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妮的短刀也不是凡物,这个时候竟然稳如泰山的扎在地面,任沈凡抓着。

    我这边就有点难,虽然我用剑把自己固定在栏杆上,但是风焌那家伙把我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抓住我的脚就不放。

    那股吸力很大,风焌的身体被拉了很长。

    我闭上眼睛,踹了一脚他的脑袋,风焌在后面骂道:“小子,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你没品没德。”

    “我现在和你讲人间美德,等你安全了就要我命,这怪物又不是我养的,自己养的自己喂。”

    我又踹了两脚他的脑袋,我的鞋渐渐在脚上挂不住了。

    风焌火大:“行,要死大家一起,等他吃了我们,再喝干这水库里的水出去,不付出牺牲一座城的代价制服不了他。”

    说着,他比划了一个动作。

    原本那股吸力很大的气流变得混乱起来,虽然还是把我们往窟窿里吸,但是凭空多了些杂乱的气流让我颠簸起来。

    没一分钟,我和沈凡相继脱了手。

    四个人给那家伙吃,他会不会营养过剩?

    就在我们感到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主墓室那边刮来一阵大风。

    空气中那股凌乱的气流没有了,窟窿的吸力瞬间变小,最后渐渐没有了。

    我们七零八落在摔在禁台上,我这才有机会看向窟窿那边。

    男人闲然的抬起手,将窟窿里喷出的气流汇聚到一起,然后按了回去。

    一切对他来说就跟小儿科似的。

    直到禁台底下的璋王也安静下来,男人这才收手,眸色淡淡的看向风焌:“谁让你打祖宗的?”

    风焌从体内喷出一口青色的气体,吃力的站了起来。

    “我没想打她,让她走她不走,我才成全她的。”

    风焌说话的声音很小,并且毫无和我们说话时的那股气势。

    “她不走,你就应该把她供起来。不走你就打,等你到了老祖宗的血池,让他们把你打个够。”

    “我错了……”

    没想到风焌这么快就服软,我擦了嘴角的血,站了起来。

    沈凡情况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是祁思妮把他扶起来的。

    凌仁看看那边又看向风焌:“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打我的人,又欺负我徒弟,说说看,咱们的恩怨怎么办?”

    凌仁说起他的人时,我和沈凡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祁思妮。

    风焌一听有商量的余地,忙说道:“不要让我灰飞烟灭。”

    凌仁眼皮也没抬:“灰飞烟灭简直便宜你了。”

    第43章

    又捡便宜了

    两人说话间,禁台下又传来一阵嘶吼声。

    好在有那位站在禁台上,不然禁台也得抖三抖。

    “风氏一族虽不及娄姓与老祖宗关系亲近,但好歹几百年前也是一家子,你把伊祁氏嫡传血脉喂给娄璋王吃,他受不起,不暴躁才怪。”

    凌仁这话是对风焌说的,但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怪风焌一直不愿意与祁思妮正面交手。

    “璋王要长生,我失误了,让他变成这个样子。但我并没有弃他不顾,我不敢魂飞魄散,每隔一百年会用新提炼的丹药喂他,我对他之心,日月可鉴。

    几个月前,我控制老常的身体,就是打算在地面上找合适的人炼丹给他,如果不是这几个人扰乱我的计划,二十年后就能制成新的丹药。”

    “你连玄月都见不到,还鉴什么?”凌仁反问道。

    风焌哑口……

    原来他躲在老常身体里使坏,还在水库边修补身体,是因为不能被月光照到。

    活得连鬼都不如,可悲!

    沈凡和祁思妮已经跌跌撞撞走到凌仁身边,我也走了过去。

    不为别的,挨着大佬生命有保障。

    “给他吃自己老祖宗的血脉,他也废了。你是为他好,还是这么多年,腻味了想他死?”

    “我没有,当时是一时情急,我以为一个死人应该没那么大的副作用……”

    “闭嘴……”祁思妮很生气,“你杀我二叔给那家伙做食物,还有找不完的借口。”

    要是换做凌仁到来前,风焌也不屑对着小妮子解释,但是那位大爷站在这里,他不得不解释道:“你二叔我不是我有意害死的,我也不知道把昏迷的他带过来会让他丧命,他太弱了。”

    “魂魄不全的人当然弱,不管你怎么找借口,祁二叔就是你害死的。不仅害死祁二叔,连他的亲戚也不放过,自己干出笨事带上我们同归于尽,娄璋王让你做他的国师,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