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啊,但是她没脸。

    “不了。”苏鸢摇了摇头。

    脑袋靠着座椅,若有所思,“刚才那个许希,她是许家长女,本来应该是由她和薄沧联姻的,最后许家换成了小黎,具体原因不清楚。”

    本来不想让这些事去烦颂凡歌的,但她要回国,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多告诉她一些那边人的信息,她见到了也不至于惊慌。

    颂凡歌和m国那边没什么交集,对许希这个人也没有印象。

    “我会小心的。”颂凡歌尽量不让苏鸢担心。

    回到庄园的时候权薄沧还没回来,时间还早,颂凡歌带着皮蛋在庄园里遛了遛。

    祁明朗刚回国,先是跟那些酒肉朋友到处疯了一场,整天在party里泡着,玩得过瘾了,这才懒洋洋地跟着权薄沧到处走。

    两人刚踏进庄园不久,就看到了独自带着皮蛋遛的颂凡歌。

    “啧。”祁明朗拇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这女人最近真收敛了不少啊,没人看着呢还这么老实,不会是酝酿什么大招呢吧?”

    祁明朗可太清楚颂凡歌之前那些为了离婚闹出来的事儿了。

    这女人转性了?

    祁明朗不太相信,他更相信颂凡歌在憋大招。

    刚说完,他就感受到两道森寒无比的视线。

    权薄沧寒眸瞥他一眼,视线落到远处跟一条大狗嬉戏的女孩身上。

    “我女人你少管。”权薄沧冷眼看祁明朗,“收起你那些看俗人的眼光。”

    “是是是。”

    祁明朗被权薄沧那一眼吓得后背冰凉,不过他一直都是跳脱的性子,双手枕在后颈往身后的柱子一靠,玩世不恭的模样。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嘴巴不舒服,实在是想不通颂凡歌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乖巧。

    “你说他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祁明朗眯着眼睛,“我看像。欸欸欸,开玩笑的,别当真。”

    权薄沧收回视线,“祁明朗,少说颂凡歌的话,不然这z国你不用来了,滚回去。”

    祁明朗心里一万个卧槽,不就是说几句颂凡歌的话嘛,又不是坏话。

    至于吗?

    不过想想权薄沧那种狠厉的模样,他还是很自觉地收起了他那副不着调的模样。

    “沧哥,我有句话一直没问你。”

    权薄沧的警告不是开完雄安的,祁明朗难得一本正经问。

    “说。”

    祁明朗嗤笑,手指轻点几下,像是在思考,“这颂凡歌吧,认真来讲,那张脸确实是无敌了,但你不至于就败在她那张脸上了吧。”

    除了那张脸,祁明朗是真的不知道颂凡歌还有什么优点。

    别人不了解权薄沧,他可是对他知根知底。

    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了,多凶残呐,对一个女人护成那样,想想都不可能。

    脑子里忽然涌现出小姑娘歪头看他的模样。

    权薄沧嘴角勾起不似他本性的温柔,“她挺好。”

    “就这一句?”这是什么答案,忽悠他呢吧?

    权薄沧不满地盯他一眼。

    “得。”祁明朗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你不说我不问,我闭嘴。”

    权薄沧的书桌靠着窗,偏头一眼就能看到颂凡歌的身影。

    安静了半分钟后。

    “沧哥,你说颂凡歌到底什么魅力啊,你看上她家的钱了?不至于啊,sq的钱还不够你造的!”

    祁明朗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不问出来又实在是憋得慌。

    可真一问出来,对上权薄沧的眼睛,他又有些怂了。

    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权薄沧勾了勾唇,“真想知道?”

    “那可不是。”

    当年他知道权薄沧为了个女孩子决定不跟权家决裂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得跳起来了好吗!

    当年权薄沧可是决定他和权家,只能存在一个的!

    书房装横偏欧式复古风,红木书桌和书架,设施沉淀着悠远的历史气息。

    祁明朗疑惑地看了权薄沧一眼,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沧哥,你的事儿,难道真就这么算了?”

    “嗯。”

    权薄沧脸上没什么情绪,眸子深如寒潭看不见底。

    怕是吊儿郎当的祁明朗这会儿脸上全是惊愕,当初那个可是要血洗权家的人,现在居然这么心平气和地坐着说算了。

    眼里除了震惊,还有深深的疑惑。

    “还是因为颂凡歌?”

    “我想给她安稳的日子。”

    权薄沧动了动手指,以前这只手,是喜欢拿烟的,后来戒了,“祁明朗,她跟我不一样。”

    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污龊糜烂的烂沟渠。

    天差地别。

    第124章 沧爷让你们滚

    颂凡歌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皮蛋喜欢跑,她就喜欢逮着它使劲儿追。