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砚站着一动不动,她也不好意思先动,便问道:“二爷,您要留在这里吃吗?”

    沈砚:“……”

    听她这意思,似乎并不待见他,也不愿意他留下用餐?

    就算沈砚再傻,他现在也能看的出来,林晚是想同他划清界限,沈砚表情有些沉,眼眸像是被黑雾笼罩着。

    这场婚事本就是一场交易,若他没有泥足深陷,他成全她,放她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他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意,所以,哪怕林晚不喜欢他,甚至是抱着跟他和离的心思,只有他还活着一天,他不许她安然无恙的旁观着,他会将她拉进深渊,陪他一直陷进去。

    想到这里,沈砚转身,直接往林晚房中走去。

    ……

    回了房。

    林晚感觉今天的沈砚有些奇怪,可怪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李嬷嬷在厅外正布着菜,绿禾拿来药箱,准备给林晚上药,绿禾下手有些重,不小心将水泡弄破了皮,林晚疼的轻嘶一声。

    沈砚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走过去,一把夺下绿禾手里的药瓶,语气不善的说:“下去吧。”

    绿禾心头一慌:“……是。”

    沈砚坐在林晚的对面,冷漠的说道:“把手拿过来。”

    林晚见他要给她上药,有些不情愿,林晚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沈砚瞪了她一眼。

    林晚只好乖乖的伸出了手,他给她磨破的伤口抹了药,又将烫伤的地方重新上了一遍药,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斥着什么珍宝。

    可是,如今的林晚却没有一丝丝感动。

    上完了药,两人在外厅的餐桌相对坐了下来。

    这是沈砚第一次留在林晚的房中吃饭,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沉默着,谁也没提起那天的事,气氛有些沉默且尴尬。

    吃完了饭,绿禾跟李嬷嬷将碗筷给撤了下去。

    眼看天要黑了,沈砚还赖在房中没有丝毫离开意思,林晚困惑的问道:“二爷,您不回麒园吗?”

    沈砚听她这意思,是要赶自己走?

    沈砚心里有些闷闷不乐,他干脆直接的坐在床的正中间,一脸正经的说道:“本官今晚就在这儿睡。”

    哼,他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林晚:“在这儿睡?”

    见她不说话,沈砚烦躁的问道:“怎么?夫人有意见?”

    林晚连忙回道:“没……没有。”

    沈砚清醒的时候,他很少来苍园,只有他发病之后,沈濯才会溜到苍园陪着她睡觉。

    而且,今天的沈砚确实很奇怪,他每天都有着处理不完的正事,今天,他却在苍园陪了她一下午。林晚有些忐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见他当真不打算离开,林晚感觉有些别扭,特别是发生了那件事后……

    就在这时,绿禾在门外提醒道:“小姐,热水已经备好,您现在要沐浴吗?”

    林晚看了一眼沈砚。

    林晚摸清了沈濯的作息时间,每次吃完晚饭,她总是要在沈濯来之前,先自行沐浴一番,免得到时候被撞见尴尬。

    只是,沈砚不走,林晚也不好意思洗澡。

    可忙了一天,林晚出了一身的薄汗,她确实急需洗个澡,她望着他,迟疑的问道:“二爷,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

    沈砚意识到她在怕什么,顿时气笑了:“你是怕本官偷看?”

    林晚脸色一窘,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二爷是正人君子,不会干起偷窥的行当,只是,我……我感觉不习惯罢了。”

    沈砚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勾起唇角,轻挑的笑道:“你与本官本就是夫妻,别说隔了一道屏风了,就算本官光明正大的看你身子,你又能如何?”

    听着他这番话,林晚是无言以对。

    沈砚知道林晚有些难为情,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不由分说的将她带进了怀里。在林晚失神之际,他动手脱掉她的鞋袜,并打算去解她衣裳。

    林晚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挣脱:“你……你要干嘛呀?”

    可沈砚紧紧的揽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却笑着说道:“既然夫人如此难为情,那为夫只好亲自侍候你脱衣裳了。”

    林晚急了:“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呀,你……你别扯我衣服。”

    她心慌的维持着衣裳的整齐。

    他本想跟她对着干,可看着她心急的模样,他的心当即就软了下来。

    沈砚忽然好心的松开了她,说道:“放心好了,就算你脱光光了,本官也对你没兴趣。”

    林晚:“……”

    沈砚笑着威胁道:“不过,如果夫人再这么拖拖拉拉的,为人不介意与夫人洗个鸳鸯浴。”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