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多长时间？”顾珏淡声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为程瑶披上披风。
披风特意熏过香，有淡淡的梅花香气。
“三年。”程瑶道。
顾珏垂眸看着她，目光一刻都不愿在她脸上移开。
良久，他道：“也好。”
“这次，可不可以在我的身边离去？”
程瑶笑了笑，问他：“上一世你找到我的尸身了么？”
她的眸光纯澈，带着天真的娇憨。
顾珏轻轻摇摇头。
怎么可能找得到呢？若是找得到，这一世她也不会重生在鬼谷了。
程瑶牵住他的手，像从前一样，把玩。
她细细问：“你是用了生生相依么？”
若要一个人重生，有两个法子，一个是修建往生台，另一个便是一种失传的蛊术，生生相依。
把自己的灵魂献祭，以求得爱人转世。
顾珏道：“修往生台，会耗费大量民力，你会心疼。”
程瑶点点头，“若是你真那样做了，我宁愿不重生。”
顾珏没再说话，覆上她的手，握紧。
天色清朗，梅花盛开，程瑶靠近顾珏些，轻靠他的肩膀。
从前，她觉得活着没什么好的，现在觉得，活着好像也不错。
她安慰他：“虽然这辈子我还是活不长，但是下辈子，我会尽量多活一点时间的。”
用了生生相依，便是永生永世的缘分。
“那陛下要记得微臣。”
程瑶点点头。
我会记住你的，君无戏言。
周子舒追人的技巧比温客行还是差一些，到程瑶快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定下来。
看着他们两个在皇宫内院打架，她津津有味。
打完了，温客行向她走过来。
“你怎么跟快死了一样？”脸白得吓人。
程瑶瞥周子舒，意思是让他管好他男人。
周子舒心领神会，拧了温客行一下：“会不会说话！”
温客行疼得“嘶”了一声，他愤愤道：“行啊，周子舒！还没在一起你就会家暴了！你今晚别进我的房门！”
说完，生气的温公子便气呼呼走了。
“快去哄哄他。”程瑶笑着道：“我可不做棒打鸳鸯的事。”
“我会带他离开。”周子舒道。
程瑶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她笑道：“英雄大会不是要开了吗？你带他去凑热闹吧。”
这样他就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周子舒：“没有其余的法子了么？”
程瑶摇摇头：“药石无医，只能期待来世了。”
这时，皇城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大雪覆盖了人间，天地一片银白。
程瑶忽然发觉，也许她的日子就在接下来这几天了。
民间有传闻，赶在每年里的第一场大雪去世的人，来生一定会有好运道。
程瑶从前不信这些，现在觉得，信一信也还可以。
程瑶看着雪花，轻声道：“明日你便带温客行出皇城吧。”
周子舒眸光一颤。
他想再说些什么，程瑶已经慢吞吞走到内室去了。
周子舒跟温客行启程的时候，程瑶坐在马车里去送他们。
她掀起车帘，遥遥看着他们的背影。
真好，这一世，他们也在奔向自由和远方。
顾珏握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身，让她靠在他怀里。
程瑶在他怀里侧了侧身子，抬起眸子，正对着他的脸。
“救我，你的代价是什么呢？”
她想问这个问题。
“没有代价。”顾珏抚了抚她的鬓角。
救她一事，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何谈代价？
程瑶笑了笑，“没有代价好。”
她认真道：“顾珏，我真的很怕欠别人人情，不欠你的，我便放心了。”
顾珏闻言，只是轻笑。
“陛下，你从来不欠我的。”
因为死过两次，重活过一次，在第二次重活时程瑶就变得见怪不怪了。
她这次的身体属于她自己。
“殿下，是否继续回京？”
怀若半跪在她身前请示，他身上沾染着深深浅浅的血迹。
程瑶垂眸，看了看四周情景，大概记起来现在是什么时间段了。
这时，她刚被册封为皇太女，代表老皇帝去淮水赈灾，不想路上遇到伏击。
“不去了。”程瑶道。
“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整再回京也不迟。”
怀若听命。
他们停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程瑶只靠在树下休息片刻。
好在，这个时候的她武功还不错。
“殿下，我们去前方，找个农家小院休整一番吧。”怀若关切道。
她昼夜奔波，确实该休息了。
