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还在权薄沧的饭菜里下药。

    按照陆桥桥的计划,给他安排了一个女人,想留下证据证明他婚内出轨,以此离婚。

    颂凡歌不知道的是,陆桥桥安排的女人其实就是她自己!

    可权薄沧是什么人,他就算对她没有防备吃下了药,也不可能随意和别人发生关系。

    于是昨晚,他药性发作,直接将颂凡歌抓进房间。

    不知是药性太猛还是他刻意报复,将她狠狠折磨了一晚,直到天快亮才肯放过她。

    她刚刚累晕过去,再睁眼就是现在。

    “你说我强了陆桥桥。”权薄沧掐住颂凡歌的脖子,纤细白皙的脖子上被他弄得痕迹斑斑,他眼神玩味。

    大拇指摩裟着她娇嫩的皮肤,语气带着暧昧,贴近她耳廓,低声暧昧道:“对你这才叫强,懂么?”

    颂凡歌忽然湿了眼眶。

    前世,她就是觉得被权薄沧强了,直接将他告上法庭。

    可她也不想想,是她下药在先,他不受控制才会强迫她,论起来,是她自己的错。

    颂凡歌视线转向权薄沧腰腹,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一道深深的伤痕被薄薄的纱布包裹,鲜血渗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颂凡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去,唇瓣不停地抖动,好久,才声音微颤,“疼么?”

    那么长的水果刀刺进去,肯定很疼吧。

    “颂凡歌,疯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关心过他。

    权薄沧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肤色白皙,纤瘦却线条完美,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两只蝶翼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眼下,是一片青黑……

    他昨晚丝毫没顾她的哀求,刻意给她留下了许多痕迹,她几乎没能睡觉。

    “怎么,想装疯卖傻来换取自由?”

    她果然为了离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权薄沧一张脸冷漠阴沉,骇人的寒牟寒若深潭,“我告诉你,想离婚的话,除非我死,否则你颂凡歌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就算化成灰,你的灰也是我的!”

    见她不说话,权薄沧又向她靠近几分,眸子骤然冷厉,“颂凡歌,回答我!”

    回答他的是女孩抬头一吻。

    男人身体猛然僵住,脑子里嗡一声炸开。

    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传向全身,最后在身体里爆发,迈向四肢百骸。

    “这又是你的新把戏?”

    片刻后,权薄沧冷笑,寒眸看向颂凡歌,“觉得自己脏了,索性这样来讨好我,让我心甘情愿离婚?”

    这个作死的女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逃离!

    “权薄沧,我们约法三章吧。”

    颂凡歌搂住他脖颈,感受到了男人身体微微的僵硬,“我不提离婚,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说到最后,她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些哀求。

    权薄沧眼眸眯起,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就这些?”

    颂凡歌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有眼泪不听话地流出来,她深呼吸一口,“好不好?”

    “权薄沧,好不好?”

    权薄沧不信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信。

    她要是会想跟他好好的在一起,估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除了离婚,她想要月亮他都能给她摘下来,只要她高兴便好。

    “好。”

    权薄沧认命般闭了闭眼,大手覆上她纤薄的背,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欠欠,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即使为她倾尽一切。

    “那现在去重新把伤口包扎一遍,可以吗?”颂凡歌说。

    他的伤口是昨天白天被她刺伤的,晚上就发生了那一切,她在身下苦苦哀求,他不为所动,伤口被严重撕扯。

    床上的血液,基本上都是他染上的。

    顺着她的视线,触及到某一点红,权薄沧勾了勾笑,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甘心么?”

    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她估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我甘愿。”

    颂凡歌知道他的意思,紧紧抱住他,仿佛她一松手,一切就是一场虚无。

    “权薄沧,我做了个梦,梦里很可怕,我不想再失去你。”

    权薄沧蹙眉,眸子冷厉,喉间些许苦涩,“你就找这样的理由搪塞我?”

    就算是骗他,也不肯找个好理由。

    欠欠,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颂凡歌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她,她只能抱着他,感受着男人的温度,“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颂凡歌,这一世都会好好爱你。”

    权薄沧见惯了她为离婚做出的各种手段,但每次她言语稍微柔和,他便甘愿被骗,“欠欠,你最好做到。”

    他从来不相信梦这玩意儿,但她既然这样解释,也就由着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