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不怎么把五王子宁政太放在眼里的。

    毕竟,一个被国君厌弃的儿子,手中无权无势,又能怎样?

    ……

    在万年县衙,宁政尽管心中非常愤怒,但表情却很平静。

    “王大人,不管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指使,我都不追究,把人放了。”

    宁政当然知道,最近是金氏家族的关键时刻。

    国君马上就要给金卓封侯了。

    结果,金木聪立刻出事,而且出的是这样的丑事。

    在别人家里做客的时候,强行玷污别人的妻子,何止是仗势欺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宁政可以想象,明日弹劾玄武伯的奏章会雪片一样飞入王宫。

    金氏家族管教不严,才会出了这等丑事。

    如此污浊不堪的家族,还有什么颜面晋升侯爵啊?

    万年县令王启科给宁政行礼之后,道:“五殿下说笑了,此事下官也只是秉公办理,暂时没有查出什么阴谋,您想得太多了。”

    宁政目光一缩。

    “王……王大人,果然不放人吗?”

    愤怒之下,宁政有些结巴了。

    万年县令王启科心中耻笑,就凭借你这结巴,永远也不可能上位。

    别以为你是国君的儿子,就可以来我勉强装腔作势。

    你一个无权的废人,敬你的话,还当你是国君的儿子。不敬你的话,你什么都不是。

    “金木聪作为贵族子弟,不以身作则,竟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举,简直让人触目惊心,我若是放了他,如何向国君交代,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如何向无辜被羞辱的妇人交代?”

    “五殿下,下官奉劝您一句,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这句话的羞辱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宁政瞬间就要炸了。

    我作为国君的儿子,你区区一个万年县令也要骑在我头上啊?

    我宁政只过自己的日子,从不与人相争,你们竟然如此羞辱我?

    我一个国君之子,竟然连一个表弟也保不下来?

    刹那间!

    宁政真是感觉到权力的宝贵,权力的可悲。

    换成其他王子,哪怕是宁禛,宁景在这里,万年县令早就跪在地上,哪敢有半分不敬。

    而对他宁政,竟然直接出口相辱。

    我宁政再怎么说,也是苏妃所生,出身高贵。

    宁政强忍耻辱道:“王大人打算如何处置金木聪?”

    王启科道:“这事下官说了不算,不过一旦彻查清楚,证据确凿之后,像这等强爆无辜女子之罪,按照大越律法是要腐刑的。”

    宁政太阳穴猛地一跳。

    什么时腐刑?

    就是宫刑,也就是阉割。

    传说中的没收犯罪工具。

    这等话说出口,就是生死大仇!

    深深看了一眼万年县令王启科,宁政离去,返回家中!

    ……

    宁政府邸,半夜时分。

    沈浪本想明日一早再来拜见宁政,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以至于他半夜时分就来拜会。

    “沈浪,拜见五殿下!”

    来到这座宅邸,沈浪真是惊诧。

    宁政住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吧,区区十几亩而已啊。

    国君就册封给他这么一座小宅子?

    简直比金氏别院还小啊。

    这可是国君之子,真正的王子啊。

    这位五王子,不受宠到何等地步了啊。

    他已经成年很久了,竟然还没有册封任何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