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王看了看窗外,眼神若有所思,“若这个案子你们还要调查下去,你们有办法找到证据?”

    言微轻一时搞不懂显王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楚实话实说,“很难,估计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

    “虽然证据很难找到,但只要他再犯案,我们就能发现证据。”看样子显王并没有完全丢弃这个案子,言微轻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显王看了她一眼,“姚君旭是个警惕且谨慎的人。”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有心结,偏激的人。方茴和虞青松的关系便是刺激他心结的针。我相信,虞青松没死,姚君旭一定还有再次失控的时候。”心里有疾病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好的,虞青松对于姚君旭来说,或许就像长在他心脏上的瘤子。这瘤子会越长越大,或许哪一天就突然大到他受不住。

    显王听了,没有说话,反而拿起茶杯喝起了茶。

    这显王,心思果然难猜的很。言微轻忍不住看向傅楚,满脸疑惑。

    傅楚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显王问这些的目的,但他脸上却无半点疑惑,老神在在。

    言微轻自认输了,比不过比不过。

    显王放下茶,而后对傅楚说道,“明日一早你就随周平笙去平洲,虞李氏祖孙的案子你不用再管。好了,天色已晚,你们先回去。”

    出了显王府,言微轻依旧有点懵,“显王找我们过来到底为了什么?”

    傅楚心中有些猜测,“或许就是为了虞李氏的案子。”

    “他想暗地里接手过去查吗?”

    傅楚摇头,“或许另有打算。”

    “算了,什么打算我也不想知道了。”既然显王再三让他们不要再管,她很识时务,绝不会再插手。

    打了个哈欠,言微轻又趴到了傅楚的腿上。

    “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才会回来。”傅楚把她的头发撩到一旁,实在是刺得他的手有些痒。

    言微轻欢呼一声,翻了个身,“那太棒了,床都是我的了。”

    傅楚看她得意的模样,笑了声。

    言微轻盯着他看了一会,这人笑起来确实好看。

    傅楚被她盯着也没半点不自在,言微轻有时候真得好想知道他是如何练这样泰然自若的本事的,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于是她坐到了他腿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而后双手慢慢从他身上晚上爬,脸朝他越贴越近。

    而后,她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她又被傅楚掐腰了。

    对自己的软肋感到很不满的言微轻

    没好气的说道,“你离开这么久,小心等你回来时你的猫儿子认不得你,不给你好脸色。”

    认得认不得还不一个样,那只狸猫对着他永远是一副冷漠脸。

    第五十七章

    傅楚一早就离开了郡王府。

    言微轻躺在床上不想起, 晚照边拉她边忍不住跟她说起外面的事。

    “现在外面都说毛利是凶手,连小孩子都知道了。明明真正的凶手是姚君旭,却抓不了他, 真是太气人了。”晚照很有正义感, 整个人愤愤不平。

    “对啊,奴婢心里也不是滋味。”晴空端着水进来, 脸上的表情也有着不忿。

    没能惩治凶手,言微轻自己心里自然也有不甘。不过显王说不用他们管,她自然不能再插手此案了。

    想想, 言微轻就不想起床了,怪没滋味的。

    从穆阳忠案子起, 她懒散的郡王妃生活就遭到了破坏。正好,她现在要恢复她睡到日晒三竿起的咸鱼生活。

    于是, 刚被晚照挖起来的言微轻又躺了回去。

    “郡王妃,你不是说要锻炼吗?”晚照看她又睡回去了,有些急。

    言微轻摆手,“明天。”

    “不行,郡王爷说了, 今天一定让你起床。不然郡王妃你会明日复明日,日日懒床的。”

    晚照又把她挖了起来。

    言微轻‘怒’了,扒着被子, “晚照, 你可是我的婢女, 怎么能听傅楚的?”

    晚照理直气壮,“奴婢是郡王妃的婢女啊,可是郡王爷说的对啊。郡王妃,你不是说人要多听人言, 选择对的做吗?郡王爷说的对,所以奴婢当然要听郡王爷的。”

    言微轻嗔了她一眼,“叛徒!”

    “叛徒也要郡王妃起床。”说着就抢走了言微轻的被子,一副她不起床决不罢休的样子。

    言微轻作势捂着胸口一脸难过状,“晚照,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可爱听话的晚照了。”

    晚照叉腰,“我现在是牛咕噜·晚照。”

    当然,晚照根本不懂啥是牛咕噜,但每次郡王妃说牛咕噜的时候就很有气势,她就觉得名字前面加个牛咕噜肯定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