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总,我有点累了,不想开车,我明早过去行不?”

    朽凌晟静默片刻,善心大发:

    “我去接你。”

    “不……喂?”

    火气即将上来时,季初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深呼吸着,让自己莫生气。

    朽凌晟到达后,季初把胖橘放到有监控的屋子,方便用手机随时查看。

    检查水电又废了些时间,看着一旁什么也不做只观察自己的男人,季初忍不住又深呼吸了10次。

    两个人一路无言,当回家的电梯即将抵达19楼时,季初有点想吐。

    电梯门打开时,季初站住不动,仿佛前方的路是无间地狱。

    还有哪里会比这个家更让他不舒服吗?

    没有。

    没有了。

    等电梯门即将关上时,身旁的朽凌晟按住了电梯,语气如同决定生死的冥王:

    “找别扭是吗?”

    季初攥紧自己的手,知道再僵持没有一点意义,他走出了电梯,等待身旁的人开门。

    “还是以前的密码,没有换。”朽凌晟打开门,季初也开了口:“为什么不换?”

    “不是因为你!”房主关上门,把他推到墙上。

    屋子里又黑又静,两个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季初抬手找着灯:“把行李箱拿出来,收拾完我就走。”

    朽凌晟按住他的手,欲脱他的裤子。

    “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

    裤扣已被解开,朽凌晟拽下他的棉服,声音发浑:

    “我是让你履行义务。”

    “履行何义务?三年制的婚姻,只要分居一个月就算解除婚姻关系……别,凉。”

    已经无法再和他说话,里面的衬衫被他扯开,裤子已掉到了膝盖,这时的季初反倒冷静了很多。

    这次,他不慌不忙地再度起抬手,准确地打开廊灯。

    趁着蓄势待发的人觉得刺眼之时,他捧住朽凌晟的脸,对着那张唇纹比自己深的嘴吻了上去。

    他从未见过朽凌晟这般惊恐过,正当唇尖要碰到之时,衣冠楚楚的男人大力推开他。

    倒地之人低着头,看起来很狼狈,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朽凌晟的这个死穴,被他牢牢掌握住了,看他还敢不敢对自己再动手动脚。

    第25章 朽总早

    两人安静了好一阵,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像壁虎一样趴在地上。

    “你在试我?”朽凌晟问他。

    季初瞥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为自己的失态懊恼还是在生气。

    他希望是前者,这样他接下来的话才有意义:

    “为什么说试呢?我们认识7年,结婚三年,你想上我,我想吻你,你认为我在试你?”

    不知是哪句话让朽总消了气,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裤子给他提好,衬衫扣子扣到第三颗,再开口语气竟有几分愧疚:

    “洗洗睡吧,不用给我收拾行李了。”

    季初从他身旁走过:“你先去洗,我去衣帽间装一下我的东西。”

    等到了衣帽间,季初听到浴室传来了水声,他蹑手蹑脚走出去,穿过门廊想要开门出去,可那门怎么打都打不开。

    估摸姓朽的是在上面加了什么,他骂了两句,又折返回衣帽间。

    上次有两个行李箱他没拿,从里面选了两件衣裤,带了点药品和洁面的试用装,都装在了一个大背包里还有空余。

    朽凌晟洗完澡,见人没在卧房也没在客房,大步冲到门口,才反映过来,臭小子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衣裤都堆在了地上,身上蒙着被子,睡得很香的样子。

    朽凌晟无声地摇头笑了笑,理智让他没把人弄醒。

    关了灯,让他好眠吧。

    第二天一早,季初给自己做了些吃的,朽凌晟到厨房见饭锅、饼锅和面包机都空空如也,问他:

    “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