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嗯?”

    我回答不了他,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像化了一般,很舒服很舒服。

    我抱住他的头,整个人往他怀里蹭。

    秦宿瑜只顿了一下,唇下就凶起来,我争不过他,懒散自我的骨髓里延申出,我想呜咽。

    秦宿瑜却在这时放了我的嘴巴,撑起身看着我,那眸光柔和温暖,我蓦然感到羞涩,我想要他抱我。

    我朝他张手。

    他没立刻俯身下来,倒是问出了一句话,“秦韶,你会和别人做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没和别人如此过,我是帝王,没有人敢将我吻的透不过气来,他们或许都没机会到我面前,他的话在我看来就是废话。

    我不满道,“只有你敢大逆不道,旁人要是这样做,寡人早将他的脑袋砍了。”

    秦宿瑜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的眼眸眯起,突地伸指勾住我的下颌抬起我的脸,他阴声道,“你的床只有我能上去。”

    我仰望着他,他的目中散发着寒光,如利剑般刺在我的脸上,我赶紧闭住眼。

    秦宿瑜贴到我脸侧,唇印在我的眼皮上,他向我讨要着,“秦韶,你是我的就不能再拈花惹草,能做到吗?”

    我颤了一下,“寡人不是你的……”

    秦宿瑜的动作停住,他阴沉着面放开我,折身起来就要朝外走。

    我心底发慌,不经想就叫他,“你,你别走。”

    秦宿瑜定住脚,侧视着我道,“能做到吗?”

    我皱起双眼,斟酌着道,“要,要是做不到……”

    秦宿瑜眉间露出狰狞,他覆身下来将我罩住,一手掌住我的后颈,咧嘴笑道,“做不到,我就把你的腿绑起来,让你再也不能跟别人有一腿。”

    我还没答应跟他断袖呢,他就要强迫我放弃一片繁花,这买卖不划算,我后悔了。

    “寡人可没说从了你,你断你的,跟……”

    他一口堵住我,将我后面的话挡在了嗓子眼,我踢了一下腿,他团身压来,丝毫不让我有跑的机会,我干不过他,就只能跟他服软,“……寡人说着玩的。”

    秦宿瑜靠在我的颈侧,我真吓住了,半点也不敢动。

    他开始用牙齿慢慢碾我,不疼也不痒,但是麻,麻进了骨头里,我喃喃问他,“……你咬寡人干嘛?”

    秦宿瑜捏我的耳垂,“吸干你的血。”

    我害怕。

    我抱住他的头哭,“寡人能做到就是,你别吸寡人血。”

    秦宿瑜轻笑一声,倒松了口,他抱着我下床,就近坐到藤椅上,藤椅边放着架子,他拂水给我洗脸。

    我老实等他给我洗完,只抓他的肩望着他。

    秦宿瑜抚着我的头,递来茶让我漱口。

    我漱完口,将脑袋靠他颈下。

    秦宿瑜拍着我的背,道,“吓到了。”

    我哼两声,“你逼寡人跟你断袖的,寡人迫于无奈才不得不答应,都是你的错。”

    秦宿瑜给我捋头发,“你不断袖,你趁我睡着摸我?”

    我蔫声,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现在连说是他逼迫都不行。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摸了我就得负责。”

    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我鄙夷道,“大家都是男人,摸摸怎么了?”

    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

    秦宿瑜端茶给自己漱口,施施然道,“男人看到女人的脚都要娶她,你不仅看了我的身体,还数次觊觎,你现在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出这等混账话,你跟那些玩弄女人的负心汉有什么区别?”

    谁,谁觊觎他了,他是男人,我算不得玩弄他。

    不过我看了看他,还是憋住声没说出来,确实是我先动手的,他吃亏了,我作为全大陈最有地位的男人,得做到洁身自好,既然是我做下的事,我就得承担责任,这是太傅教我的道理。

    秦宿瑜放我坐到椅子上,他旋身去换衣。

    我等他出来,看他要走,便道,“寡人能出去玩吗?”

    我都跟他断袖了,他没理由再看我那么紧了吧。

    秦宿瑜打开窗户,外面还很黑,他推我上床,道,“睡会儿,要玩叫周欢跟着,别出内宫。”

    我心满意足,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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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秦宿瑜上朝还没回来,我穿好衣裳出了暖阁。

    周欢候在门边与我道,“陛下,太子殿下说了,您吃过早膳才能往出跑。”

    我一屁股坐到膳桌前,拿筷子打他头,“寡人哪天不吃早膳了?你当寡人三岁小孩儿呢。”

    周欢给我盛了碗鳝鱼粥,嘿嘿着声道,“太子殿下特特让奴才交代您,昨儿晚的渴水您喝过了,今早得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