程瑶沉思一瞬，点头答应。
刚进村庄，他们便看见一场屠杀。
一群鬼面人在杀村落里的无辜百姓。
血肉横飞。
程瑶沉声吩咐：“去救百姓。”
她带得人不少，且有□□等利器，杀这些鬼面人不是难事。
“是！”
暗卫们齐齐出动，与鬼面人交手，不落下风。
程瑶不闲着，擒贼先擒王，她看见的这些鬼面人显然是小喽啰。
她飞身而起，跃到房屋上，向远处观望，很快就看见，鬼面人集中力量在一个农家小院里。
她纵身过去，站到那家农家小院的屋顶上，看到了一对夫妇在奋力对抗几个鬼面人。
那几个鬼面人伸手不弱，那对夫妇显然不敌，就要败下阵来，任人宰割。
程瑶想了想，跳下屋顶，挡在那对夫妇身前。
“姑娘，你是？”
谷妙妙不解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女子。
“救你们的人。”
程瑶不欲多言，手掌凝剑，一剑杀了那个领头的老男人。
“谷主！”
不知是谁凄凄喊了一声。
程瑶眉梢一挑。
“谷主？你们是鬼谷的人？”
看着这貌美的少女，各大恶鬼不禁后退几步。
没了首领，他们的嚣张气焰也降了不少。
“上！”
“她就一个人，你们还怕她？！”
几个恶鬼商量着，一齐向程瑶冲过来。
程瑶无奈摇摇头，抬了抬手。
屋顶上埋伏好的□□手适时出箭，把几个恶鬼射死送去了阎罗殿。
只留一个红衣女鬼。
“薄情簿主，我不杀你，你走吧。”
送走了最后一只鬼，程瑶转身去看身后那对夫妇。
女人还好，男人却受了重伤。
程瑶此时没遇到顾珏，掏不出大还丹，她先用内力给那男人治伤。
“多谢恩公。”
谷妙妙眼角含泪，“若不是恩公，我们一家三口，恐怕就………”
一家三口？
程瑶输完内力，让男人躺下，这次转身问女人：“你叫谷妙妙，你丈夫叫甄如玉，你儿子叫甄衍？”
谷妙妙震惊：“恩公，你怎么知道？”
程瑶失笑。
她跟温客行是什么样的缘分，怎么每一次一重生就先遇到他呢？
“你儿子呢？”
谷妙妙：“先叫他躲出去了……”
“娘亲！”这时，一小孩跑到院子里大喊。
程瑶微一挑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衍儿，快过来，娘亲在这儿！”谷妙妙唤道。
甄衍扑腾着小短腿，小炮弹一样飞奔进屋。
看见程瑶，他眼里有几分警惕，小心把谷妙妙护在身后。
谷妙妙温声道：“衍儿，这是我们家的恩公，就是她杀了那些恶鬼，救了娘亲和爹爹。”
“你是救命恩人？”他的眼睛亮亮的，夹着璀璨的光。
程瑶笑了笑，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道：“举手之劳。”
甄如玉经程瑶输送内力，不久就醒了，他恳切向程瑶道谢。
“多谢程姑娘。”
怀若清理完鬼谷剩余的人后，进屋向程瑶禀报：“殿下，鬼谷众人已经清理完毕，我们是否要启程回京？”
殿下？
甄如玉眸色微沉，这姑娘是皇城里的人。
程瑶摇摇头，看着小温客行道：“鬼谷的人虽然走了，但这小村落还是不安全，我送你们去四季山庄吧。”
她记得，第一世时，温客行说过，他拜在四季山庄庄主秦怀章门下当弟子，但在休整时，全家被鬼谷灭门。
那这一世，她便替他了了这桩心愿。
谷妙妙跟甄如玉对视一眼，愈发觉得眼前的姑娘深不可测。
但对于去四季山庄，夫妻两人都是同意的。
“那便劳烦程姑娘了。”
小温客行抓着程瑶的手，小声道：“谢谢你。”
他知道，就是她把那些恶心的人杀死的。
怀若缄默不言。
殿下明明急着回京，为什么偏偏要给自己揽上这个差事呢？
不过他不多说什么，她想做什么，他服从就是了。
她做得，都是对的。
有了程瑶一行人陪同，甄如玉一家人到四季山庄的路途是顺风顺水。
就是中途中遇到几个正派人士杀将过来，暗卫们也会轻巧解决。
又杀了几个来夺武库钥匙的武林人士，怀若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才走进帐篷。
程瑶坐在椅子上跟甄如玉夫妇说话，她博闻强记，待人又和善，短短几日便笼络了这夫妇二人的心。
怀若进来时边看到这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程瑶侧目看他，温声问：“处理干净了？”
怀若跪在地上，姿态恭谨，他拱手道：“不辱殿下之命。”
程瑶摆摆手让他过来，向甄如玉夫妇介绍道：“这是我的暗卫统领怀若，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您们大可以劳烦他。”
谷妙妙明白了程瑶的言下之意：“您要离开？”
程瑶点点头，她轻抚着茶杯，淡声道：“老父病危，急需我前去照顾，怕不能陪你们许久了。”
温客行拽了拽她的衣角，眼睛大大的，“程姐姐，你要走了吗？”奶声奶气的。
