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这种玩笑的,当然只有戚玄了。

    她反射性地想起昨天的争吵,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又想找我吵架吧?”

    “啐,你还真记仇啊。”他笑着别过头嗤了声,“不吵了,我听阿森说了,是我错怪你,为什么昨天不跟我解释清楚呢?如果知道你跟那个人渣之间的事,我怎么可能逼你接代言。”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盛诞没好气地嘟囔。

    是谁歇斯底里地训了她一通,就下车走人的?她都放低姿态道歉了,他仍旧耍个性不理睬,哪来的机会跟他解释那些细枝末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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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演结束后的饭局上遇见过他,他说如果愿意陪他睡就可以大红大紫,我揍了他,拒绝了。他找到我以前的经纪公司,扬言要告我,经纪公司的老板说不就是陪人睡一夜嘛有什么好清高的,这种丑事难道还想张扬出去?我又揍了老板,要求解约……后来媒体报道的潜规则合约纠纷什么的,就不必再说了吧,你都知道的。”

    他脸色阴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努力消化着她言简意赅的囊括。

    许久后,隋尘才震回神,“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曾经,他误会过她,说过无数难听的话,她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 。

    “拜托,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难道要见人就说吗?”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耶,这种事难道还要到处张扬?

    说得还真有道理哪!他深吸了一口气,爆发了。

    “如果再遇见这种事别逞强,你那位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凑巧地撞见这种好事。”

    “……”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该不会是指戚玄吧。

    -_-|||自己的朋友,有必要堆砌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形容词?

    “阿森说她利用我逼你,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有知情权?你是没有我手机号码还是怎样?劳驾你打个电话给我求救是有多难?从今天开始,把我电话设置成快捷拨号,如果再有什么事就找我,不管在哪儿我都会尽快赶过来。总之,像昨晚那种惊心动魄,我不想再回味。”

    “……你能不能打我下。”隋尘居然会有那么多话的时候,盛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境里。必须得找个人揍她下,鉴定下有没有痛感。

    他顿了顿,双眸眯出狭长fèng隙冷凝着她。

    蓦地,隋尘曲起手指,重重弹向她的额头。看她吃痛揪眉,才没好气地质问。

    “清醒了么?”

    “嗯……”清醒了,清醒得意识到似乎现在一点都不适合想儿女情长,“你昨晚把刘经理给揍了?他不是省油的灯呢,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和杜言言的事捅出来?会不会心有不甘继续找我麻烦?”

    捕捉到她眼中的害怕后,隋尘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心绞痛,要不然,胸腔里传来的阵阵痛感,为什么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麻烦你不太好吧?”

    “你麻烦我的事还少么?”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窒闷,她有必要跟他那么客气?

    闻言,她挫败地耷拉下脑袋,“就是这样,我才不想一直麻烦你。”

    “刚在门外都听到了吧?”隋尘没有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而是侧过身,靠坐在c黄沿边,冷不丁地问道。

    这种时候如果撒谎说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太假了?思来想去,盛诞全承认了,谁让他们自己不把门关好的,“嗯,都听到了。虽然说你和杜言言分手不是因为我,可是事情闹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总之昨晚谢谢你,以后我会更加小心再也不惹祸……”

    ——与她无关,我的确是腻了累了。

    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如果不是曾经耗尽心力地爱着,又怎么会累呢。

    就在她快要被落寞感吞噬时,忽然,后脑勺被按住,有道拉力牵引着她倾身向前。

    沉溺在她的假笑里,他觉得心就像被揪了下,酸疼。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情不自禁地放低姿态,把她拉到身边。

    “小麋鹿,那不是重点。”他无奈嗟叹。真是笨,如果想要推卸责任,那也麻烦推得干净些。现在这样把不该推的推掉、不该揽的揽下,是什么意思?

    “啊?”她紧贴着他的胸膛,不敢动弹,思维阻滞。

    “算了。”隋尘得出结论了,他只需要把自己想讲的话讲完就好,不必理会她的反应,“虽然不是为了你才想结束的。不过还是想告诉你,我单身了,欢迎骚扰,既然知道自己是个麻烦,那来烦我就够了,别去打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