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倒霉了被他经过的

    那些个食肆:平日只需破小财消灾,现却连客人也被这无赖头头给吓得跑得一干二净,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甄二正心

    烦意乱间,忽有一弟兄来寻他说话,手里还捏着枚亮闪闪、成色极佳的金叶子:“二哥,快看这!有头肥羊要寻你做大生

    意!”

    甄二虽自称见过不少世面,可他哪儿出过这淮阴城?乍见着制工这般精巧的金叶子,登时眼都看直了,一把夺

    了过来。

    他眯着眼就着日光仔细打量半天,舍不得上牙啃,但单瞅这精致模样,就知是真非假。

    他按下心中贪念

    ,催道:“哪儿来的?”

    见他心情好转,一干手下纷纷松了口气,赶紧将缘由道出。

    原来是城外有个常年跑关外

    的马贩,中途遭了于附近流窜的匪徒抢夺,不仅雇来的劳力皆被害死了,货也丢的一干二净。

    现要重新雇佣劳力随他

    出关贩马,一到邻近的淮阴城一打听,就得知了甄二的名号。

    甄二将这枚金叶子小心拿在手里,半晌方恋恋不舍地移

    开目光:“这玩意儿……那人还给得出多少?”

    “那人瞧着人高马大,骑着匹不得了的好马,报酬定然不少,”那人

    仔细回想一阵,笃定道:“且他掏出这片金叶子时,不慎露了一寸那包袱里的景象,可是金灿灿的一片!”

    横竖他们

    人多,对方只是孤零零的一人……纵瞧着气度不凡,拼着势众这点,也不惧其使坏赖账。

    倘若真有日一言不合,他们

    哪怕将那人杀了,财物抢光了事,天下也无人知晓。

    甄二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他不再犹豫,拽着那人催道:“

    还不赶紧带路!”

    甄二初听着‘人高马大’这词时,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

    他身长七尺,虽称不上过人高挑

    ,但却生得一身大力,养得魁梧,平日也深以此为傲。

    光个头高些,又有何用?

    想当初那与近来那声名鹊起的韩

    将军同名、却丝毫血性也无,连胯辱都忍得的窝囊废的韩信,可生得有八尺长!

    甄二一行足有十数个混混,无不是平

    日欺负乡人、盛气凌人的一把好手,顿让路上行人纷纷避之唯恐不及。

    见众人躲闪模样,甄二一行人更为得意,大摇

    大摆地只冲相识的卫兵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径直出城去了。

    循着他那手下指引的方向行去,果然未出多远,就

    见着一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竟的马儿。

    饶是甄二这种于马之优劣一窍不通的,也能一眼瞧出,这决计是匹世间少有

    的好马!

    虽马背上并无人在,不知那有意雇他们出这趟远门的商贩去了哪儿,但单看这匹白马的品相,甄二就将方才

    那套说辞信了个十足十。

    “都来了?”

    甄二尚盯着这马儿发怔时,身后忽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自出关后,吕

    布就褪下了将军制式的衣裳,换了身利于行动的骑装,这会儿一身干净利落,仅在腰间佩剑,面色漠然,气势却一下盖过

    了十数人为行的甄二。

    甄二目露震惊,一时未曾答话。

    第一眼看去时,他脑海中只油然浮现出两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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