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

    “弈安兄,你休息好了也好跟我们一块儿寒暄一下,多久都没有……”

    “荷囊?什么荷囊?”

    季子雍也根本没在听曹殊说话。

    曹殊:……

    “就是我戴在腰间的一个白色的荷囊,上面还绣了竹子。”

    季子雍努力回想:“白色的……你要它做甚,你那不是有一堆吗?”说着季子雍指着一边一个木筐里的一堆小物什。

    江弈安没理他。

    “都过了那么久我怎么知道去哪儿了,要不帮你问问晓棠?她昨天还把你的衣服带出去,或者左景,左景前些天也来过。”

    季子雍看江弈安慌忙寻找着无奈道:“啧,你偏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他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曹殊和他突然感觉不对劲了。

    荷囊本就是女子家的玩意,而且这江弈安平日里不喜欢挂这些花哨的东西,平时凡事别人送的他一概仍在一边,这个荷囊出现得太奇怪了。

    “你……”季子雍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还有些许的惊喜,“你该不会是……”

    “哪家姑娘,”曹殊凑过去,“我也想看看。”

    “江弈安你这才去宣州多久啊,怎么这般……哎你……”季子雍看着他。

    江弈安转身:“别废话,快找,找不到你俩今天就给我还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先说,到底是哪个女子,”季子雍好奇极了,“到时候我也去看看去。”

    “看什么?说正事呢,快找找。”江弈安推开季子雍走到一边。

    “能让蘅芜君神魂颠倒的人……”季子雍顿住,“不是那个吗?”

    “什么?”江弈安不解。

    “那儿。”

    曹殊也循着方向看去。

    “哪儿?”江弈安左右扫视着桌子和椅子。

    “那儿!你衣服上!!”

    以江弈安一低头,就看到荷囊好好地挂在自己身上。

    曹季:…………

    江弈安一摸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就急匆匆地套上外衫。

    “你别急,我说了,阿洛就算再有行动也没什么大碍,再说宣州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阿洛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的,”江弈安道,“萧暮笛倘若不找无名,她也自不会来长生门找我,那是因为……”

    曹殊和季子雍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弈安一脸好奇。

    江弈安顿了顿接着道:“因为那天晚上除了无名和我还……”

    季子雍呆呆地看着江弈安,看得江弈安一身鸡皮疙瘩。

    曹殊转头看季子雍:“季兄,嘴巴合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季子雍一听转头挖了曹殊一眼就继续对江弈安道:“你继续说啊。”

    江弈安叹了口气:“罢了,”他马上穿好衣服,扣好护腕,“相信我,阿洛如果得到萧暮笛的授意一定还会再去宣州,我那天伤萧暮笛不轻,她应该恢复还有些时日,所以我必须赶快过去。”

    说完江弈安穿过两人就拉开门,季子雍忙忙冲过去:“八重观!”

    江弈安停住:“八重观之后再说,倘若宣州有何变故我会通知你,在长生门等我。”

    “江弈安!”曹殊叫住江弈安。

    江弈安转头,就看到曹殊指着卧房圆桌上的那个白色荷包。

    江弈安快速走回来,挂上荷包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

    “你说……过几天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喝喜酒了?”季子雍迷惑。

    曹殊笑着扇着扇子悠闲道:“嗯。”

    季子雍转头看着曹殊:“一年到头都扇个破扇子,没个正形儿。”

    曹殊:……

    ☆、夜袭

    江弈安从宣州城外一路飞奔,太阳落山之前就已经赶到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