的房门外面,这才心满意足的作罢。

    他不仁我不义,肖靖堂相信,郝志远这一辈子是玩完了,恐怕活着比死更难受。

    第0288章 艾滋病

    第二天清早。

    “什么!”郝达豁然站起了身,双手发颤的看着手里的几张照片,以及一份报纸。

    照片赫然是郝志远和一个女人做苟合之事的火爆场面,而那报纸则更加火爆,头版头条醒目的写着几个赤裸裸的大字:“小石王郝志远酒店嫖娼。正文内容:正值瑞丽超级赌石交流大会即将召开之际,有着小石王之称的郝志远也提前来到了瑞丽。昨日,有人匿名给本报发来邮件,寄来了几张小石王在酒店的嫖娼照片,据悉,跟小石王有染的女子是一名艾滋病携带者……”

    “艾滋病携带者,艾滋病携带者……”郝达浑身颤抖的念叨着这几个字,昨天,自己的独生子,居然跟一个艾滋病携带者做了男女之事!

    而且,还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可以说,郝志远有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概率已经染上了病毒。

    这会儿,郝志远已经去医院检查了。郝达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郝达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他浑身一哆嗦,颤抖着手将手机摸了出来,咕咚一声干巴巴的咽了一口唾沫:“喂……”

    “老板,结果出来了……”

    郝达牙齿打颤,迟疑了良久才问:“怎么样?”

    “hiv阳性……”

    呯!

    郝达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晕死了过去,站在旁边的几个郝家的管事人员连忙走上来扶起了他,掐了掐人中后,郝达慢慢转醒,紧接着老泪众横,捶胸顿足:“混账东西!平时你怎么玩女人我都不说,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居然去玩鸡婆,畜生,畜生啊!我郝家就在你这一代断送了!”

    “老板,节哀顺变……”旁边一个管事人员安慰道。

    “我节你妈!”郝达心中的火气和悲伤正无处可发,这个管理人员无疑正撞上了枪口,郝达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破口骂道:“你儿子得了艾滋病,你节哀试试,狗日的!你被开除了,赶紧给我滚蛋。”

    “哼,你们郝家父子多行不义,得了艾滋病也是报应!”那管事人员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多年来压抑在心里的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老子还不想干了呢,郝氏珠宝在你们手里迟早得完蛋!”

    “滚!赶紧给我滚!”郝达面色狰狞的指着房门大吼大叫道。

    “走就走,走之前,老子送你两个字,活该!”

    看着那管事人员大摇大摆的离开后,郝达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吟了一下,随即看向郝志远的跟班刘安问:“刘安,昨天志远去了哪里?”

    “好像……”刘安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去找林烟寒了……少爷不让我跟着他,我也没去,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关键时刻不顶用的废物。”郝达骂了一声,然后说:“你马上去医院把少爷接回来,我亲自问问情况,我怀疑这件事不对劲。志远不会这么鲁莽,跟卖淫女做居然不做安全措施。”

    “是。”刘安答应一声后,然后匆匆出门而去。

    整个人快速来到医院,刚在医院的大门外,刘安就惊讶的看到郝志远正在发癫。

    “哈哈……你们都想骗老子,老子怎么可能得艾滋病,纯属放屁!我要告你们诽谤!”郝志远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大喊大叫。

    刘安飞快来到了一名陪同郝志远来医院检查的郝家人士的身边,问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唉,受不了刺激,也许……疯了!”

    “疯了!”刘安头皮一阵发麻,他的后半辈子可都指望着郝志远呢,他这一疯,自己可怎么办,以前哈巴狗一样的讨好他,岂不是都白费了?

    刘安咬牙着大步走到郝志远身边,抓住他一条胳膊说:“少爷,别闹了,咱们回去吧。”

    “嗯?你是谁,你干嘛抓住我,我打死你。”郝志远瞅了眼刘安,突然突然一拳朝着他砸了过来。

    刘安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拳砸在鼻梁上,顿时鼻血狂喷,这一拳,霎时将几年来被郝志远欺负的所有怒气爆发了出来,既然他疯了,也没必要跟着他继续耗下去了!

    刘安抬起脚,猛地一脚将郝志远踹翻在地,然后一脚一脚往他身上猛剁,“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受够你了,活该你得了艾滋病!”

    “啊,这家伙有艾滋病!”刘安猛然反应过来,随即整个人抽身猛退,再不愿跟他接近一步。

    ……

    宾馆里,郝达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看着站在一边嘻嘻傻笑咬着手指的郝志远,心如刀绞。

    “谁!究竟是谁把他害成了这样!”郝达在心里呐喊。

    没过片刻,一名手下走了进来,连说:“老板,已经查到了,通过酒店的监控录像,我们发现少爷走进了那个叫肖靖堂的房间,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最后是被五个女人抬出去的……”

    “肖靖堂,又是他!”郝达豁然站起身,面色狰狞如鬼地吼道:“肯定是他害了我儿子,这个杂碎!老子跟他没完!”

    “喂,老李吗,我郝达啊。”郝达摸出手机开始给人打电话,“我现在在泉水大酒店,我儿子被一个杂碎给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老李,你派几个手下给我摆平一下吧。”

    “郝老板啊,我的手下全都有事去了……”

    “我出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