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短的裙摆让他皱了皱眉,沉着气,扳过她的身体一……果然,还他妈是露背的!

    “你有没有穿安全裤?”他的声音很沉,喉头微微一动,视线划过她那双被过膝长袜包裹出的修长双腿。

    “呃……有、有啊。”这么短的裙子,不穿安全裤会露底吧。

    “那又是露背又是拼命挤事业线是什么意思?”他定睛锁住他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盛诞领悟不到他眼神中更深沉的意思,更体会不来那种属于男性本能的气息,她困惑垂眸看了眼,没察觉任何不对劲,女仆装不都是这样的么,“有什么问题吗?”

    他特地跑来就是为了挑剔她的服装?

    “有伤风化。”

    她没听错吧?有伤风化?他居然学会讲笑话了!

    拜托,那像“维多利亚的秘密”那种内衣秀上的模特,应该用什么形容词?

    “隋尘!你在批评我的品位!”刚巧路过的制片人听不下去了。

    “我从来就没夸过你的品位。”隋尘头也不回,黑瞳依旧凝视着盛诞。

    “讨厌,你就不能偶尔夸奖我一次嘛。”

    天哪,撒娇……一个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在撒娇……盛诞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吞了吞口水,鬼鬼祟祟地抓起包包,脚步慢慢地朝着门边挪。

    “你把她包严实点,我就夸你。”

    隋尘!你不如直接让我去扮木乃伊!

    “你要去哪儿?”

    盛诞刚靠近门边,打算躲去厕所换好衣服就开溜,成功在即,隋尘突然从和制片人无聊的拌嘴中抽离,凉凉的视线“咻”地射向她。

    “回、回家啊。”她顿了顿,鼓足勇气回到。

    “你打算就这样撂下我回家?”他在拥挤车河里游了一个多小时跑来这边,就是为了跟她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目送她回家?

    “不然咧?”这一次,她理直气壮地反问。

    “晚上有活动,陪我去。”隋尘无视了周围那堆打探八卦的好奇目光,挨近她。

    发号施令般的口吻让盛诞很不慡。

    他有活动关她什么事,缺人陪就找杜言言啊。

    当然了,这种掺杂着明显酸意的话她不会笨到讲出口,“我录了一整天节目,很累,明天一早还有个v要试镜,森哥嘱咐我今天要早点睡……”

    “是戚玄。今晚约我的人是戚玄,说是订了包厢,要庆祝今天的风平浪静。他打了很多通电话给你,你都没接,所以让我来接你过去。”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推脱。

    “唉?”盛诞将信将疑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果然,有很多通戚玄的未接来电。

    是她自作多情了,还以为隋尘是为了昨晚的事刻意来找她的。

    现在看来,人家一派自然,完全没把那些琐碎小事放在心上。

    她笑了笑,也不再扭捏了,“那你等我下,我去换衣服。”

    “……”人是拐到手了,可隋尘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他的邀约她百般推脱,搬出戚玄后,她可以想不想就答应,还笑得那么灿烂又刺眼。

    这算什么意思?!

    盛诞知道隋尘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她不敢让他等太久,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后,他们就这样彼此沉默着朝停车场走。

    隋尘是个话不多的人,这一点她早知道,只是以往相处时,她从来不觉得找话题有多累。

    也许因为现在她的某些心态在悄然转变,竟然连没话找话都需要先在脑中过滤筛选。

    “你有开车来哦?”几经折腾,她才好不容易憋出了话。

    t_t好蠢的问题。

    “……不然呢?”难道他应该从郊区片场走到位于市中心的电视台?

    “呃,我的意思是,你们庆功都会喝很多酒,酒驾会很危险呢。”

    好烂的话题,他却笑了,“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我是在担心我自己,我死不要紧,别拉着我陪葬!”她口无遮拦地掩饰。

    隋尘收敛笑意,边替她拉开车门,边扫去一道白眼,“我有说过结束后会送你回家么?”

    “>皿<……”这话太有杀伤力了,她根本是在自取其ru、自作多情。

    她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掉的羞愤心情,在钻进隋尘的车内后,宣告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盛诞唇间溢出的尖叫声,足以划破整个停车场的宁静。

    “怎么了?”隋尘蹙眉,担忧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