程瑶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为程瑶披上披风。
披风特意熏过香，有淡淡的梅花香气。
“三年。”程瑶道。
顾珏垂眸看着她，目光一刻都不愿在她脸上移开。
良久，他道：“也好。”
“这次，可不可以在我的身边离去？”
程瑶笑了笑，问他：“上一世你找到我的尸身了么？”
她的眸光纯澈，带着天真的娇憨。
顾珏轻轻摇摇头。
怎么可能找得到呢？若是找得到，这一世她也不会重生在鬼谷了。
程瑶牵住他的手，像从前一样，把玩。
她细细问：“你是用了生生相依么？”
若要一个人重生，有两个法子，一个是修建往生台，另一个便是一种失传的蛊术，生生相依。
把自己的灵魂献祭，以求得爱人转世。
顾珏道：“修往生台，会耗费大量民力，你会心疼。”
程瑶点点头，“若是你真那样做了，我宁愿不重生。”
顾珏没再说话，覆上她的手，握紧。
天色清朗，梅花盛开，程瑶靠近顾珏些，轻靠他的肩膀。
从前，她觉得活着没什么好的，现在觉得，活着好像也不错。
她安慰他：“虽然这辈子我还是活不长，但是下辈子，我会尽量多活一点时间的。”
用了生生相依，便是永生永世的缘分。
“那陛下要记得微臣。”
程瑶点点头。
我会记住你的，君无戏言。
周子舒追人的技巧比温客行还是差一些，到程瑶快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定下来。
看着他们两个在皇宫内院打架，她津津有味。
打完了，温客行向她走过来。
“你怎么跟快死了一样？”脸白得吓人。
程瑶瞥周子舒，意思是让他管好他男人。
周子舒心领神会，拧了温客行一下：“会不会说话！”
温客行疼得“嘶”了一声，他愤愤道：“行啊，周子舒！还没在一起你就会家暴了！你今晚别进我的房门！”
说完，生气的温公子便气呼呼走了。
“快去哄哄他。”程瑶笑着道：“我可不做棒打鸳鸯的事。”
“我会带他离开。”周子舒道。
程瑶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她笑道：“英雄大会不是要开了吗？你带他去凑热闹吧。”
这样他就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周子舒：“没有其余的法子了么？”
程瑶摇摇头：“药石无医，只能期待来世了。”
这时，皇城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大雪覆盖了人间，天地一片银白。
程瑶忽然发觉，也许她的日子就在接下来这几天了。
民间有传闻，赶在每年里的第一场大雪去世的人，来生一定会有好运道。
程瑶从前不信这些，现在觉得，信一信也还可以。
程瑶看着雪花，轻声道：“明日你便带温客行出皇城吧。”
周子舒眸光一颤。
他想再说些什么，程瑶已经慢吞吞走到内室去了。
周子舒跟温客行启程的时候，程瑶坐在马车里去送他们。
她掀起车帘，遥遥看着他们的背影。
真好，这一世，他们也在奔向自由和远方。
顾珏握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身，让她靠在他怀里。
程瑶在他怀里侧了侧身子，抬起眸子，正对着他的脸。
“救我，你的代价是什么呢？”
她想问这个问题。
“没有代价。”顾珏抚了抚她的鬓角。
救她一事，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何谈代价？
程瑶笑了笑，“没有代价好。”
她认真道：“顾珏，我真的很怕欠别人人情，不欠你的，我便放心了。”
顾珏闻言，只是轻笑。
“陛下，你从来不欠我的。”
因为死过两次，重活过一次，在第二次重活时程瑶就变得见怪不怪了。
她这次的身体属于她自己。
“殿下，是否继续回京？”
怀若半跪在她身前请示，他身上沾染着深深浅浅的血迹。
程瑶垂眸，看了看四周情景，大概记起来现在是什么时间段了。
这时，她刚被册封为皇太女，代表老皇帝去淮水赈灾，不想路上遇到伏击。
“不去了。”程瑶道。
“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整再回京也不迟。”
怀若听命。
他们停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程瑶只靠在树下休息片刻。
好在，这个时候的她武功还不错。
“殿下，我们去前方，找个农家小院休整一番吧。”怀若关切道。
她昼夜奔波，确实该休息了。
程瑶沉思一瞬，点头答应。
刚进村庄，他们便看见一场屠杀。
一群鬼面人在杀村落里的无辜百姓。
血肉横飞。
程瑶沉声吩咐：“去救百姓。”
