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后的事。”姚春艳指点道:

    “你装的安分一点,没事在他们面前多看育婴书,让咱爸知道你心稳了,钱自然少不了。”

    “能行吗?”

    “你多配合我没问题。”姚春艳看着手机里显示的工资:

    “一个月就发这么点钱,买什么都不够花。”

    朽泽启瞄了眼桌上的红瓶,“你一套化妆品4万,怎么可能够花。”

    “只能说你没本事,不管,你去跟爸妈说说。”姚春艳把要说的话都给他写在纸上,让他照着背。

    朽泽启背了整整三个小时,隔天,他蔫蔫地回来。

    姚春艳系着围裙在厨房给他抱着饺子,“你说了吗?”

    “说了。”

    “爸妈怎么说的,给钱了吗?”

    朽泽启五指张开。

    “五百万!”姚春艳把围裙扔在后面。

    朽泽启:“五十万。”

    “你把转账记录给我看看。”姚春艳不信,查着着他的手机。

    看到数字后她吐了口气,强颜欢笑道:

    “五十万也可以了,看来爸妈,是真没把咱俩当一家人啊!”

    “妈说孩子生下后会给的。”

    “你妈说的一定是验完dna后再给。”

    见他没回答,姚春艳继续说:

    “你妈是不是还说了,孩子生出来,由她来看管。”

    “妈也是怕你照顾孩子累。”朽泽启帮她揉着肩:

    “知道你爱漂亮,产后的时间要恢复身材,晚上孩子不睡,咱们都睡不好。”

    姚春艳把手机上的钱转到自己卡里,朽泽启自顾自地说:

    “咱俩要真有个孩子多好!”

    “有你也养不起。”姚春艳调头走到厨房继续包着饺子,朽泽启跟了过去。

    五天后,等不到媳妇回家的朽泽启报了警。

    跑了个媳妇,他父亲朽岐笙和母亲叶兰是半点都不着急。

    姚春艳上一任丈夫死的蹊跷,到现在她还没摆脱嫌疑。

    当初之所以会同意他们结婚,不是因为姚春艳会来事,而是他们的儿子以死相逼。

    总之,孩子们的另一半,没一个是他们特别满意的。

    叶兰听到她消失后大声叫好,搞的他儿子晃着他妈的肩膀,以为是她搞的鬼。

    朽凌晟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的小黑屋睡觉。

    这间十六平的密室公司里没有人知道。

    他曾对古嘉说过,家里到处都季初的身影,实际上这间小黑屋也是一样。

    回到宅子安慰了弟弟几句,答应帮忙找人,没在家待多长时间,他又跑到了季初那。

    每到夜里,要是不离他近一些,就会感到空落落的。

    季初这几天没空看窗下的男人,他的心思都在妹妹身上。

    他发现季晴最近外出的时间长了,最可疑地是,会背着他发信息。

    小薇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句话把季初搞成了偷窥狂,他总想查看季晴的手机,生怕她和刘新联系。

    午夜时分,趁着季晴熟睡,他偷偷进到妹妹的屋子,想找她手机半天也没找到,只能灰溜溜地返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到了凌晨四点,他不安地睁开眼,又进到妹妹的房间。

    看到被子里空无一物,季初头部一恍,整幢房子都找了一遍,他开始打电话。

    打了5遍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就在他停止打电话之时,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明天22点前准备好5个亿。”

    之后又来一条:“不许报警,否则 ”

    随后,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张图片,一个带着粉水晶的手腕残肢映入眼帘。

    季初两眼一黑,等瞳孔重新聚焦后才辨别出这不是妹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