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木聪再一次醒来的时候。

    他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个柔美的妇人在哭泣。

    身上布满了被蹂躏过的痕迹。

    甚至,金木聪此时和她还是负距离。

    而这个女人,就是余放的妻子陈氏。

    一个柔弱娇羞的女人,今年三十一岁,长得挺美。

    就这样,金木聪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次全部交代了。

    回头一看,见到了仿佛要择人而噬的余放,还有余家的老母亲,还有在场许多人。

    亲眼见到了这一切。

    甚至,金木聪还压在陈氏的身上。

    余家老母亲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而余放的妻子陈氏光溜溜冲下床,直接就朝墙壁撞去,要用自杀洗净耻辱。

    当然,她的力量不够,没有撞死,但是却也撞得鲜血淋漓。

    然后,她开始哭诉,她进房间给金木聪送醒酒汤的时候,金木聪化为禽兽,把她给强行污了。

    他是一个有武功的人,陈氏表示自己娇弱,完全无法反抗。

    只能被他蹂躏了一次又一次。

    她拼命地挣扎,以至于遍体鳞伤。

    余放目光含泪,指着金木聪吼道:“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强辱我妻子?辱妻之恨,不共戴天!”

    顿时间,金木聪遍体冰寒。

    他真的没有想到,人心会险恶到这个地步。

    自己对余放是何等的恩情,不但挽救了他的生意,让他得到了巨大的富贵,甚至可以说是挽救了他的人生。

    结果,他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陷害自己?

    关键,那可是她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竟然也舍得拿出来这样毁?

    有人究竟是给了他多大的好处啊?

    让余放不但陷害自己的恩人,而且牺牲妻子的清白?

    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之后,余放报官。

    万年县衙的衙役来得飞快,直接就将金木聪抓走了。

    金木聪下狱!

    整个过程几乎无缝对接啊。

    金木聪的随从见之,立刻飞奔到五王子宁政的府上求援。

    顿时宁政大怒!

    这种手段实在是太卑劣龌蹉了。

    他连夜前往了万年县衙,向万年县令要人。

    ……

    越国大部分的城主都是六品或者七品。

    国都两个县,平安县,万年县。

    平安县令地位更高,县令是正五品,万年县令从五品。

    比起寻常城主,要高一到两级。

    那么这个万年县令是谁呢?

    沈浪的老相好,老仇人,前大理寺丞王启科。

    就是和祝文华一起去玄武伯爵府抓沈浪的那个官员,罪名是谋杀祝兰亭子爵。

    当然,沈浪假装天花,使得那一次抓捕不了了之。

    后来王启科惊魂了好几天,确定沈浪是在装天花,于是视为奇耻大辱。

    最近,他升官了!

    从六品的大理寺丞,晋升到了从五品的万年县令。

    这万年县令可是不得了。

    国君脚下为官啊,首善之地,大权在握,比起有些偏远的太守还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