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出现在他上空。

    “one 、o 、three、en,你好喔,托比的幸运儿!”

    季初吓的把嘴里牙刷吐到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左上角的音箱,“小文同学,是你吗?”

    “我不是小文,我是托比。”

    只见,一个蓝色的圆形球体扑着翅膀飞到了他眼前。

    这球体虽小,却五脏俱全,什么眼嘴口鼻胳膊腿都有。

    季初后退了两步,他手扶着门框问:

    “你,你是我先生新买的什么电子产品吗?”

    “不是。”托比说,“我是真实宝贝,因为你被我们的王后抽中,所以我将为您提供一个月的免费服务。”

    “王后?哪来的什么王后!真能扯,中奖套路。”季初揉揉头,摆摆手,惊恐的感觉烟消云散,

    “你哪来的回哪去吧,我用不着,我警告你,再吓我就把你打烂。”

    “呵呵,你真的不需要吗?”

    托比诡谲一笑,

    “我可以绑定一个人让他说实话哦,就是说出内心的话。当然了,前提是,你要完成我为你安排的秀恩爱任务,这样,你才能更真实的了解对方的小心心。”

    “不需要。”季初斩钉截铁的拒绝道:“谁还没有点秘密啊,有时候人不说心里话是因为有礼貌。”

    “你不懂。”季初踏回到浴室里,把地上的牙刷捡起扔进垃圾桶。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用水仔细地涮了涮后放进朽凌晟的杯中。

    托比落到他肩膀上,轻轻地说,“如果想召唤我就说三声,托比哩哩,我就会出现了。”

    “趁我没发火,你快点走,离什么离!告诉你,过两个月我还要和我家凌晟续婚呢!”季初对他伸伸拳头,

    “别再出现了!”

    圆圆的托比无视他的拳头,伸出小爪比了个1,“一个月后你就过兑奖期了哦,可不要后悔。”

    语后,他消失在季初的视线里。

    “现在的科技可真先进。”季初嘀咕着,舒服的冲了个澡。

    冲澡后他走到餐桌,看到自己早起做的早饭被他爱人吃的一干二净,心

    满意足的掐着小腰,又是一阵傻乐。

    昨晚他做的饭朽凌晟没吃,季初把剩饭热了热,当午饭吃了。

    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在工作室。

    家里的业务他不感兴趣,从大学时,他就想当小破站的u主,毕业后和竹马开了个工作室,专门分析恐怖惊悚类游戏。

    由于他们更新不勤,也不露脸,内容上也没什么亮点,所以4年了,关注粉不到五千人。

    生计从来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他不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但他父母却是个大手大脚给钱的人。

    只是最近他发现父母不像以前那样挥霍无度了。

    不过不打紧,他认为自己现在攒的小金库,足够给他父母买大米的了。

    对于工作,他一直认为不被人喜欢不代表做的差,只是时间问题,以后会好的。

    更何况工作对他来说,只是打发零散时间的工具而已。

    尤其最近他正为朽凌晟的苦闷担忧,更顾不上工作了。

    下午三点,晟誉传媒公司内。

    秘书陈可难得悠闲的和同事在茶水间闲聊一会儿,就被一楼的同事告知:

    “小祖宗来了!”

    “噗!”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陈可不仅心抖,嘴也抖了一下。

    “你们聊着,我去应对季小祖了!”

    “哎!给你纸。”身边人给她一张餐巾纸,顺便为她祈祷三秒钟。

    陈可把自己梳理干净后站在16楼的电梯口。

    面带微笑。

    僵硬的微笑。

    电梯打开的一刹那,穿着米色卫衣的季初迈着轻盈的步伐越出电梯。

    26岁的他早已过了少年的年纪,这家公司的法人不过比他大两岁,人家走路是稳的一匹,他呢,走路还是跳跃式的。

    可惜这次没跳明白,这大理石的地面被洒上了几滴水,险些滑倒。

    “小心,季小祖!”陈可扶住他。

    时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