她带得人不少，且有□□等利器，杀这些鬼面人不是难事。
“是！”
暗卫们齐齐出动，与鬼面人交手，不落下风。
程瑶不闲着，擒贼先擒王，她看见的这些鬼面人显然是小喽啰。
她飞身而起，跃到房屋上，向远处观望，很快就看见，鬼面人集中力量在一个农家小院里。
她纵身过去，站到那家农家小院的屋顶上，看到了一对夫妇在奋力对抗几个鬼面人。
那几个鬼面人伸手不弱，那对夫妇显然不敌，就要败下阵来，任人宰割。
程瑶想了想，跳下屋顶，挡在那对夫妇身前。
“姑娘，你是？”
谷妙妙不解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女子。
“救你们的人。”
程瑶不欲多言，手掌凝剑，一剑杀了那个领头的老男人。
“谷主！”
不知是谁凄凄喊了一声。
程瑶眉梢一挑。
“谷主？你们是鬼谷的人？”
看着这貌美的少女，各大恶鬼不禁后退几步。
没了首领，他们的嚣张气焰也降了不少。
“上！”
“她就一个人，你们还怕她？！”
几个恶鬼商量着，一齐向程瑶冲过来。
程瑶无奈摇摇头，抬了抬手。
屋顶上埋伏好的□□手适时出箭，把几个恶鬼射死送去了阎罗殿。
只留一个红衣女鬼。
“薄情簿主，我不杀你，你走吧。”
送走了最后一只鬼，程瑶转身去看身后那对夫妇。
女人还好，男人却受了重伤。
程瑶此时没遇到顾珏，掏不出大还丹，她先用内力给那男人治伤。
“多谢恩公。”
谷妙妙眼角含泪，“若不是恩公，我们一家三口，恐怕就………”
一家三口？
程瑶输完内力，让男人躺下，这次转身问女人：“你叫谷妙妙，你丈夫叫甄如玉，你儿子叫甄衍？”
谷妙妙震惊：“恩公，你怎么知道？”
程瑶失笑。
她跟温客行是什么样的缘分，怎么每一次一重生就先遇到他呢？
“你儿子呢？”
谷妙妙：“先叫他躲出去了……”
“娘亲！”这时，一小孩跑到院子里大喊。
程瑶微一挑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衍儿，快过来，娘亲在这儿！”谷妙妙唤道。
甄衍扑腾着小短腿，小炮弹一样飞奔进屋。
看见程瑶，他眼里有几分警惕，小心把谷妙妙护在身后。
谷妙妙温声道：“衍儿，这是我们家的恩公，就是她杀了那些恶鬼，救了娘亲和爹爹。”
“你是救命恩人？”他的眼睛亮亮的，夹着璀璨的光。
程瑶笑了笑，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道：“举手之劳。”
甄如玉经程瑶输送内力，不久就醒了，他恳切向程瑶道谢。
“多谢程姑娘。”
怀若清理完鬼谷剩余的人后，进屋向程瑶禀报：“殿下，鬼谷众人已经清理完毕，我们是否要启程回京？”
殿下？
甄如玉眸色微沉，这姑娘是皇城里的人。
程瑶摇摇头，看着小温客行道：“鬼谷的人虽然走了，但这小村落还是不安全，我送你们去四季山庄吧。”
她记得，第一世时，温客行说过，他拜在四季山庄庄主秦怀章门下当弟子，但在休整时，全家被鬼谷灭门。
那这一世，她便替他了了这桩心愿。
谷妙妙跟甄如玉对视一眼，愈发觉得眼前的姑娘深不可测。
但对于去四季山庄，夫妻两人都是同意的。
“那便劳烦程姑娘了。”
小温客行抓着程瑶的手，小声道：“谢谢你。”
他知道，就是她把那些恶心的人杀死的。
怀若缄默不言。
殿下明明急着回京，为什么偏偏要给自己揽上这个差事呢？
不过他不多说什么，她想做什么，他服从就是了。
她做得，都是对的。
有了程瑶一行人陪同，甄如玉一家人到四季山庄的路途是顺风顺水。
就是中途中遇到几个正派人士杀将过来，暗卫们也会轻巧解决。
又杀了几个来夺武库钥匙的武林人士，怀若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才走进帐篷。
程瑶坐在椅子上跟甄如玉夫妇说话，她博闻强记，待人又和善，短短几日便笼络了这夫妇二人的心。
怀若进来时边看到这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程瑶侧目看他，温声问：“处理干净了？”
怀若跪在地上，姿态恭谨，他拱手道：“不辱殿下之命。”
程瑶摆摆手让他过来，向甄如玉夫妇介绍道：“这是我的暗卫统领怀若，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您们大可以劳烦他。”
谷妙妙明白了程瑶的言下之意：“您要离开？”
程瑶点点头，她轻抚着茶杯，淡声道：“老父病危，急需我前去照顾，怕不能陪你们许久了。”
温客行拽了拽她的衣角，眼睛大大的，“程姐姐，你要走了吗？”奶声奶气的。
程瑶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