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鸢是个小机灵,她给我的肚兜打的是活结,外边儿穿的袍衫也只是用腰带松松系上,她甚是满意道,“陛下这一身奴婢看着都叫绝。”

    我将袖子一甩,“寡人今晚就要让秦宿瑜明白,得罪寡人的下场。”

    雨鸢笑弯了腰,她从荷包里取出一把木梳,攥着我头发细细梳了一遍,又拨了些发到我身前,她再对着我看过,才放心道,“奴婢先出去了,您待会儿出来。”

    我说好。

    她就小跑着离开了。

    我等了些时候,便也踏出门去。

    我出来就闻见香,秦宿瑜坐在床边的交椅上,正往香炉里倒香料。

    我踱过去,抬脚往他身上坐,“你熏香给谁闻?”

    我这衣裳妙,我坐倒它就掉,掉了半截,将露不露的,正好遮不住肚兜。

    秦宿瑜手臂上的伤好的七七八,能拢着我了,他放好香炉,才正眼看我,仅看过就硬生生偏过头道,“怎又穿成这样?”

    我忖度着他的话,料定他有意动,便装可怜道,“我下午不出门了,不想裹布。”

    秦宿瑜伸手来将我的衣襟往上提,“没人让你裹布,只别乱穿衣裳。”

    我覆住他的手,偎倒在他怀里,吻到他嘴边道,“不要,你瞧不见我想勾引你。”

    秦宿瑜掌着我的后脑勺和我接吻,他耐心的舔舐着我,手却还是把我的衣裳提拉好,我半眯着眼望他,麻软从脊髓深处泄露。

    秦宿瑜吻过我就将我放开,他重重呼吸着,半晌道,“早上我叫你看书,你书呢?”

    我蹭着他的颈,轻声道,“没书。”

    我耸一下肩,衣衫又掉回原处,书什么的重要吗?他要多看看我。

    秦宿瑜轻钳我脸起来,深望着我道,“你把书丢唾壶里,就想用这鬼点子让我糊涂?”

    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我幼时就读过,他还让我看,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

    我不屑道,“你让我看《诗经》,我觉着是在羞辱我。”

    秦宿瑜翘起唇,“之子于归,宜家宜室1,你都能用在我身上,你这些年学的诗书有几个能解其意的?”

    这我就不同意了,我是把这句话乱用了,但我也只是瞧他适用啊,我要知道他逮着这个不放,我定不会胡嘴说。

    “我虽不及国子监生满腹书墨,但也不比他们差多少,那些个诗词歌赋我读了几十年,便是信手拈来也不在话下。”

    秦宿瑜眉梢带笑,半调侃道,“即是你想卖弄一番,那就即兴赋诗两句叫我听听,看看你是不是如你说的那般才气斐然。”

    我朝四周看一圈,最终目光定在那张罗汉床上,床架宽样子出挑,很适合人躺在上面,唔,干干其他事也不赖,我的脑中就有了诗,我挺挺胸脯,扬声道,“只要寡人腰够细,阿瑜床上出大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文老头友情赞助诗歌,么么哒!!!

    第70章 叫夫君70

    秦宿瑜面上阴晴不定, 须臾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凉飕飕道,“我看你是找打。”

    我从他腿上跳走,火冒三丈道, “是你要我做诗的, 我做了你又打我。”

    秦宿瑜拽我到跟前, 点我头道,“我叫你做诗, 我叫你做这淫词浪曲的?”

    我撒开他手, 拧他耳朵道,“你懂什么?这叫闺房乐趣,我们女人都爱这个。”

    秦宿瑜一瞬噗地笑,“你问过别的姑娘了吗?她们愿意被你这么说?别毁了姑娘们的清誉。”

    我鼓着腮, “我的清誉都被你毁了。”

    秦宿瑜束着我腰, 敛眸道, “成天不上道,没点女儿家的矜持。”

    我从小到大的学的都是做男人,我现在才做女人, 自然比不得一开始就当女人的, 他就是无事生非, 这能怪我吗?要怪去怪我父皇,我还没地方哭呢。

    我要是从小培养,我也能当个女娇娥,我当男人都这么出色,女人一样也可以柔弱妩媚。

    我抬腿挂他身上,“我最矜持。”

    秦宿瑜好笑的瞅我腿,“矜持的往男人身上爬。”

    我摇他肩膀, “我爬我夫君怎么了?我要跟你睡觉!”

    秦宿瑜朝后靠倒,陷进软垫里,“没完了,除了这事就想不到其他?”

    我皱皱脸,凑过去啃他道,“我想给你生孩子。”

    秦宿瑜眼睫微颤,未几他在我嘴边叹息,“倒会说情话,正事学不上,旁门左道钻研的比谁都精。”

    他就没想明白,我这也是正事啊,传宗接代可是我父皇一直耳提面命的,我秉承着我们老秦家的传统,费心为子嗣做努力,他瞧不见,他就会把我想的龌龊。

    秦宿瑜环着我缓缓亲,熏香飘散,我闻着香脑子晕乎乎,只看着他贴我很近,我的舌被他叼住反复品尝,我有点呼吸不畅,只能轻着话道,“我,我屁股疼。”

    他打的。

    秦宿瑜便抱着我起来,转移到龙床上,他放我下来,我半卧着身,侧目望他,“疼……”

    秦宿瑜单膝跪过来,伸手解了细带,我的袍子坠落,他抬手抚上,眼底深沉的仿佛能将我吞噬掉。

    我颤巍巍的咬住手指,耐不住抖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