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非但没削弱,反而与日俱增。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臭小子的求婚。

    除了被他求烦了,还有一点就是,三年前他消失了一段时间。

    常在眼前晃的人突然消失,前三天他还觉得清净,第四天便开始在工作上频频处错。

    想着他要是再出现一定要把他揍一顿。

    结果臭小子回来后像走丢的比熊一样,白皙的脸上满是灰痕。

    看到他后憔悴又凶巴巴地说:“你听好了,朽凌晟,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求婚。”

    朽凌晟没有听他接下来说的什么,拳头变成拥抱,当天就去领了证。

    领证后他逐渐清醒,质问着自己为何如此冲动。

    没有答案……

    季初见他倾身贴向自己,把手放在半空:

    “你别激动,放心,我不会在公开场合说你半句不好,以后你怎样都与我没关系。”

    朽凌晟的目光牢牢盯住他,沉声说:“我不想和你吵架,还有10天才到婚期,你可以回来住。”

    季初一脸不屑,“我又不是在外租房,在你那住为什么?省租费?”

    “别这么肆意地对我说话。”

    朽凌晟轻柔地把手放在他的颈后,压低音量,

    “我有东西找不到了,我的物品都是你放的。”

    “慢慢找,你家是三百平,又不是三千平。”季初推着他,“你让开!”

    朽凌晟单手揽过他的腰,把他抱到后面的单人床上,t恤往下一拽,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第16章 那个贱人

    朽凌晟把他抱到后面的单人床上,t恤往下一拽,齿落锁骨,咬吮着,直到身下的人发出闷吭声。

    纯真似初的味道在男人口中四散,就像一剂禁药,溢进心里,渗入骨髓,尝到时心安,尝不到时又隐隐令人痴狂。

    为什么味道如此合他意,脾气性格却完全照着他反感的来。

    这两天常坐在电脑前,没什么运动,被人这样抱起又落下的,季初一阵眩晕,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拨开朽凌晟的头,手搭在心口上,气弱地说:

    “朽凌晟,我就不应该来!”

    身上的人往上窜了窜,贴近他耳廓,轻啄了两下解释道:

    “我没跟顾乔怎么样,那天只是他家里有些事,心情不好,我们没上床。”

    “呵,”季初捧起他的脸,笑中含泪:“你喜欢他,你t喜欢的是他!”

    眼中浮出雾气,季初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语调,“为什么要让我说出这句话。”

    “dong dong”

    姚春艳在门外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这景象忙往后退了两步,抖着音:“他大哥,吃饭了,咱家人都到齐了,古先生来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朽凌晟不悦的声音令她不敢在这屋里多存留一秒。

    看见姚春艳慌乱关门,朽泽启走过来问媳妇,“怎么了?脸都青了。”

    “被你大哥吓的。”姚春艳缓了缓,“这两人不是分了吗?”

    “谁?啊,小白脸,他早从我哥那搬走了。”朽泽启问:“两人在里面?”

    “可不,我刚才进去,看见你大哥被那小白脸抱在身上。”

    姚春艳把手按在他老公脸上,继续描述着:

    “小白脸就像这样,手摸着你大哥的脸,才这么一会儿,小贱人就忍不住把你哥勾上床,两人真分了?”

    “不能吧。”朽泽启确定两人已经不住一起。

    “不是我说,像顾乔这样本份的孩子,怎么和那贱人争男人!”

    “嘘。”朽泽启嘘声道:“小点声。”

    后方的开门声让夫妻二人回过头。

    屋里的两个人一出来,与屋外的两人打了个正面。

    季初快走几步离开了这里。

    朽凌晟扫了两人一眼。

    两夫妻往旁边一退,让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