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陈姐?”

    陈可笑的僵硬,强行扭转,“我是说……说这个季度的清洁小组总是洒水。”

    “洒不洒水不要紧,”季初目光阴冷,“你踩到我了!”

    “喔喔!对不起对不起!”陈可移开高跟鞋的鞋尖,不停的鞠躬。

    见小白鞋上的黑印格外明显,陈可干脆单膝跪地用袖子擦。

    没办法,要不是他是老板的另一半。

    要不是自己每个月都把卡花透支,也不用做到这般。

    公司里都知道这位季小祖有点洁癖,尤其是他的小白鞋。

    其中流传最广的两个段子,一个是公司里的一位小练习生,因踩到他的鞋,被训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但从此以后这位练习生再也不敢跳舞了,就是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还有朽凌晟的上一个秘书san,据说她是因端咖啡时不小心溢到了季小祖的鞋,被小祖直接甩了一个耳瓜子。

    之后,这位前秘书就辞职了,辞职前san和同事们说,是被这位长的人畜无害的小祖给逼的。

    别看季小祖长的白白净净,模样还挺天使,他嚣张跋扈的事迹,在知忽上专门有个一览表。

    不知是谁发的,按年代归类总结的特别细。

    季初把脚从她的袖子中抽走,蹲下来笑咪咪地说:

    “陈姐,你总是这样怕我,让我家那位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陈可刚后退一步,季初就凑到她耳旁,神秘道:

    “我想问问,最近想和晟誉解约的是谁啊?”

    “这个……”陈可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如果他问了,那就代表自家老板没说,老板都没说,她又怎能告知。

    不过这位季小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就代表他在公司没有眼线。

    之前大家因为互相猜忌,谁是小祖的眼线时险些打起来。

    经他这么一问,谣言不攻自破。

    季初观览着墙上的明星海报,从近20张的照片里随意一指,“是他?”

    陈可随着他的手看过去,为难道:

    “季先生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

    “嗯?”季初一听,“居然是顾乔。”

    “我记得他每次领奖都特别感谢凌晟,而且有媒体问时,他也说过会一直在公司,

    难怪凌晟不想放人,顾乔现在红的冒泡,随便发个影子照,转发都会破亿,最近又发新歌了吧,每首歌都上一次热搜。”

    “是啊。”陈可在一旁应到。

    “果然年轻就是好,哎呀呵,看看这小皮肤,我都想啵一口。” 季初滑着手机查着顾乔的出生年份,继续说:

    “才23岁就有这么多成就,几乎每张专辑都包揽所有的词曲创作,妥妥的实颜派,可他在这儿待的好好的,为什么想走呢?”

    陈可缩了缩脖,“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季初嘴角勾笑,手插着口袋,一步一颠的往朽凌晟的办公室走去。

    “哎~季先生,老板在谈事情,要不你先去会客室等他吧。”

    陈可不敢拦他,只能在他旁边用语言围追堵截。

    “没事,我在门口等他,不会闯进去的。”

    季初说的温驯,陈可立马封嘴,只祈求他真能做到。

    走到总裁办公室后,他果真没有进去。

    靠着墙,微微垂眸,一副岁月静好的恬静模样。

    陈可闪到茶水间,悄悄探出头观察着站在走廊尽头的季初,想着如果他能总这么乖巧,可能老板会喜欢他吧。

    在门外站了20多分钟,朽凌晟办公室的大门终于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

    第2章 顶流杀

    第一个从门里出来的人季初认识,是晟誉的金牌经纪人古嘉,也是朽凌晟多年的好友。

    偶尔他会来家里和朽凌晟聊公事,季初看他脸色不太好,像是不想和任何人交谈的样子,便没有打招呼。

    倒是古嘉看到季初后,停住脚步,他回看了眼办公室,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来了,小初。”

    “嘉哥。”季初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