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桥嫌弃地看着她,端起碗,一把掐住颂凡歌的喉咙,“喝了这碗汤,你就好好去吧。”

    颂凡歌陡然睁大眼睛。

    她半死不活这半年,无论怎么被折磨她都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去,能报仇雪恨。

    她怎么能死!

    “颂凡歌,记住了,下辈子见了我陆桥桥,绕开走,别挡我发财道。”

    陆桥桥手上发狠,猛地将馊了的汤水给颂凡歌灌下去,“不要跟我抢沧哥哥。”

    颂凡歌全身痛得像万千尖针在扎,下了毒的汤水被灌进喉咙,将她呛得喘不上气,她了拼命地挣扎。

    她不能死,不能死!

    父母惨死,家族衰败,她还没有报仇,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砰!

    震天的巨响。

    地下室轰然被人生生撞开。

    男人逆光而来,全身带着剧烈的森寒。

    看到被铁链拴起来的女人,无尽的杀意如同滔滔江水。

    他一脚踹翻陆桥桥,直接将人踹出十几米远。

    “欠欠。”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起颂凡歌的脸。

    看着如同鬼一般恐怖的面孔,他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如同珍宝,伸手小心翼翼抚开她脸上被血黏住的头发。

    欠欠……

    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

    “医生!医生!”权薄沧焦急地喊医生,“救她!”

    随同的医生赶紧给颂凡歌诊断,之后无力地摇头。

    她一直都被灌慢性毒药,早就没救了,那碗汤里的毒,不过是最后一击。

    “权薄沧……”

    弥留之际,颂凡歌抓着慌乱的男人,布满疤痕的手想要抚上他的脸,眼泪断了线地从眼角流出来。

    这个男人爱惨了她啊。

    是她,是她自杀,拿自己的命为赌注,将这个视她如命的男人推开,让他不敢靠近自己。

    体内如同蚂蚁在爬,颂凡歌一口鲜血吐出来。

    “欠欠!”

    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这一刻慌乱得不成样子,他紧紧地抱住他心爱的女人,朝数十位医生怒吼,“快救她!你们干什么吃的!”

    颂凡歌深知自己没救了,她双手死死抓住他金贵的西服,仿佛这样才能支撑她残留久一点,声音断断续续。

    “权……薄沧,对……不……起。”

    她眼泪不停地流,上下牙齿不停碰撞,用尽全力,她才说那句她欠了他很久的话。

    对不起。

    这辈子。

    我负了你。

    “我不准,不准死!”

    眼泪猝不及防地滴落,权薄沧死死地抱住颂凡歌,想抓住她最后一丝残魂,“颂凡歌!”

    女人再不能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满屋子保镖惧怕的心跳声,还有陆桥桥恐惧的颤抖。

    权薄沧不是被颂凡歌逼走,发誓今生永不踏入国内的吗?

    为什么会赶回来?

    她还打算拿到颂凡歌的一切后,去国外找他,追求他呢!

    好久,等到颂凡歌渐渐没了温度,权薄沧才将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放下。

    如同狂风暴雨来临,他全身如同万年寒冰,萧杀一片。

    陆桥桥双眼陡然紧缩,那一刻,她仿佛看见死神来临。

    身体内心无限恐惧,陆桥桥跌跌撞撞爬起来,刚转身,身后便传来魔鬼一般的声音。

    “陪,葬!”

    第2章 对你这才叫强,懂么

    “啊!”

    欧式大床上,颂凡歌从痛苦中惊醒,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滴落,长发散落,她身上只堪堪被薄被遮盖。

    偌大的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突然,她被一股大力挟制住下巴。

    “颂凡歌,我有那么可怕?”

    男人眸子冷厉,周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迫使她看向自己。

    颂凡歌不明所以,全身的无力感重重袭来,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喃喃,“权薄沧……”

    是她太过愧疚,所以死后还能见到他吗?

    “知道是我就好。”

    权薄沧看着她,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他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控制住,攻城略地,近乎报复,半天才将她放开,大拇指重重摩裟在她微肿的嘴唇。

    “颂凡歌你记住了,昨晚是我!今后也只能是我!”

    “颂凡歌,你只能是我的!”

    昨晚……

    颂凡歌看着凌乱不堪的卧室和眼前的男人,猛地睁大眼睛。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两年前。

    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和权薄沧结婚一年。

    她始终不愿意发生关系,权薄沧也没强迫她,对她平时的一些闹离婚的手段视而不见,吵闹也都随她。

    可昨天,陆桥桥衣衫褴褛,满身被虐待过的伤痕,哭着来找她,说她被权薄沧强了。

    颂凡歌一气之下,直接拿起屋里的水果刀捅了权薄沧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