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鸢道,“陛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有句话叫虚不受补,补的狠了,反而伤身,您的膳食太子殿下都看着呢,您平日得空在院子里晃晃,也能攒些力。”

    我一抱手,赞道,“对哦,寡人被他压得死死的,就是因为没他力气大,等寡人身体壮硕,还怕他不顺着我?到时候寡人要怎么玩他就怎么玩!”

    雨鸢在我后头笑岔气,半晌她缓过来,与我道,“陛下,和春殿那边传来话,说是娴妃娘娘偶感风寒,从早上就卧床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穆娴的身体壮的像头牛,我极少见她生病,这突然风寒,倒叫我有点心慌,我匆匆朝外跑,“快去叫太医。”

    雨鸢在我后面追着道,“陛下您慢点儿,太医清早就去看了。”

    我稍稍定心,由着她托我手出殿去了。

    --

    我到和春殿的时候,正是吃晚膳的时间,那些个宫女候在外头,瞧我来了就自发站到员外。

    雨鸢自觉到屋外守着。

    我踏门进去,绕到里间,却见穆娴敞着衣裳,豪放的跨着腿坐在凳子上啃鸡腿,瞧得我都嘴馋。

    我走到她旁边的凳子坐好,看着她吃直咽口水,“爱妃,病里少荤腥,这腿还是别啃了吧。”

    穆娴将鸡腿扔桌上,盯着我眼睛像铜铃,“秦韶,你胆儿够可以的啊,敢让尚衣局给老娘做近身衣,你活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九点还有一更哈,么么哒!

    然后推一下基友梨衣不急的现言甜文《高中生妹妹》

    白屿家住进来了一个问题学生。

    是父母那辈,败落世交家还在上高中的女儿。

    —

    领人第一天。

    幼稚的小孩儿,脸蛋儿收拾得白白净净,亭亭玉立站在门口,提着比她人还大的行李箱,乖声喊,“哥哥。”

    当时的白屿捏着一瓶可乐,倚着门框,看着她锁骨处遮得若隐若现的纹身,心想这小孩儿还知道做表面功夫。

    “你的房间在一楼,没有事情,你的活动范围在一楼,懂了吗,平日里乖一些,少给我惹是生非。”

    阮软:“好的。”

    —

    阮软果然听话,每日不是在家写作业背单词,就是在厨房学做饭,相比之下,整日打牌的白屿更像是问题学生。

    阮软性格大变后吸引了不少追求者。

    曾经对她嗤之以鼻的心中白月光,追她上同一所大学,捧着花求她在一起。

    没等到阮软拒绝。

    只见闻声驱车而来的一个俊脸男人,黑沉着脸,斥声问她,“户口簿都上我家了,你还想跟谁跑?”

    —

    阮软被情敌带人群殴,不小心磕墙摔了脑袋,醒来之后啥都忘了。

    只记得自己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乖宝宝

    第72章 叫夫君72

    我怵的往旁边跑, “寡人给自己做的,就是报了你的名儿,你别气……”

    穆娴捏着桌布擦手,站起来朝我走, 她冲我和蔼可亲的笑笑, “陛下如今也是大人了, 近身衣做了百八十件,还要赖臣妾头上, 再让太子殿下知晓了, 臣妾是不是今晚就要睡大街啊?”

    我抖了抖肩,“也,也没那么多吧,贴身穿的一天一换, 这一个月都得要三十套呢, 而且花样也不能重, 老穿一样的会腻。”

    其实我真没想到雨鸢让尚衣局做了那么多件,贴心是真的贴心,我瞧着挺好, 我要让秦宿瑜夜夜金枪不倒。

    穆娴古怪的瞄着我, 半晌哈哈大笑, “秦韶,你晓得你现在什么样吗?”

    我什么样,雨鸢说我现在是一副被男人疼宠的样子,总归是娇滴滴的,可比不得穆娴这般粗糙,我精致的很。

    我捏着袖子翻看,状似不经意道, “寡人现在是小女人,哪能成天蓬头垢面的,这从里到外都要散发着无比的娇气,是个人见着寡人那都要小心侍奉,没得捏重了,寡人就没了。”

    “你当你是瓷器啊,手一松碎一地,再沾回来都没可能,人瓷器还能插花,你能插什么?”穆娴讥讽我道。

    这我就听着不乐意了,瓷器有我娇贵吗?我可是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都被秦宿瑜呵护在手掌心,我怒道,“寡人能被秦宿瑜插!”

    穆娴双目一凝,眉头蹙起,那嘴抖着又僵,半天说不出话。

    我得意的靠到她的美人榻上,招呼她道,“还不快伺候寡人用膳,杵在那儿像个大傻子。”

    穆娴那放在身侧的手张了又松,松了又张,我看她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恐她忍不住要揍我,赶紧抓过鸡毛掸子放身边。

    好在穆娴冷静下来,她捧来参粥喂我,咂嘴笑道,“陛下一脸被掏空的肾虚像,还想着穿近身衣,可别真被太子殿下给睡的爬不起来床,臣妾第一个嘲笑你。”

    我满不在乎道,“寡人现在是秦宿瑜的掌中宝,他才舍不得让寡人死床上。”

    穆娴夸张的哦着声,舀一大勺粥塞我嘴里道,“是舍不得,要不然你过来臣妾这里还嘱咐臣妾给你喂些补品,瞧瞧这小脸小腰,怕是要把太子殿下的魂儿给勾断。”

    我被她吹捧的高兴,扬手挥道,“寡人也能给爱妃找个身强力壮皮白肉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