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摇了摇头。

    秦宿瑜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吻,他说,“吻还叫亲。”

    原来如此,亲就是亲近,吻叫亲那就是我在亲近他,我不由自主地亲近他,他喜欢我亲近他。

    我感觉脸红,我张手捂住脸道,“寡人才不亲你。”

    秦宿瑜拉下我的手,凑我唇边触了一下,“我来亲你。”

    我八百年第一次感到羞涩,连看他都不敢了,“……寡人只是讨好你,你想多了。”

    秦宿瑜低下脸瞅我,“你亲我了。”

    我是亲他了,但我不知情,这不能算数,“你又没跟寡人说清楚。”

    秦宿瑜按我的手指,道,“你喜欢我。”

    我我我……

    我没说。

    我瘪嘴道,“没有。”

    秦宿瑜对着我微笑,他倾身而来。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过来,看着他贴在我的唇角,辗转缠绵。

    我莫名想哭,又想笑,我没笑出来,我哭了,“我成断袖了。”

    我真的断了,我喜欢秦宿瑜,比喜欢穆娴还喜欢,我喜欢他抱我,也喜欢他亲我,我疯了。

    秦宿瑜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的盯着我道,“你不是断袖,你是女人。”

    他还在骗我,我是女人这个事他这么坚定,却又不让我瞧别的男人,全是他在说,我是好骗,但这么明显的谎话他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了数遍。

    我秦韶上辈子定是杀人放火了,这辈子才喜欢上他这么个谎话精。

    “你再说寡人是女人,寡人真生气了。”

    秦宿瑜勾我的泪,道,“我要怎么说你才信自己是女人?”

    我推他,“给寡人看别的男人。”

    不给看一切都是白谈。

    秦宿瑜点我头,“做梦。”

    我就知道,撒谎都盖不住。

    这个事说的没意思,我转回银两上道,“寡人想要钱。”

    秦宿瑜看进我的眼睛里,“你想买玩物,小钱就能够,这么大笔数目你要来干嘛?”

    我张嘴要说。

    秦宿瑜笑,“别跟我说是买风河画,最好的风河画只值五百两。”

    我低头道,“五万两你分寡人五千就成。”

    秦宿瑜掌住我后腰,嗓音变柔道,“五千两可以给你,但你要告诉我你用来干什么。”

    我望了望他,抖着声道,“……寡人没见过母妃。”

    我记事起就养在父皇身边,父皇说母妃温柔单纯,可我没见过,我想见一见。

    我还是没出息,我哭了出来,“寡人想给她造一座雕像。”

    秦宿瑜沉默了。

    我明白了,他不会把钱给我。

    我抬袖子抹掉泪,起身欲从他膝上下来。

    秦宿瑜按住我,抚了抚我的脸道,“你母妃的雕像我出钱给你造。”

    我顿生惊喜,“真,真的吗?”

    秦宿瑜点一下头。

    我立时欢喜,我赶紧抱住他的脸亲了亲,“你真好。”

    秦宿瑜勾一下唇,“说了句中听话。”

    我放开他,双臂交握道,“你拿了五万两,寡人找你要五千两也不过分,是你自己要出的,跟寡人没关联。”

    秦宿瑜捏着我的手腕把玩,“五万两算什么钱,孙家动动小手指就能撂出来。”

    孙家有钱的让我眼红。

    我问他,“孙家那么有钱,父皇巴结了半辈子,也没见捞到一分,反倒是你能轻松就让他们解钱袋,父皇难道还不如你?”

    秦宿瑜从衣袖里取出一条细红描金的链子,他给我带到腕子上,甚是满意的摸两下,他缓缓道,“孙家是个金库,皇祖父留给你用的。”

    我微懵,“什么意思?”

    秦宿瑜注视我道,“孙桓宇在朝时,为了搜刮钱财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年下来,也是膘肥体胖,是时候宰了。”

    我咂吧嘴,“他贪污腐败,父皇怎么能留他至今?难道不是他们自家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