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煮面条,我也煮的面条。”季初大口嗦啰着。

    “为什么不多煮点?”朽凌晟给锅里加水。

    季初用他曾经说过的心里话回答他:

    “因为我应该把时间多放在事业上,脑子里不应该总想着做饭,我以前就是太闲了,跟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脱轨的太严重了。”

    朽凌晟听着这些话听的入神,水流出锅外,季初关上水龙头:

    “朽总,接水的时候专心点。你们公司可是有好几位艺人都是公益大使。

    说着季初把他锅里的水倒出些,给自己刷了碗筷。

    望着滴落的水流,朽凌晟想到两个月前的早上,就在这个厨房,光线的明度都好似和现在一模一样。

    在厨房做饭的人见他进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磨蹭着,即使被欺负还是挂在他身上轻喘着。

    “借我一个笔记本,我要带去工作用。”季初公式化的声音让他认识到什么是现在。

    “自己拿,东西都是你放的。”

    “总要和您请示一下。”季初进到书房,选了一款超轻超薄的本子,准备装到包里时,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银戒。

    也是他当时留在家的婚戒。

    他拿起戒指,打开窗子想扔到窗外。

    “不对,怎么又忘了不能往窗外扔。”

    想扔进马桶里,又想到曾经看过的电影,下水道美人鱼。

    呃……就除了必要的,其它的就别乱扔了吧。

    想来想去,最后把它扔进榻榻米下的储物格里。

    在这个家,除了戒指,被他毁掉的还有客厅的合照。

    照片是两人去摩天轮时照的。

    朽凌晟不愿拍照,根本没看镜头。

    季初把手放在他脸上比心。

    拍后用打印机打了一张7寸的装在相框里。

    朽凌晟说他也不嫌麻烦,直到撕毁的时候,季初才觉得是挺麻烦。

    谁让这个家的陈设和以前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他这边刚关上书房的门,只听客厅里传来骂声,季初跑过去,朽凌晟从垃圾桶里拿出相片的一角:

    “你认为你有权利扔我家的东西!”

    “这也是我的,怎样!”季初走近他,把他手里的残余一角再次扔进垃圾桶:

    “少装的你有多在乎,忘了我拍的时候你有多厌恶了!”

    朽凌晟捏住他的手臂,力道逐渐加重。

    不想在身子上吃亏,季初弱下来,“疼。”

    “你不是会撕吗,继续撕。”

    “不撕了,不撕了,你看我这欠手……你先松开,太疼了,我给你收拾行李。”

    如果没有这两句软话,季初感到自己的手臂就快要分家了。

    朽凌晟把他拨到一边,“再有一次你试试!”

    不可能有下一次,照片就一张,手机里的也早被他删了。

    等季初蹲在地上给他收拾行李时,朽凌晟有几次都忍不住想踹他一脚。

    中午二人抵达机场。

    夜忻把老板介绍给导演。

    季初站在他们身后,身上背着自己的物品,手里握着晟誉老板的拉杆箱。

    夜忻看着季初,手一直攥着经济人的衣角。

    经纪人吴海把他往前推推,“这是大老板的~”

    “我知道,老板的前夫。”夜忻本想按他乔哥说的去做,等对上季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后,‘哼’的一声跑开了。

    他的经纪人吴海见到季初很是热情,一个劲的要帮他顾行李箱,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多带短袖。

    虽然公司里的人在传两人分了,都说家道中落的季小祖如同水蛭一样傍着朽总这颗大树不放,但吴海觉得事情未必是这样。

    更可况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他学会的最有用的,就是知道人在低潮时会格外敏感。

    风生水起时人的忘性大,等到时运不济时,一个个心思都可细腻了,说白了就是不想谁对自己记仇,更何况他还是老板的另一半,就算是过去式,这个队也不能乱站。

    季初说:“我查了那里的气温,现在这个季节也不是特别热,海风还是挺凉的。”

    吴海一个劲的夸季初会看天气预报,还单独给他买了杯奶茶。

    “会看天气预报也成了优点。”季初听着乐呵,和他多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