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十分钟,我的手下马上就到!”

    郝达报了肖靖堂的房门号码后,随即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候起来。

    而这个时候,肖靖堂却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有关翡翠类的书籍,他发觉自己现在对翡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早上就抽空去买了几本,躲在屋子里看了起来。

    看得正入神,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他放下书本,上前打开房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五六个混混,为首的一个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耳朵上吊着两个大耳环,长发遮住了眼睛,痞气十足。

    “你就是肖靖堂?”那红毛男问道。

    “不错,你们有什么事?”

    “打你!”红毛男脸色一恶,一拳就朝肖靖堂脸上打了过来。

    肖靖堂眉头一皱,一抬手,轻轻松松的把将红毛男打过来的手抓在了手里,冷声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是你爸派来的。”红毛男用力的想将手抽回去,抽了几下却没有抽开。

    肖靖堂脸色一变,他最恨别人辱及自己的亲人,当即左右开弓的扇了他几巴掌,然后猛然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随之就是红毛男撕心裂肺的吼叫。

    “嗷……我的手断了……”红毛男只觉得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凄厉的惨嚎道。

    “妈的!还混黑道呢,就你这熊样,还是趁早回家种田吧。”肖靖堂鄙视的说了一声,问道:“是不是郝达、郝志远这一对父子派你们来的?”

    “嗷……我的手,好痛啊……”红毛男痛的浑身是汗,鬼哭狼嚎的根本没有时间搭理肖靖堂。

    无奈的摇了摇头,肖靖堂右手再次一用力,又是“咔嚓”一声,手臂居然被他接好了。

    “好了,别他娘的叫唤了,赶紧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跟在红毛男身后的一众小弟们都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随手一捏手臂脱臼,再次一捏又重新接上,他这是在玩泥巴吗,可怜的老大啊……

    红毛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冲着身后的几名小弟喊道:“大家一起上,打死了他我负责!”

    “靠!看来你还是不开窍啊。”肖靖堂破口骂了一声,一个跨步向前,又重新将红毛男拧了过去,一只手再度在他手上一捏,刚接好的手臂立马又脱臼了。

    “嗷!”红毛男痛的长嚎一声,眼睛一翻白,干干脆脆的晕死了过去。

    第0289章 老板万岁

    “装死?”肖靖堂嘿嘿一笑,猛地一脚跺在红毛男脱臼的手腕上,嗷的一声,红毛男触电般的跳了起来,捧着手痛得哇哇直叫。

    “现在肯说了吧,是不是郝达父子叫你们来的?”肖靖堂微笑问道,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能猜到了,昨天让郝志远玩了艾滋病携带女,这会儿父子俩一定急得跳脚,把自己恨到了骨子里,不叫人教训自己才怪。

    “大哥,不能说啊,干咱们这行的得讲信用和义气,否则以后谁还敢找我们?”一名二十七八岁,长得非常硬朗的手下痛声说。

    肖靖堂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反对,不由戏谑的转过头看着他说:“你胆子不小啊,不怕我捏死他?”

    那手下恨声说:“干我们这行的,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休想拿老大来吓唬我们。”

    唰!

    他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吼叫一声,然后脚步一窜飞快朝着肖靖堂扎了过来,嘴里大叫道:“老子和你拼了!”

    瞅准他扎过来的匕首,肖靖堂微微笑着,不闪不避,在他即将冲过来的时候,巧妙的伸腿一绊,那手下下盘立即站立不稳,踉踉跄跄的朝前面扑过来,好死不死的恰好将匕首深深的扎进了红毛男的大腿。

    “嗷!”红毛男仰天长吼一声,痛的几乎再次晕厥过去,整个人差点要气爆了,这手下嘴里堂而皇之的说着一套,他妈的关键时刻居然反水,顿时厉吼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狗日的老子以前对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后捅刀子?”

    “老大,你听我解释。”那手下无奈地说:“我本来想捅那小子来的,可半途被他绊了一跤,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扎到你了……”

    “放屁,我明明看到你捅我来着。”刚刚肖靖堂伸出的那一脚很巧妙,红毛男却是没有看到,瞪着眼睛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等出去后我非弄死你不可。”

    “靠!”那手下火气也不小,把眼睛一瞪,顿时也发飙了,指着红毛男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狗日的不就仗着你表哥的三姐的老公的姨夫的女婿在云南帮做了一个地区的管事,才骑到老子头上的吗,老子早看你不爽了,屁都不懂,妈的还不把兄弟们当人看!”

    听到这话,红毛男顿时气得浑身乱颤,也忘记痛了,咬牙切齿地说:“野狼,我丧狗发誓,出去后一定弄死你!”

    “兄弟们,听到没有,这就是咱们的老大。”野狼回头看着其他五名兄弟,冷声道:“云南帮老子没打算待下去了,回头我会加入飞车党,有想跟着我走的兄弟,站出来。”

    “我去!”

    “我也去!”

    五个人居然全都站了出来。

    “好,哈哈……”野狼大笑道:“云南帮自作孽不可活,贩毒,卖军火,杀人,无恶不作,已经犯了众怒,我估计也存活不了多久了,现在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你们这些杂碎居然敢背叛帮派,你们知不知道做反骨仔的下场,是要三刀九洞的!”丧狗森冷地说。

    “去他娘的三刀九洞。”野狼无所谓地说:“大丈夫则良木而息,飞车党最近冉冉崛起,那才是我们最好的容身之所。云南帮昨日黄花而已。”

    “野狼哥,别跟他多说了,打死他!”一个小弟说。

    野狼顿时看向了肖靖堂,说:“这位朋友,既然我已经脱离了云南帮,我也不怕告诉你,就是郝达叫我们来对付你的,给个面子,把丧狗交给我们如何?”他们去投奔飞车党自然要有投名状,丧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将他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肖靖堂微微笑道。

    “你说。”

    “嗯。那郝达现在就在xxx房间,你们上去将他们暴打一顿,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人也交给你们,如何?”

    野狼一听居然这么简单,爽快的点头说:“我答应了。”

    “好,我跟丧狗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你们先上去打人吧,打完了再下来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