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张雾敛得意地从袖子里摸出个同心锁,“三娘一早就给我啦!”

    然后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季青林倏忽黑下来的脸色。

    或许是心气不平,季青林突然反手一夺,将她手中的同心锁给抢了过来。

    “诶!你干嘛!”张雾敛急得直蹦跶!

    目光一瞥,落在这同心锁的锁面。

    干干净净。

    季青林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又沉下视线,抬起手,灵力在锁面上刻下了几个大字。

    “季青林,张雾敛。”

    这才将同心锁还给她。

    捧着同心锁,张雾敛彻底懵了,眨着眼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月师姐喜欢她,云祭火喜欢她,季青林喜欢她。

    她……她有点儿受宠若惊。

    她是什么绝世玛丽苏啊!

    话音刚落,季青林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沉声道:“这同心锁,兄弟姐妹家人朋友都能刻字挂上,懂?”

    张雾敛攥紧了手中的锁,红着脸喃喃道:“懂……懂,我开玩笑的嘛!而且,我才不是你朋友呢。”

    听她这么说,季青林好像生气了,又抢过她手里的同心锁,直接挂了上去。

    月师姐这个时候也笑眯眯地捧出自己的同心锁:“我这儿也有哦。”

    上面刻着“酹月,张雾敛。”

    郑重地将它并排挂在了“季青林,张雾敛”旁边。

    在一众同心锁之中,这两只同心锁显得尤为清新脱俗,毫不做作。

    感觉像……3|!

    或许是觉得有趣,本来就没什么心上人,陆三娘也兴致勃勃地找桥下的工匠刻上了“陆媛,张雾敛”的字样。

    “那这位小郎君?”工匠好奇地看向谢维。

    “唔。”少年彬彬有礼地递上,轻声说,“我也刻上,谢维与张雾敛吧,麻烦了。”

    好丢脸。

    张雾敛脸色通红。

    工匠看他们的眼神完全就是贵圈真乱了啊!看她的眼神尤其是红颜祸水。

    将这四只同心锁并排挂好,大家这才结伴走下了桥,去酒楼里吃东西。

    下桥前,张雾敛忍不住往身后看了一眼。

    人群熙熙攘攘,但并没有拿那道熟悉的鹅黄色的身影。

    云祭火,今天没有来,没有参与他们班级的团建。

    或许是身为皇子,皇宫里有宫宴吧。

    酒楼就修建在月老祠旁边,从二楼临窗的位子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桥上人来人往。

    喝了点儿酒,趁着大家行酒令的空档,张雾敛撑着下巴再往下看时,突然间,好像看到了少年鹅黄色的身影。

    张雾敛一个哆嗦,顿时清醒了,震惊地站起身。

    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好像在铁锁链前驻足了一会儿,一眨眼,又融入了人流中。

    “敛敛?”陆三娘惊讶地问。

    祖安弟弟是看到了吗?看到了桥上那四只同心锁了吗?

    张雾敛心里一突,心绪纷乱,连忙牵着裙角,胡乱找了个借口,急急忙忙地奔下了酒楼,奔向了石桥的方向。

    一口气挤进人群,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搜索中。

    没有,没有云祭火的身影。

    她找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也没看到云祭火的身影。

    就好像,刚刚她看到的那抹鹅黄只是她的错觉。

    失落之下,张雾敛目光一瞥,却不经意间瞥到了一只同心锁。

    耳畔传来了过路人交谈的声音。

    “刚刚那个小郎君长得可真俊俏啊。”

    “那个穿黄色的小郎君?”

    “对对对,能穿黄色,指不定是哪个王公贵族呢。”

    “我都看他拿了个同心锁了,不知是哪位张姑娘是谁,这么幸运。”过路人的嗓音听上去有些艳羡。

    张雾敛茫然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