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头军眺望远方:别管我,就当我是死的。

    二宝说:“安瑟少爷尽管全盘交给我,装好以后检验一下,如果有使用障碍我再调整就是。”

    安瑟赧住,“怎么检验?”

    二宝想了想,冲着后院喊:“东哥儿,你去帮我买一样东西!”

    然而二宝要的东西,东哥儿死活不肯去买。原因无他,太臊人了,小老板竟然想要春宫图!

    “

    行了,我去买。”火头军毛遂自荐。

    小老板受宠若惊,“为什么突然这么好?”

    火头军:“呵。一贯如此。”

    谁让我是当长辈的。

    这可不是私心。

    安装手术比较费力,耗时程度赶得上之前的植发手术。二宝连续弯腰伏在手术台前好几个时辰,出来以后腰都快断了,弓着身子瘫坐在桌旁,像个佝偻的老大爷。

    火头军心疼他,便放下春宫图帮他按摩,问道:“还能直起来吗?”

    二宝苦叹:“直不了,怎么办?”

    火头军多揉了几下,“再试试呢。”

    二宝嘶嘶吸气,“不行,真不行。”

    “不行?怎么不行?小老板,直不了了?”伊力瓦闻言从隔壁的休息室里跑了出来,呼吸都很急促。

    二宝茫然:“啊,是啊。”

    伊力瓦这么关心我?

    伊力瓦当然不是关心二宝,俨然对号入座把两人的对话套用在他家少爷的手术上了,还当手术失败,他家少爷再也直不了了。

    好在藏弓率先明白过来,制止了他的胡思乱想,“别紧张,说的不是你家少爷。你可以进去看看了,把图册带上。”

    伊力瓦总算松了口气,拿上图册随意一瞥,说道:“不是新买的么,怎的已经被翻折页了。”

    藏弓:“……折页不能看了?看完还我,我做了笔记的。”

    “啊,看春宫图还做笔记哪,给我看看。”二宝说着把图册拿了回来,轻易就翻到了标记页,然后,被剧毒马蜂叮了似地关紧了眼帘。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辣!

    狗将领买的是龙阳断袖版!

    二宝很想当场发飙,但猛然想起安瑟是断袖,火头军的考虑不无道理,也只好努力冷静了下来。

    不多会儿之后,伊力瓦扶着安瑟从手术室出来了。二宝问道:“感觉怎么样?”

    安瑟说:“我有感觉,但好像……不太……”

    二宝说:“有感觉就行,现在体虚测不准的。”

    伊力瓦担忧地问:“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二宝大笑:“你比正主还着急用啊?”

    伊力瓦:“……”

    安瑟:“……”

    一屋子人畜:“……”

    小二宝童言无忌,说完都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他想起夜里被火头军拨弄的事情,一时好奇,凑着脑袋问:“安瑟,你说的有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瑟也凑着脑袋,“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肚子里热热的……”

    “少爷,回家了。”

    “老板,打烊了。”

    于是乎,一朵六翼王族的娇弱水仙花,一朵昆仑大街上胡乱摇曳的兔尾巴草,被两名大管家分别薅走了。

    小老板求知若渴,却被人没收了图册,挺生气的,洗澡的时候都在扑通扑通拍打水花,势要吵得有些人睡不着觉。

    有些人没睡,在屋里加班加点赶制图册呢。

    他都看完了,买来的那本图册只是入门级,完全没有意境,动作和姿势也都太平民化,没有考虑到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解锁更高难度更刺激的玩法。

    作者有话要说:注:该手术并非文章说的这样轻松,切下和安装的过程都是极为复杂且危险的,请小可爱们不要模仿。

    (期待看火头军启蒙二宝的小伙伴们,对不起,请跟我一起念: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共同促进精神文明建设。)

    49、49 昏君

    早上二宝起床时, 不出意外又是躺在偏屋大床上的。平时火头军起得早,会去后山坡练功,或者屋顶上练习射箭,今天却趴在桌子上沉沉睡着, 连二宝起来了都没察觉。

    二宝轻手轻脚走到桌边, 发现他手肘下面压了一叠宣纸, 手指上还沾了许多墨点,像是画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