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机会了她是将她想吃的尽可能的多做些。

    叶知意厨房的事忙完后到了客厅中,客厅里里郑海和周青山聊得在谈事,裴修睿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不过谁都没有先动桌前的菜肴,看样子是在等候叶知意。

    裴修睿目光一直留意着门外,看见叶知意走来立马起身相迎:“阿意,辛苦了,这些菜闻着便让人食欲大动。”

    这里最大的人物都做出姿态了,郑海和周青山又怎敢稳坐不动?何况,如今的叶知意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村姑,仅凭一根玉米她便是能青史留名的人物!

    他们跟着问候道:“多谢叶姑娘辛苦。”

    叶知意:“不必客气,快来尝尝到底如何。”

    四人落座,裴修睿先夹起一块四四方方、肥瘦相间的肉咬了一口后赞道:“此菜甚美,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回味甘甜,乃是上品佳肴。”

    叶知意微微一笑,那是红烧肉。

    有了裴修睿的开头,郑海和周青山也开始动起筷来。至于叶知意,桌前排骨已经啃掉一根了,谁也不知道她怎么能优雅的啃排骨的?郑海和周青对着这排骨还有些束手无策呢。

    这是一顿宾主尽欢的试吃大会,宴会结束后,张、李二位养猪人被告知以后养猪便像官府说的那样样,同时一人还得到了一斤猪肉。

    回家做了后,不用在说什么,家中的小猪当天夜里便挨了一刀。同时县里也开始推广新的养猪方法了。

    当然,郑海也没有遗忘掉真正的功臣——叶知意,福安县的百姓正数着日子等候玉米的收获,却又得知猪肉有了新的饲养方法,而且养出来的猪肉猪鲜嫩毫无异味。

    在得知又是叶知意研究出来的,家中养猪的回去便给了那些猪一刀,有些人看见了商机,背着一柄刀专门去给猪去势,还添加了一个职业。

    福安县的捅猪大业进行的风风火火,而叶知意在忙完香肠腊肉后又有新的事情了。

    这事还要从烧玻璃窑从周边府县调动的工人说起。

    福安县不是个富裕的地方,统领它的嘉州府在全国也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故而,当初调动烧窑的工人的时,嘉州府内的工人就不够,毕竟也不能影响被调方的工作。

    所以其中有好些人都是从相邻州府抽取的,有大皇子的手书,这些知府给人也痛快,毕竟只是要些有下窑经验的工人,又不是要他们的核心技术。

    人是给了,可这事也在他们心中留下了痕迹,到底要烧什么?让堂堂嫡皇长子出面要这么多小工人。

    于是这些人不约而同的派人留意着福安县,他们是知道大皇子来福安县的原因的,可玉米这个东西他们一来确实不怎么信,二来,谁种粮食要窑工?

    可这事吧,他们虽然派人留意了,可低下人贯会察言观色,看着他们交代时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没把此事当做个重要任务,这些人颇有一种公差旅游的样子。

    再加上时间一推,便是秋收,衙门便要组织一年最重要的事——收税。

    这一忙起来便是昏天黑日,直接到了玉米快成熟之际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一问,手下人拿出记录得清楚详细的资料,这些个知府官员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可不是周青山那个看不明白的,玻璃玉米的价值他们一眼便看透了其中价值。心思便活泛起来了。

    玉米好说,大皇子本来就是奉命去推广玉米的,他们早晚会有的,而且更可能是早早会有。

    可那玻璃,那也是一件宝贝了,可这却不是随便就能张口要的了。

    这时候,他们再次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借的人该还了!

    于是郑海便收到了几份要人的手书。

    收到信息的郑海不敢擅自做主,拉上周青山去找裴修睿商议。

    裴修睿得知此事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此事不急,这玻璃窑的工人培养难得,眼前虽暂且不需要炼制玻璃了,但至少等玉米收获完毕吧。”

    有了裴修睿的话,郑海也放下了心,他也不想将人放回去,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理,想摘桃子,没门。

    而裴修睿在郑海离开后便去找叶知意将此事说给她听。

    叶知意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这事我没什么意见,你们说了便是,眼下我最关心的便是玉米在等个十来日便可以收了,可冬日里怎么晾晒还是个问题。”

    她皱眉道:“要知道粮食最怕的便是潮,一旦受潮影响口感不说有些还会产生毒素,而种子受潮便不可能在发芽了。”

    听到叶知意的担忧,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天,忽然道:“其实也不必太担心,谁说只有阳光才能晒去水分,风一样可以,只要我们找几块大的空地将玉米铺在上面时时勤翻,夏日晒三天我们便吹三十天,哪怕直接吹到明年春天直接种下也可以。”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叶知意点头道。

    裴修睿笑道:“也是天公做美,这个冬日的气候的确非常好。”

    “是吗?”今年可以算忙碌了一年,叶知意此时难得生出了几分想闲谈的心。

    看出叶知意的兴趣了,裴修睿便将将些年的天气与叶知意说说:“说来也巧,自当今陛下登基,整个大庆便再没有过天灾人祸,年年风调雨顺,便是历朝历代的都难以防治的南边的天河水灾,这些年也温柔了许多。”

    叶知意听着这些只觉得有些玄幻,不过她都能来这里玄幻点也不是不可能,再者这毕竟是封建王朝尽管她心底不相信,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随意问道:“那陛下登基多少年了?”

    “这个新年后便是二十二年了。”

    “什么!”叶知意大惊,“二十二年?!!!”

    第59章

    “殿下, 京城送来了陛下给叶姑娘的赏赐。”

    裴修睿听到文墨的话时,正在为当日阿意突然大变的脸色而担忧。

    当日他们明明气氛融洽,交流的也只是一些轻松闲适的话题, 可阿意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裴修睿将此事放在心里,回过身问到文墨:“是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